第10章 (1/2)
现在永璠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轻蔑,更是深深** 了小燕子。
“你敢动手!你还敢动手!”永璠眼中闪过犀利的青光,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容忍你的撒泼耍赖!”永璠莞尔一笑,不仅没有了刚才的惊怒,反而言笑晏晏,风华绝代。
“夏老板!小燕子不懂事,还请您高抬贵手,否则待会真的动起手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柳青和柳红一边拉着小燕子一边说道,他们也觉得永璠实在是有些咄咄逼人了。
永璠悠然笑道:“没皮没脸的人脸上当然不好看了!反正不会是我!不过今日,我就要教你们个乖:不要以为有了一点拳脚功夫就自以为是了,这个世界上,你们惹不起的人——多的是!”
永璠这话说的很是张狂,丝毫没有把小燕子和柳家兄妹三人放在眼里。
他这也是有恃无恐,以他的本事,真的动起手来,就是对方三人齐上,仍旧是稳占上风。
“姑奶奶和你拼了!”小燕子暴怒之下,吐字竟然清楚了。说罢,直接就张牙舞爪的冲上来!
“哗啦啦……“夏永璠一时不妨,或者说是低估了nc燕的破坏程度!
整整三面镶嵌着琉璃的西洋大玻璃镜子,被永璠放置在店门口招揽了不少生意的好东西,竟然被nc燕给一撞之下哗啦啦的倒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夏永璠真得要发飙了!
这种大玻璃镜子可是现在还罕见的很,可值上不少的银子,竟然……竟然就这么被!!!
人型兵器啊!还是个凶器!!!
“我和你拼了!!!”夏永璠震怒了!
双眉一轩,悍然动手!
柳家兄妹也是看出永璠身上是带着功夫的,怕小燕子有所闪失,也冲了上来接应。
永璠也不畏惧,悍然迎上,
比的却是拳脚功夫,虽然小燕子和柳家兄妹常年卖艺,但是都是些江湖走把式的花拳绣腿,哪里能够拼得了身怀上乘武功的永璠。不过三下五除二,就被永璠数招之间解决,放倒在地上。这还是永璠有意保留,并没有全力出手,只动用了三四层修为的缘故,否则他们三个和永璠之间只怕就不是分胜负,而是见生死了!
“滚吧!”看着被拍中穴道浑身又酸又痛站立不稳的三人,永璠像是赶苍蝇似得说道。
“你……”小燕子还要不干不净的放下几句狠话,就被柳青兄妹捂住了嘴巴,强行带着她离开了。
这个夏老板,他们惹不起!
“好……”街坊邻里们都大声鼓掌,纷纷叫起好来。
永璠得意的向四周拱拱手,压下自己的心疼,说些让大家见笑了的话云云。
第18章第十六章亲王
“永璠……哦不,永璠大哥!你……呢可真够厉害的。真是好功夫啊!和你相比,哦呸,那个什么完颜皓祯那就是个屁,什么‘文武双全’、‘君子之风’不就是十二岁那年抓白狐放白狐吗!不过就这么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也穿的沸沸扬扬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隔了这么些年了还拿出来显摆!做作……”多隆见夏永璠的脸色不太好,还以为她是在暗恨紫薇被人欺辱的事情,就一个劲的埋汰某人,把他说的极为不堪。全然不知道,其实对方是为了那被砸坏的大玻璃镜子而心疼呢。
刚来一个nc燕,现在又蹦出一个咆哮马!
不过好在和自己可没关系,永璠多多少少的安了安心。
说着说着,永璠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暗暗谋划着龙源楼就隔着自家的店铺一条街,最近可得小心这点,无论是自己还是紫薇,都不可以接近那龙源楼一步!还有多隆,这么说都是兄弟,可不能够让他招惹上小白花!
刚一回了铺子,就见掌柜张顺在那等着,见到他来,匆匆上前道:“少爷,嫏嬛集的周掌柜来了,他还带了一个人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您。”
“嫏嬛集?”多隆如堕云里雾中,茫然不解,显然是把大半年前的事情给忘了。
带人来找?夏永璠心中一动,难道……难道是那个人!
强行掩下心中的激动,夏永璠微微一笑道:“知道了。”和多隆径直进入店铺的后堂。
后堂的石桌旁坐着一个一身锦衣的中年男子,正背对着他们,旁边站了一个恭敬躬身的老者,看见两人步入,脸上一喜,连忙上前行了一大礼,道:“多隆贝子,夏公子,小人等候多时。”
“是你!”多隆吃了一惊,这才认出这人分明嫏嬛集的那个老掌柜,还曾经给过他难堪。
永璠笑道:“周掌柜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是有什么新的文具要给我送来吗?”这大半年里永璠时常去嫏嬛集买一些文具,发现这位周掌柜竟然通晓六艺,尤其喜爱绘画。夏永璠前世就喜欢绘画,曾经专修过西方明暗绘派,今生夏雨荷也算得上是小有才名,经常教导永璠学习琴棋书画。可惜除了绘画和音乐,其他的永璠还真是算不上通晓。
为了完成心中的那个计划,永璠投其所好,经常会取一些画作和周掌柜评判,相互之间倒也是有了几分知己的意思。
周掌柜恭声道:“在下奉了主子之命,特来引荐夏公子……”
背对着他们的那个男子转过身来,看他的样子倒是一副眉清目秀的相貌,细细看了一下说道:“你就是夏永璠?功夫倒是不错,刚才竟然能够以一敌三。啊,这不是多隆吗,看你这几天出息了啊,没想到又去和人惹是生非?”
“啊!”多隆看清那男子的面目后,惊讶的叫了声:“和亲王,您怎么也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啊?”和亲王走到多隆面前,抡起扇子敲了一下多隆的光脑门说:“爷原本还以为你这大半年里也知道明白事理出息了,没想到竟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小,多隆,越来越有能耐了啊!”
多隆哭丧着脸挨了一下,接着嬉皮笑脸解释说:“不是不是,不是小爷,是那个女疯子,是她们几个刁民在闹事。”然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又一看周掌柜,道:“这就是你的主子,王爷,原来那嫏嬛集是您的铺子啊?”
“哼……”和亲王又在多隆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转头看向永璠,这下也是不由得一惊。
刚才他眼神只是略微扫过,就被多隆给转移了注意力,现在仔细一看,这少年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羽眉星目,五官如画,当真是自己身平仅见!
微微一愣,和亲王就回过神来,眼中带着别样意味看着他说:“早听我家奴才说结识了一个少年才俊,竟然能够识破‘清妍水莲筒’上玉球刻字的事情,而且还精通西洋画技,果然是一表人才,刚才看你和人动手!嘿……没想到功夫倒还不错?”
这和亲王弘昼是永璠今生的老爹,乾隆皇帝硕果仅存的弟弟,清朝历史上有名的‘荒唐王爷’,可是从他刚才这话里的意味来看竟然是看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了几分审视的意味。而且当初永璠虚张声势捉弄周掌柜的事情或许真的骗过了这个老古董,但却显然瞒不过和亲王弘昼,可能已经被他识破了,看样子这个王爷可不好糊弄,也是个贼精贼精的主儿。
永璠当初算计周掌柜,等的就是和亲王,虽然整治周掌柜的小把戏已经被弘昼识破,但是他未必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只要小心运作,自己的计划未必不能够成功。
“王爷见笑了。”微微思量一下,永璠既没有像市井小民一样诚惶诚恐的下跪,也没有故作清高的故作姿态,而是不卑不亢的行了一个鞠躬理道:“永璠年少无知,虽然有的时候喜欢胡闹,但也不是不知进退、惹是生非的顽童。或许刚才的事情永璠所作所为太过孟浪,但是公道自在人心,永璠也并不认为自己是做错了,永璠就这么一个妹妹,母亲逝世前将妹妹拜托给永璠,如果永璠连妹妹都无法照顾庇护,这不仅不是兄长的所谓,更是对母亲不孝。”
弘昼眼中的惊奇之色倒是依旧,但是戒心确实放下了不少,就他刚才的表现来看,这夏永璠的回话不卑不亢,而且并没有丝毫诚惶诚恐的样子,这种表现不是有人撑腰有恃无恐,那就是真的为人清高孤傲。
一念至此,弘昼倒是舒心了不少,他为人品行还是不错的,在来之前也曾经派人打探过永璠的事情,知道永璠是个孤身一人带着幼妹来京城的,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照看着。可怜见的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听说是个私生子,不知其父,母亲也逝世了,在济南老家遭人白眼过不下去才来的京城,虽然有些头脑自个的身家也算不错,但是终究让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