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2)

王子同舟 朗沁 3306万 2021-12-22

“这世间,竟然……竟然会有长得这般……这般俊美的人!”刘国安喃喃道。

话音未落,冷风扑面,忽然胸口上挨了重重一下,胸闷欲呕,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既而脖子上的大筋又被快、狠、准的啄了一下,刚想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就这么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哈哈……”双手捂着自己又酸又麻的喉咙,接着又感到手臂、大腿、肋下……都是一阵刺痛酸麻,眼睁睁的看着那俊美的不似人间的少年在他的身上一指一指的戳下去,每一指都戳在他的穴道上,封锁了他动弹的力量。

“额……咔……你!”刘国安惊怒交加,想要张口呼救,却偏偏发不出哪怕是一点点声音,只能够有一些杂碎的音符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夏永璠也不知道在他身上运用了什么手法,可能是留下了什么暗劲,被戳中的穴道处又痛又麻,既像是被人用无数的银针在不停的刺,又像是用无数的羽毛在不间断的挠。偏偏连屈伸小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当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不是要受用我这朵菊花吗?只是可惜了,我可不是菊花,而是断肠草,现在这断肠草的滋味如何呀,可是好好受用过了。”夏永璠莞尔一笑,温暖和煦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阴恻恻的森然感觉,他温柔的低声说道:“我在你身上下了‘缠丝手’,知道什么是缠丝手么?就是在你的穴道里留下了一丝内力作为暗劲,在穴道里横冲直撞,但是不能够被排除,一定要过满七天才会逐渐消散。在这七天里,你穴道周围又酸又麻的感觉将会越来越重,知道最后让你痛不欲生,想死都死不成啦!”

刘国安听得双目凸出,心中惊骇欲绝,原本一张还算是端正的脸,瞬间变得扭曲狰狞。眼中不断流露出祈求的神色,嘤嘤喘息着想要说出求饶的话来。

“走水啦!走水啦!”门外隐隐传来人声,还有奔呼救火的声音。

透过纱窗往外看去,只见红光隐隐,果然有阁楼引燃了大火。

“真狠!”夏永璠有些无语的听着,暗道圣母花果然是给自己带坏了。他只是嘱咐紫薇说如果两刻钟之内他没有回来的话就要她见机制造混乱,然后自己逃跑,可是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真敢放火啊!

娘……孩儿对不住您!您可能也不知道,您外表娇娇弱弱,心底善良的女儿,已经被您的宝贝儿子给教唆成了一个魔女了!

夏永璠感叹无限,深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羞愧着。

“大人!大人!走水了,快出来!”门外,有守卫在那敲门。

回眸对着眼中流露出希冀之色的刘国安说道:“我只是有一些疑问想要刘大人替我解答,不过在这里不太方便,所以要委屈刘大人了。”

夏永璠嘴角一弯,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取出了一个大大的麻布袋,将刘国安套了进去,翻开窗户,趁着火灾混在人群里,逃离了这里。

第8章第六章逼问

“你的胆子可真够肥的!竟然敢在妓院放火!哟……我这么就没有发现,您夏大小姐还是那封神榜里头的火灵圣母下凡来着,咱家这么多年还能够完好无损连根门柱子都没烧掉,还真是苍天庇佑了勒。”夏永璠拍着桌子,声色内荏外带嘲讽的训斥着一个可怜兮兮的少女!

“唔……哥哥……紫薇,紫薇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夏紫薇哭的是梨花带雨,被夏永璠猛地一瞪,立刻哑住了。只是捂着帕子,用一种委屈无限的样子嘤嘤着,虽然没有说出什么控诉的话来,但那泪水盈眶的眼中却满是你无情、你** 、你无理取闹!

够了!够了!够了!

夏永璠只觉得脑仁疼!

他错了,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穿越到这里来;如果** 越到这里来就不会成为夏雨荷的儿子;如果不成为夏雨荷的儿子就不会成为夏紫薇的哥哥;如果不成为夏紫薇的哥哥就不会想到要来调-教花圣母;如果不想到要调-教花圣母就不会把她给扭曲成了一个腹黑的魔女;如果不把她扭曲成了腹黑的魔女,她也就不会胆大到竟然纵火!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哭了!再敢哭丧,就要你永远都哭不出来!”夏永璠恶狠狠地威胁道!

“咯……”猛地顿音,夏紫薇连嘤嘤声都不敢发出了。

“哥哥……那个……”夏紫薇指了指被倒掉在树枝上的某物,期期艾艾的问道。

“架锅!灌油!”夏永璠目无表情,又吐出了两个字:“升火!”

接下来的情景太过血腥,不适合女孩子看,紫薇被永璠打发着很不甘愿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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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安堂堂山东巡抚,济南横行了近二十年的土皇帝,竟然被夏永璠从青楼里给劫持了,还整个人都被像猪仔一样封了穴道,装在麻布袋里给一路绑架了出来。

奇耻大辱!被夏永璠一路拖着走的刘国安默念道。

夏永璠前世就是个特工,专门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因此心里面难免就有些阴暗面,原本就不是什么道德标准都达标的好青年。别看他平时一副清冷淡漠的伪装,实质上骨子里就透露着一股邪性,这次被夏雨荷几乎是以死相逼着要去上京认亲,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麻烦事情,因此心里就已经憋了一股气没出发泄。

很显然,可怜的山东巡抚刘国安,成为了性格有着劣性一面的夏永璠的第一个发泄对象。

一路上身怀上乘武功的夏家兄妹仗着超卓的轻功俯高蹿低,拽着把刘国安打包的麻布袋一路跑到了郊外一处夏家的小庄子上,而刘国安也就这么被拖了一路。

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刘国安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了,忽然觉得一路的颠簸都停了下来,正在垂泪欢喜着,突然夏永璠把手一松,脑门重重的磕在了一块石头上,接着两眼一翻就这么昏厥了过去。

刘国安是被一桶从天而降的冷水给冻醒的,悠悠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了令他无比惊惧的一幕!

他的身体被麻绳捆缚着,吊在树上凌空悬着,身下有数寸距离处架着一口大锅,这大锅内沸油滚滚翻腾,下面柴薪堆积正燃着旺盛的灶火,让刘国安不寒而栗!

扭动身躯想要挣脱,刘国安却发现身体上方吊住自己的树枝其实并不牢固,摇摇晃晃的看的让人心揪,说不定这么一挣扎之下树枝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就这么掉到沸油里去了,那油锅虽然不至于将他整个接住,但是让沸腾的滚油溅到自己身上,那可真是找罪受了。

现在的刘国安,被吊在树枝上,下有油锅,无法挣扎,完全是一副待宰的模样。

“救命——!”刘国安口中嗬嗬做声,嘶声惨叫起来,耳中忽听到声响,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俊朗少年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着他。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刘国安认出这就是挟持了自己的人,赶紧出声乞饶。

大虾?还螃蟹呢!

夏永璠撇撇嘴,慢条斯理的说道:“只要你老师回答问题,我就不会要你的命。”咱是文明世界来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草菅人命。

“多谢大侠!多谢大侠!”刘国安没口子的称谢,谁知道夏永璠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把他打入了无底深渊。

“顶多也就是用油把你给炸个半死罢了。”夏永璠阴森森的吐出了一句。

“大侠手下留情啊!下官不知何故瞎了这双狗眼,开罪了大侠,还望大侠饶我一命……”刘国安初听到夏永璠没有要取他性命的打算,正在暗暗欢喜,接着又是峰回路转知道夏永璠要把他当鹌鹑给炸了,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哆哆嗦嗦的瞄着身下沸腾如滚水的油锅只打颤颤。

他这一哆嗦不要紧,原本就系的不牢固的树枝又开始摇摇晃晃起来,更是吓得刘国安杀猪一般的尖叫。

“再吵,就直接把你摁进油锅里!”被他叫的心烦的夏永璠,阴恻恻的从地上提起一根长长的竹竿捅了一下巡抚大人,成功的让他的惨叫消音。

“好……好汉饶命!”刘国安看着夏永璠提着一根竹竿在自己身上左捅捅,右捅捅的,每捅上一下,他被悬吊在树枝上的身体就要哆嗦一下,连带着那本就不粗的树枝也是一阵晃悠,看样子随时都会折断,到时候刘巡抚的一身大好肥肉就要滚入油锅之中,不死也要被烫掉一层皮了。

“好汉……本……本官,哦不!”刘巡抚见那俊朗少年把眼瞳一瞪,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散发出来,赶紧改了称呼:“是下官……下官上有八十老母,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