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2)
夏永璠简直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面纱后的脸容杀气一现,就想要立刻动手,将这里所有人都暴打一顿,然后再杀出去逃跑!!!
正想要先把拽着自己的老鸨给挟持住,突然听那胖乎乎的肥婆在他耳畔小声嘀咕道:“我说合欢啊,这次你要伺候的可是咱山东这一亩三分地上的土皇帝,巡抚刘国安,刘大人!你可得给妈妈我悠着点,好生伺候大人,可千万不能够惹得大人生气,明白吗?啊……”
一听刘国安的名字,夏永璠顿时一激灵,正待要施展出雷霆一击的手不由得松了下来。暗思:“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刘国安,我本想这要去找你,没想到怎么快就要送上门来了。”当下不敢说话引起怀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着老鸨就往里走。
听着老鸨又絮絮叨叨了几句,来到里屋,将门扇一开,把夏永璠往屋里一推,娇滴滴地说了声:“刘大人,合欢到了。”这才福了一福,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
夏永璠深呼吸几口,定了定神,这屋里浓香缭绕,可能含着某种催情的香料,令他感到十分恶心厌恶。
一张画屏将里屋分成两处,和床榻隔断开来,不断有淫声浪笑从画屏后传出来。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这声音还是把两世** 的夏永璠给雷住了,一时间到有些面红耳赤,进退两难,只听一个喘息的声音在内屋叫道:“还不快点进来?”
夏永璠一咬牙,攥紧的双拳青筋暴露,狠狠地暗呸了两口,这才磨磨蹭蹭的走了进去。
一张十分宽广的富丽大床映入眼帘,山东巡抚刘国安正赤条条地躺在丝被上,满脸红晕淫邪之色,左右两边各自偎依了一个** 的女子,正淫声媚语,不堪入耳。
灼灼的烛光下,年青美丽的胴体晶莹** ,散发着瓷白的诱人光芒,颤微微的酥胸** 更是精致绝伦,那种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心旌摇动,神魂颠倒。
刘国安的两臂分别揽在两个女子细细的纤腰上,两手则在她们温润如玉的胸腹间细细的揉抚着。
两个女子满面晕红,勾魂摄魄的媚眼中水波流动,仿佛随时都要盈出来一般,艳红的小嘴里更是不住发出一种让人气血沸腾的轻吟娇唤,那声音柔柔的、腻腻的、嗲嗲的,使得整个室内都充盈了一种不安份的气氛,
今天对山东巡抚来说是个好日子,他接到了吏部的公文,明年就可以进京赴任成为京官了,虽然是品级没有提升的平调,但是京官与外放的地方官员就是不同,不仅可以见到更多的达官贵人给自己未来的仕途铺路,而且还有更好的晋升机会。他在山东巡抚的位置上已经干了快要二十年了,如今即将成为京官,心里兴奋莫名。
或许,应该在给总督大人多送些礼物,这样说不定还可以在进京后把品级给提升一下,想想即将到来的权势、财富、还有美女……山东巡抚刘国安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大了起来。
眼看着室内春意融融,刘国安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大,就要演化为一场妖精打架,夏永璠却看不下去了,不是他年轻脸皮薄,而是他这次是来查实当年夏雨荷的事情的,而不是来欣赏活春宫的。
夏永璠脸色滚烫,听着那些** ,一股勃然怒意涌上心头,心中杀机顿起,暗自下定决心,在逼问出当年的事情以后,一定要将这刘国安一掌毙了泄愤,再逃之夭夭。
虽然已经十几年没有沾染血腥了,但是永璠前世好歹也是接受过专门训练的特工出身,要他杀个平日里就鱼肉百姓的官吏,那是一点心里负担都不会有的!
刘国安哪里知道夏永璠心中已经起了杀意,看着那蒙着一层面纱的少年在那气的浑身发抖,还以为他在害臊呢。口中调笑道:“合欢?好勾人的名字,也不知道那脱了裤子的地方,是不是也那么勾人?你发什么抖,某非是见本官太过雄壮,把你给吓的么?”
那两个娼妓一听,顿时都‘咯咯’浪笑起来,挠着刘国安的胸口腻声道:“官爷,咱们这院里的合欢可是妈妈刚刚调-教好没有多久的,还是个雏呢,胆子自然小些,您千万别吓到他了……等会儿,可要千万怜惜些,可别把他给疼哭了,让我们这两个做姐姐的心疼……”
第7章第五章挟持
** 找死!
夏永璠额头上的青筋隐隐绽出,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表面上却慢慢低下了头,掩饰眼中的凶光,故意装作出窘迫害羞的样子,期期艾艾得道:“官爷,这里……这两个姐姐在这里,合欢……合欢我……”
刘国安一愣,听出了话语中的羞涩,哈哈笑道:“原来小菊花是在害臊!哈哈哈……果然是个雏儿,哎哟这声儿,可真是勾人……怎么可以这么勾人呢?你们两个全部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那两个女子腻在刘国安的身上扭糖似得娇嗔,被刘国安在胸臀之间摸了几把,这才裹着一身薄纱走了。
夏永璠前世当特工的时候曾经受到过专门的训练,这个叫合欢的小倌又是个新出道的头牌,刘国安和那两个** 对他都不熟悉,所以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
眼看着屋子了除了刘国安外已经没有别人,夏永璠眼中的杀意再也不经掩饰,射出骇人的精光。
“来来来……爷的心肝儿,快些把这劳什子的面纱摘了,让爷好好看看你究竟是长了怎样一张花容月貌,竟然让那老** 收了爷二百俩银子,快让爷受用一下,究竟值不值这个价儿……”刘国安躺在床上嬉笑不止,冲着夏永璠招招手。
眼神隐晦的朝四周看了一下,不错,看着这房间的布置,隔音的效果应该很不错,毕竟来着享受的人可不愿意在自己风流快活的时候还会让别人听到一场活春宫,所以只要动静不太大,外面的人应该是听不到什么声音的。
看着刘国安通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刚刚欢好的味道,夏永璠微微舒了口气,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收拢在袖子里的两指并拢成剑状,期期艾艾的低声道:“公子,合欢……合欢这可头回接客呢,您可要千万怜惜着点,合欢弱质纤纤,怕事承受不住爷的雄壮……”
咬着牙说出这些腻死人的话来,夏永璠心中的杀意更深了。
他的声音晴朗悦耳,有着一股青楼小倌所没有的清华,在这** 的气氛之中,竟然透露出与众不同的沙哑磁性。
刘国安顿时神魂颠倒,只觉得心里有十五只小老鼠在不断的抓挠一般,通身都开始痒痒起来,浑然没有注意道永璠眼中几乎就要凝成实质的杀意,揉搓着下-体淫笑道:“爷的小心肝儿,真不愧是那老** 调-教出来的,这还没有伺候爷呢,就把爷给迷得五迷三道的。你放心,爷心疼还来不及呢,当然要好好的怜惜着!”话音未落,就从床上跳下来,朝着永璠猛地扑了上来。
夏永璠脚步微微一错,就轻轻松松的闪开,与刘国安扑过来的身体交错而过,正要一指点在他的肋间穴道,蓦地瞥见窗外人影绰绰,似乎有几个丫鬟守卫在那守着,心脏一阵抽搐,就要出手的招数也没有使出。
“不好,原来门外还有人守着!想想也是,堂堂山东巡抚来青楼寻欢,必定是有人随行保护伺候的。不过这刘国安倒也真是变态,竟然在寻欢作乐的时候都还有人在外面守着,这不是让人把那恶心的声音都给听了去!”
其实是夏永璠自己不知道,封建时代这些本就是习以为常,在那些大户人家,夫妻行房之时都还有侍女丫鬟恭恭敬敬的就站在床榻旁端着茶盏、毛巾等服侍着。就隔着一张薄薄的轻纱,别说是听到了,就是看到都是有的,还是实打实的实况现场呢。有时候男主人兴致来了,还会拉着丫鬟一起伺候,来个大被同眠什么的。
相传唐玄宗时,杨国忠专权。他生活豪奢荒淫,和姬妾寻欢作乐之时,都要挑选一些美貌少女** 围成一圈,将他和姬妾包围起来。也称"肉屏风"。比起这刘国安来,那是不知道要开放了多少倍。
一想到这个,夏永璠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有出手,否则现在说不定就已经被收在外面伺候的丫鬟和守卫的侍从发现了。
连忙按下想要动手的欲望,夏永璠拉开与刘国安的距离,先是打了个哆嗦,然后才咬牙用撒娇一般的声音不依道:“官爷,外面……有人呢……合欢待会儿伺候官爷,那声音……指不定就全给他们都听了去……合欢可是头回伺候人,这……这还不想被人给……”说罢别过头去,一副羞涩的样子。
可能连永璠自己都不知道,他平常一副淡漠凌厉的样子,可是做出这种媚态来,哪怕是蒙着一层面纱,竟也别有一番风韵。
刘国安看的** 如焚,倒没觉着生气,反而觉得不愧是老鸨细心调-教出来的,定是要欲拒还迎的勾引自己,当下哈哈笑道:“爷的心肝儿,倒还真会勾人!爷的骨头都被你给搅酥了……既然你脸皮博了害臊,爷也就不逼你了,让他们都通通退了出去就是了。”
当下急不可待地朝着外面吼道:“你们都通通退到院子里去,别在那杵着了,吓到爷的心肝宝贝,回去通通板子伺候!”
“是爷……”外面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调笑声,那些个丫鬟和守卫都通通离开了。
夏永璠眼见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刚才那一番矫揉造作,连他自己听了都觉着恶心,生怕自己一个憋不住都要呕吐出来,现在可算是不用装的那么娘了!
一步步缓缓上前,再度做好出手的准备,夏永璠淡淡笑道:“官爷这么为我着想,我一定要好好伺候官爷,让您风流快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最后两句话,已经变得冰寒无比!
刘国安此时正是色授魂予的当儿,倒是没有听出永璠已经变了语调的声音,还以为他是在那邀宠呢。
嘿嘿笑着搓着手道:“宝贝儿真会讨爷开心,快快过来让爷看看你那张花容月貌,再让爷好好的受用受用……”
永璠蹙眉一轩,一把扯落了脸上蒙着的面纱,顿时露出自己的样貌,凤目修眉,俊朗绝俗。
刘国安陡然一震,只觉得大脑似乎失去了主宰,再也移转不开视线。半响都说不出话来,似乎是震慑于夏永璠的绝世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