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2)

杀戮秀 狐狸/fox^^/小莫 1972万 2021-12-21

“这么说吧,”白敬安说,“这门建成这样子,就是给我们进的。”

几人默默在这恐怖的场景前哀悼了一会儿,认命地走了进去。

他们很快完全走进了一座地宫之中。

周围空间越发开阔,出现了更多的雕像和装饰,这里废弃已久,城堡把很少的一部分临时改成了下水道。但建筑本身更巨大,往黑暗深处蔓延得更深,更广,不知道潜藏着什么。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他们在角落里发现几处古老的尸骨——虽然肯定不是真的古老。旁边散落着几支长矛,是骨头制的。

没人想知道具体是什么骨头,但至少能换下手里头血淋淋而且质量不佳的那些了。

他们迫切地需要武器。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随着继续向前,空气里有股血肉腐败和野生动物的气味,在穿过某些区域时浓得无法忽视。

西城挠了挠手臂上文的车前草叶子——据说是刚到上城时文的,当时看到植物造型就觉得拉风,后来一直很后悔没文个珍稀点的——说道:“这里肯定有别的东西。”

“还不小。”夏天说。

旁边几个人稀稀落落地表示赞同,住过下城的人都闻得出来,这是黑暗中猎食生物的味道。

他们谨慎地向前,队形几乎是自然就形成了。

夏天走在最前面,白敬安在他身后。这行动自然而然,在团队类的杀戮秀中,类似的情况会很快形成,你会自然开始走到某人旁边,习惯转头能看见他。

周围已完全是古老异神宫殿的造型,空旷巨大,被潮气所侵蚀,苔藓的微光把地下建筑衬托得如梦似幻。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在一处角落发现了另两具尸体,腐败得并不严重,从衣服上看是城堡士兵的,但已经死了一段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和“永恒的惩罚”有关,不过武器倒终于升级了一把——尸体旁有两把锈蚀的剑。

鉴于队里有两个战士,所以分别归了夏天和西城。夏天觉得这东西砍上硬点的东西就会断,但这时候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其他人还在骨矛时代呢。

他们现在很需要武器,这儿光线怪异,苔藓的光东一块西一块的,让黑暗更黑,容易造成视觉差,是个偷袭的好地方。

照夏天的看法,他们进入的就是个巨大的陷阱,一片上好的黑暗生物猎食场。而他们就是大餐了。

真不愧是一枚大号的彩蛋。

事情发生时他们正穿过一条走道。

走道将近六米宽,两侧有雕工精美的石柱,样式不像地底建筑,一些设施明显是采光用的。

夏天打量周围的石像。它们衣衫优雅,和贪婪扭曲的面孔并不相称。它们怪物般的尖耳上偶尔能看到精美的耳环。

仿佛雕像原先是些更明亮和雅致的东西,但有一天突然变得恶意,有怪物从它们体内长了出来,纤细的手脚也变得畸形而病态。

这肯定是某种深层设定,夏天想,上城的美工就是专业。

他想说点什么,但接着决定还是算了。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祭台上血淋淋的场景,无所不在却又看不见的摄像头让他紧张,仿佛赤身裸体,被一群手拿刀叉的人研究。

如果说前两轮是混战,到了第三轮,夏天清楚意识到,幕后那些人会以怎么样精巧和极端的手法,一个个杀死参赛选手。

这里真正在杀人的既不是他们的敌手,也不是生化人。而是摄像头。

他们就是这时候碰到了那东西。

当时他们正穿过一间大厅,这儿四处可见凶神的雕像,像会在黑暗中爬出底座,扑过来吃人一般。

那东西显然在黑暗中隐藏了好一会儿,并且观察过一阵子了。

待他们走到近处时,它从一处残墙之后猛地蹿了出来,快如闪电,目标明确,冲向左侧稍稍有点偏离阵型的斜草。

斜草反应极快,迅速朝旁边跳去,但已来不及了。它没咬上他的喉咙,但狠狠咬穿了他的右肩,并重重撞上他的身体。

他摔倒在地,惨叫一声,鲜血喷溅而出,肩膀脱臼,那东西把他往黑暗中拖去。

夏天就在斜草旁边,也没看清是什么,拿着剑朝它脑袋砍下去。

一片混乱中,他感到剑身击中了骨头,夏天斜着劈下去,钝剑艰难地切割,但瞬间他感到锋刃处手感一变——

夏天猛地回撩,向那地方狠狠** 去。

不知是何的生物发出一声惨叫,疯狂地扭动身体,但下一秒剑断了。

夏天摔倒在地,一手仍抓着断剑。那东西松了口,发出婴儿哭泣一般的哀号,向黑暗退去。

夏天一把拽住斜草的后领往回拖,但看到他的那一刻便意识到他不行了,没救了。

夏天松开手,身前留下一片长长的血迹带,有人跑过来,查看斜草的伤势,这几秒的时间,狙击手的右臂几乎被整个儿拽了下来。

场面看上去像一次突袭的终结,但肯定有什么不对劲儿,空气里有种气味……

接着所有人僵在那里,盯着黑暗中的某个地方。

怪物没有逃走,正蹲伏在走廊的一侧。

他们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那是一只惨白色的庞然巨物,皮肤皱皱巴巴,沾着稀疏的皮毛和秽物。它大约两米高,眼睛是一种脏兮兮的暗红,其中一只插着一截断剑,像人一般蹲伏在那里。

队伍里的大部分人一眼就认出了这玩意儿。

一只变异老鼠,没有毛……并且比下城的大了大概三倍。

夏天在n区大屠杀那阵子见过这类的型号——现在还有些在下水道里乱窜,真是遗害千年——他还以为是最后一次呢。

但是显然,丑陋、疯狂又致命的东西在哪里都有市场。

几人瞪着这东西,他们的武器简直用可悲都不足以形容,斜草还在惨叫,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空气温暖而潮湿,但每个人的骨头都在发冷。

它如同一个畸形的人体般蹲在那里,在地狱的游戏中扭曲。下一秒,它再次冲过来,快如闪电,和庞大的身体根本不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