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2)

兔子精白染 真真日上 2032万 2021-12-21

“不出半月定然带你班师回朝。”

欧阳明皓的豪言壮语很快就成了事实,洪武二十三年冬,欧阳大将军率十万铁骑浩浩荡荡的踏入月印城,月印城因多年罕见的大雪封城,将士百姓具是饥寒交迫,毫无抵抗之力,欧阳明皓兵不刃血的占领了月国边境重城,此役被后世称为传奇的月印之役。

大家无不对这位年轻的将军刮目相看,朝中也有不服之人,上天的功劳怎能算到他欧阳一人身上,只有那些真正跟着欧阳大将军北征的人才明白,此人,奇才也。

6遇刺

月印之役后,武帝派了兵部侍郎来了月印,与北月国及其盟国讨论停战协议,逼着北月国国主签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年年上贡,岁岁称臣,从此往后数十年,北边的边境都是大云国最安稳的地带。

和人谈判这种事儿可不是欧阳明皓的强项,反正皇帝已经派了专人去了,他自然能够偷得浮生半日闲,带着自己的小染领略一下北疆的风光。

北疆与京都云落的精致典雅不同,北疆放眼都是辽阔的土地,这冬日的景色尤为的壮观,望眼是天地连成一线的白色奇景,欧阳和白染共乘一骑,在这万里雪原上奔驰,好不惬意。

因为天寒,白染已经把自己包成了个团子,连手指头都不愿意伸出来,要不是男人威逼利诱,自己真是不愿意跟他出来受冷风吹。

可是真到了这方天地,眼睛所及之地都是纯净的雪白,骏马奔腾,风在耳边呼啸,有点儿不知道是马在动还是大地在脚下移动,好奇特的感觉。

“现在是冬天,如果是春天来,想必也是一番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景,”欧阳明皓很是向往,

“那我们等到春天再来看看吧!”白染兴奋的回头看着男人。

这里已经是大云国的土地了,再来这里也不是难事,经此一役,估计要是没有什么紧急危难,欧阳也能够在京城呆上一两年的,算算是有这个空闲的。于是,低头在白染耳边说到

“既然小染都求我了,那就答应小染好了,不过这次,小染打算用什么条件交换啊?”

这男人,自己什么时候求过他了?信口雌黄,他就不信他敢在这大雪天的做那种坏事。

“既然小染也有这个心思,不如我们就在这雪地试试,幕天席地也别有一番滋味啊!”男人好像看懂了他的心思,坏坏的笑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白染是彻底傻了,这人疯了吗?这么冷的天,会冻死的,说不定连那里都会冻掉吧?白染悻悻的想着,自己没有尾巴了已经够可怜的了,要是再没有了前面,呜呜,那真的是不用活了,赶紧伸手捂住男人的嘴巴,

“不行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行!”要是男人真这么疯,自己就是豁出去变成兔子跑了也不能陪着他疯,好歹兔子还一身厚毛暖和着呢。

欧阳舔了一下小染的手心,看着小染把手缩回去,把头低的死死的,却把一对儿红耳朵漏在了外面,好不动人。欧阳也不是真的要怎么样,这种天气自己是有内功的人倒是不怕,小孩子怕是真会生病的,也就是逗逗他,看他脸红着急的模样自己就很开心,真是男人的恶趣味啊。

怕天冷白染受不了,两个人没有逗留多久就驭马回城,比起居云城,月印城更是繁荣,只是天灾人祸有些萧瑟,如果明年开春再来的话说不定会更有意思。两人在城中最大的酒楼望香楼吃了些北疆的风味特色菜,有道甜食很是得白染欢心,是牧民们用鲜奶酿的,酸酸的甜甜的,上面洒上一些干果,好吃的不得了。欧阳看他吃的开心,回到住处打发阿静去请那做酸奶的师傅去京城将军府做厨子,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先带到这处,教会府上的厨子也成。

除了刚来的时候,白染只贪恋萝卜以外,现在的胃口慢慢开了,对吃食也越来越讲究了。除了兔子肉不吃,其他的都是不忌口的,尤其爱吃甜食,兜里总是装着一袋糖果,真是长不大的孩子,不过欧阳很是喜欢他这个嗜好,无论什么时候亲吻小东西都能闻到香甜的气息。

阿静来报说做酸奶的师傅愿意跟自己回京,还有一些新作的甜点要献给将军品尝,白染一听两眼放光,急吼吼的就让阿静把师傅带上来,自己更是跳着出去迎接,师傅带的是硬制的奶糖和奶酪条,盘子还未端到跟前就闻到一股诱人的奶香,等到了近前,白染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做奶糖的师傅是位四十余岁的妇女,名唤和雅,典型的北族女子,身材壮实,和雅声音洪亮的介绍着自己做的美食,白染伸手去拿了一颗奶糖放到了嘴里,入嘴香甜绵密,喜欢的不得了,赶紧捏了颗奶糖转身要喂给欧阳。欧阳大乐,这小孩儿,自己吃到好吃的东西还能想着自己,真是没有白疼他啊。

正要张嘴吃下送到嘴边的美食,突然眼前银光一闪,只见那妇人把托盘砸了过来,手下窜出一把匕首,直取欧阳明皓的胸口,欧阳此时双手抱着白染,真是连撒手的时间都没有,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把白染当箭靶子,可是欧阳明皓根本没有考虑的时间,下意识的转过背去把小染护到怀里,自己背心受了一刺。

妇人不是职业的杀手,一招得手也有点儿蒙了,阿静听音赶来,一剑刺伤妇人的手臂,匕首落地,擒住了妇人,赶紧唤军医来为欧阳明皓包扎。

白染真的吓傻了,他是背对着妇人的,根本没看到刀子,只是突然被男人一个转身压在了下面,他下意识的抱住男人,手上一片粘腻的血红,是男人的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就连当年断了尾巴都没有流这么多的血,除了害怕还是害怕,他努力的用手按住男人流血的伤口,湿热的鲜血淌满了他的手掌,好恨自己法术的低微,连为男人止血的咒语都使不出来,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