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2)

兔子精白染 真真日上 2032万 2021-12-21

又是安静的过了几日,众将自然等的焦虑,这时后方运来了一批加棉的战衣,欧阳明皓大喜,下令备足粮草,三日后攻城。众人莫名,却也因为能够打仗而热血沸腾了,或许大将军就是要让大家憋着这股儿劲儿,好奋勇杀敌。

众人猜测不一,欧阳也没有言明,只是把棉衣发放了下来,虽然刚入冬,天气有些凉,可大家都是热血男儿,除了白染倒真没有人裹了这么厚的玩意儿,大家也就收着,上战杀敌怎会穿的如此臃肿。

欧阳明皓到底是打的什么哑谜?白染本是不关心,可时间久了,听着别人都在议论纷纷,难免心痒。这日,习了字儿,缠着男人,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欧阳看着在自己腿上撒泼的小家伙,乐的不行,搂着他生怕他动作大了掉下去摔着,

“小东西,就知道你想问了,想要糖吃也要给我点儿甜头啊,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坏心眼的男人,自己都让他沾了多少便宜了,还要欺负自己。白染瞪着他,却是把手环到了男人的脖子上,朱唇也贴了上去,哪儿有送上门的好处还要往外推的道理?欧阳立刻吮上了他的唇,与他的舌头交缠到了一起,一吻结束,两人具是气喘吁吁,脸红心跳的,欧阳自然不会委屈自己,抱着小东西到了榻前,把小染放到床边,点了一下他的唇

“让我再看看那处胎记,我就告诉你!”

本来有点儿飘飘欲仙的白染也回魂了,看着男人笑的那么下流,真想扑过去咬死他,男人说的胎记不在别的地方,就在他的臀部,男人当年割了他的尾巴,那处虽然养好了,没有什么疤痕,却留下了一圈粉红的印记,自己也没看过是什么样子,倒是男人有次白天跟他胡闹的时候看到了,非说漂亮的紧,每每都喜欢在那处啃咬,那儿本是自己的伤处,都是这死男人造的孽,虽然已经不疼了,可那处的皮肤却比其他地方敏感,只是触碰就能让自己颤抖不已,更别说男人的那些下流手段了,真真是能把自己逼疯,一听他这么说,小染使劲儿推着男人摸向那处的手

“我不问了还不行,你别动那儿,算我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啊,我还就要告诉你了,这可是我答应你的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白染好想哭,后来男人自然是又得逞了,两人好一番逍遥快活,当白染舒服的成了一滩烂泥之后,男人在他耳边低语,

“要下雪了,下大雪,运气好的话能下足三天呢。”

白染不解,你说下雪就下雪,当自己是神仙啊?我这妖精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哼,不过,他也没有那个心思深究了,真是累坏了,又想着要是真下雪可要多盖一床被子啊。

当夜,真如欧阳明皓所说,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不到半天就积了一尺来厚,气温骤降,棉衣这个时候都派上了用场,众人对欧阳明皓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倒成了未卜先知的圣人了。

欧阳明皓的智慧远不仅于此,他早就考察过月印城的地形,此地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有一条护城河围绕四周,欧阳曾带着阿静悄悄的潜伏到了护城河,发现这河水很是湍急,水量丰厚,流速也快,若失足落水,就是会水的也会被河水冲走,难以活命。这就为月印城形成了一道天堑,只要在护城河四周布置妥当,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

欧阳一直没有攻打月印城为的就是这点,虽然说以大云国数万大军,车轮战不一定会输,可是,欧阳明皓不会在属于自己的战记上留下这么愚蠢的一笔。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这场雪,老天爷,使劲儿的下吧,冻住这条护城河,月印城就是欧阳大将军的囊中之物了。

“你怎么知道会下雪的?”

白染窝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面,用指头捅捅男人的胸膛,欧阳明皓笑的好不得意,

“我姨母教的。”

欧阳明皓的姨母,欧阳琪钰,当朝贵妃,文檚的母妃。武帝当年迎娶欧阳琪钰,可不单单是为了她的美貌和家世,欧阳家难得一见的奇女子,通天文晓地理,要是个男儿身必是国师的不二人选,欧阳明皓自小和文檚亲厚,自然也讨得姨母的欢心,这观天象之术虽只学到皮毛,却也是大有受益。

“你们家到都是能人。”白染撇撇嘴,酸溜溜的说着,欧阳却没听出里面的讽刺,继续得意,

“那是,这就是人杰地灵,我表弟才是这方面的翘楚呢,我就能观星象预测个天气,他连吉凶也能预测,真是聪明啊!”提到文檚欧阳明皓整个人都温柔了,他的表弟虽然体弱,却真是这大云国的智者,如果将来武帝把王位传给了他,文檚一定会成为一代贤君,只可惜这人没这个心思。

白染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他讨厌男人说到那个人的时候的样子,那么温柔,那么骄傲,魂儿都飘没了,男人被他一动也才回神,看到小孩儿撅嘴皱眉的表情,很是好笑

“回头回了京城,带你见见他,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这个时候欧阳明皓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的想法多么奇怪,带着男宠见自己的心上人,还真是有趣的画面。白染才不稀罕见他那破表弟呢,不过听到要回京了,也是来了兴趣,这地儿真是越来越冷了,自己虽然不是二师兄到了冬天要冬眠,可也是讨厌这鬼天气的,大云国的都城云落城坐落在南边,四季如春,富饶繁华,每次听到二师兄说起来的时候,自己都很是向往,只是那里,天子脚下,龙气太重,自己真是受不住,只能望而兴叹,如果有男人这护身符跟着,那倒是什么都不怕了,于是催促

“什么时候走啊?”看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男人笑着用鼻子蹭他的鼻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