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2)
拓跋庆生被带到鹰都郊外,位于一处偏僻地带的鹰都第二监狱,没有任何问话流程,直接被扔进一间牢房,他要求看逮捕令,要求见父亲,都没有得到回应,就被推搡着进入到处是冷金属的冰冷牢房。
因为有着两世为人的记忆,他对监狱有一些印象,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不是稀奇事,他也不太相信法律,法律都是为少数人服务的,而他,肯定不在这少数的范围里,他第一个人就想起了父亲,只是他们不让他联系他,这个时候,父亲正在举办婚礼?
虽然对正被关在圆形大殿内的某个人很怀疑,但他托过的梦境却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如果那个男人知道,他的亲生儿子被莫名其妙投进了监狱,他还能把婚礼持续下去吗?
第16章他欲乘风归去
来自未来的拓跋庆生在脑海里笑:“进监狱!看来历史从这里开始发生偏差,我能告诉你我很好奇即将发生的事情么?”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苏庆生说:“来自未来的‘我’,该怎么称呼你?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吗?”
“呸,老子不用你喜欢,降低我的格调。”
他的语气太差,苏庆生没有接着说下去,狱警将他的手镣打开,脚镣依然扣在脚腕上,二话不说离开了。
这是间单人牢房,墙角有一些可疑的污迹,除了一张床,一个旧旧的矮柜,没有其他东西,空气有些污浊。
传言中的混乱局面并没有出现,一路上也只是看见两个巡逻的狱警,犯人一个也没有看见。一直很紧张的苏庆生有些糊涂了,想象中的逼供,殴打,犯人的刁难逼迫一样都没有,他抬头在窄小的牢房内寻找,想找出监控摄像头之类的东西,眼睛都睁累了也没有发现,现在的科技比2000年前发达了不止十倍,以他的见识阅历,很可能放他眼底下也看不到。
在地上走了两圈,脑海里那个憋不住又开口了:“喂,你别转了,我头晕。”
“你太吵了。”心里正乱得很,说话的“魂”马上成了被吐槽的对象,“安静一会吧,看你现在的状况,我出点事你也好不了,实在忍不住就帮我分析下目前的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他说的是“我们”,并且强调了这两个字。
两人沉默了一会。
“他们应该没有恶意,或许是想吓唬一下你,否则你现在已经被xxoo抡了一遍又一遍了,或者被送去和变异猛兽搏斗,去凶险的地方采矿……这就把你吓住了?哼,胆子这样小,辱没了我拓跋庆生的名字。”
苏庆生在床边坐下,他前生是安分守己的普通平民,末世中因为身体原因长期昏迷,对于外界的巨大变化没有很直观的感受,这一世的原主充其量也只是只爱张牙舞爪的小猫,并没有应对目前这种场面的经验,所以下意识地寻求帮助,求助对象看来也是个不靠谱的,只能自力更生了。
他起身走到牢房门后,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和托槽,类似投食口,把遮挡的挡片拉开,现出个十厘米见方的小口,视野太窄,望出去只能看见对面的牢房门。
枯等了半天,差不多到了傍晚,才听到外面走廊响起脚步声,还有推车的声音,那是个年纪超过70岁的狱警,额上皱纹重重,有了白发,他不声不响将盒饭放到托槽上,还有一小缸水。
苏庆生在门后等着,一看见他过来就带着期盼说:“谢谢您!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狱警无动于衷,又推着车子走远了。外面恢复了平静。
苏庆生百无聊赖地打开盒饭,银白色的饭盒里是一堆看不出原料的浓浆状物,没有勺子,这是说,吃这东西要用手?
他其实早就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又不敢进入空间,饿得心里发慌,胃部难受得要命,空空的肠胃拼命地摩擦,提出强烈抗议。
“怎么连勺子都不给啊!”
“怕你们用那东西自杀,很多犯人把勺子边缘磨薄了割手腕,扎破动脉,后来有人联名提出,监狱里就不给勺子。”拓跋庆生这个时候突然老实了,将自己知道的都倒了出来。
“那用其他材料做勺子不就好了?”苏庆生将糊状物一口一口吃下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饭盒底还有一些倒不出来,他拿手指刮得干干净净,像用水洗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