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2)

拓跋鹤刚让柳家控制起来,没有自由,通讯器也被卸了,踢出了佣兵团。这是拓跋庆生原来的人生里没有的经历,当他醒来的时候,距离柳星觐受伤昏迷已经两天了。

他睁眼就知道自己在医院,病房内很安静,透过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有人守着,他下床走到门边,外面的人已经发现他醒了,门被粗鲁地推开,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将他拉出去,他就像小鸡一样挂在他们手臂上被拖到一个特护房前。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夹着他,他看见了柳星觐的父亲,母亲,还有……躺在病床上悄无声息浑身插满管子的好友。

他对那段经历毫无所知,当他带着疑惑询问时,平时虽然不太待见他但还算和颜悦色的阿姨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看清楚了没有?他这个样子是你害的,从今以后,你接近他一次,我就叫人打你一次!现在,先到监狱里呆着吧!”

保镖将拓跋庆生拖着走,拓跋庆生惶然大叫:“阿姨!这是怎么回事!星觐他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他,他被带上监狱特有的手镣脚镣,推进医院外正等候着,铁灰色外壳上印有“鹰都第二监狱”字样的飞行器。

第15章轩辕正初

每一个善良美貌的落难公主必然会有个英俊正直的王子挽救她,落难的青蛙么,哼哼。

轩辕正初懒洋洋地坐在宽敞阳台的躺椅上,太阳有些耀眼灼热,夏日的微风将他未束的黑发吹起些许,他半眯着眼俯视花园里来去的人,永远洁净如新的长袍下摆从栅栏的间隙中垂下去,随风摆荡。

两个年轻的女花匠一边打理花园里的花花草草,一边偷偷看那个尊贵的客人,悄悄地议论。

“真跟神仙一样,听说他从来不怕热,哎呀,如果我也是这样多好,天天都怕太阳把我的皮肤晒黑了,再好的护肤霜也不管用,你看,雀斑也出来了。”

另外一个女花匠看了同伴一眼:“你知足吧,不就一颗雀斑么,我的数都熟不清……哎,你说那个佣兵,主家会怎么处理他?”

“嘘,小声些,让主家的人听见了又吃不了兜着走。听说可能会送到斗兽场。”

“斗兽场!那里不是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死亡竞技场的吗?去了还能活着出来?真可怜,可惜那么帅的一个人。”

“哼,我看是活该,自己的孩子不好好看着,主家的亲嫡孙被伤成那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呢,活该!”

“死了倒一了百了,他的儿子被送监狱去了,那才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我见过那孩子,才十五岁,豆芽菜一样,恐怕要被蹂躏一番了,知道监狱里的犯人最喜好就是那一口的么,听说有一个很俊的男人,爱上了不该爱的女人,被那女人的哥哥整监狱里去了,天天被牲口一样使唤,伺候那些长久没有女人的犯人,就一个礼拜不到的时候,自杀了好几回都没有死成,活活整疯了。”

“叫什么名字?”

“嗄?那个男人?”

“不是,那个佣兵的儿子。”

“拓跋庆生。很少见的复姓。”

“庆生……这名字起错了,还庆生呢,该哭€€。”

阳台上的轩辕正初缓缓站了起来,阳台内打瞌睡的年轻保镖被迎面的一阵风吹醒,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见主人风一样走了进来,连忙站起来:“去哪里?”

“听说主人家有孩子出事了,我们作为客人,自然该去看看。把他们都喊来,一起去。”

“……是。”保镖应了,一边走一边纳闷,这年幼的主人什么时候这样热心了?半年前他父母开私人飞行器双双在太平洋失事,连尸体也没有找着,他也只是掀掀眼皮不咸不淡地嗯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连葬礼也只出面了半个小时不到,推托身体不好提前离开,背后遭多少人嚼舌根呢,只是他爷爷特宠爱这个孙子,也没人敢当面指责。

华夏联邦十大将军之一轩辕猛宠溺他的第三个孙子,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如果他的第三个孙子是那种很出色的人还好,偏偏是团扶不上墙的烂泥,脾气臭到不得了,身体弱得多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三天两头生病,一病许久,躺在病床上只要能说话,一干服侍的人就要被指挥得团团转,并承受他的无理取闹和咆哮;病好了,折腾得更厉害,身边的人是换了一茬又一茬,进轩辕家工作,是很多人都盼望的事情,若是伺候小祖宗轩辕正初,所有的人都会在笑逐颜开的时候马上耷拉下嘴角,可见这个小魔王的可怕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