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
柳星觐听到了庆生那句“不要去医院”,想的是他这个玩伴自小就厌恶医院,昏迷前还记得提醒自己,他却不能听一个病人的话,对于自己的恶作剧把好友摔到昏迷,他心里愧疚感很深,又不知道病情深浅,送去医院让医生诊断是最正确的做法。
拓跋庆生父亲联系不上,柳星觐在病床前守着拓跋庆生,医生检查不出任何毛病,脑后的鼓包也在治疗后几分钟内就消了,呼吸脉搏什么的一切正常,只是人依然昏迷不醒。
柳星觐一个劲追问医生护士:“他什么时候醒啊?”一开始还有人耐心地回答:“看他自己的恢复情况。”一贯的口吻,模棱两可。
柳星觐自然不会受糊弄,反反复复地问,问得每个人都想躲着他,甚至要赶他出医院,他最终妥协,搬个椅子坐在拓跋庆生面前,愣是睁着眼两天没睡。
一直平静躺着的人突然手脚痉挛起来,柳星觐睁大眼:“庆生!”
床上的人没有理会他,动作逐渐剧烈,手腕上的输液管被扯动,挂瓶啪的一声摔碎在地,庆生眼看要掉下病床,柳星觐扑上去用力压住他四肢,狂呼:“医生!!”
拓跋庆生闭着眼睛,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抓住了柳星觐的手腕,将身材跟自己相差无几的少年甩到了阳台的落地窗上,高强度的落地窗现出蛛网般的裂纹,柳星觐在洁净透明的玻璃上擦出一道血痕,还没滑落下来就彻底晕了过去。
第14章
拓跋庆生是什么样的?绝对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你若犯我我必犯你的人,所以当苏庆生说会把身体还给他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苏庆生在诈他,是以退为进,无论苏庆生的表相是真实还是演技,他都坚决相信这一点。
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先下手为强,事情的开始和经过如他推断的那样顺利发展,只是结局就有些出人意料。
他的脑波频率和苏庆生的确很相近,但即使近似度是百分之99999999……省略n个9,也依然不是百分之百。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当他们扭打着滚到圆形大殿其中一个月亮门边时,一接触到屏障两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分开了,拓跋庆生被挡在里面,苏庆生顺势滚了出去。
然后拓跋庆生发现自己被困住了,他不能离开圆形大殿一步,对着外面依然有些晕乎乎的苏庆生破口大骂。
苏庆生惊魂未定,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善意退让会遭到暗算,而且这个时候他才发觉,即使自己主动退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身体“还给”拓跋庆生,难道要自杀?死了拓跋庆生再附身?
他狼狈地站起来,回头看门内的拓跋庆生,拓跋庆生现在就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他一次次地扑向屏障,都被摔了回去,后来他放弃了,就站在屏障后盯着苏庆生,冲他比了下中指,狠狠地。
“** you!”
面目狰狞,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温和模样。
苏庆生后退一步,离开了。
……
夏商周综合医院正一团乱,柳家子弟柳星觐居然在他们医院头脑受到重创陷入重度昏迷,柳家大家长立刻召唤拓跋庆生的父亲,柳星觐找不到拓跋鹤刚不表示大家长找不到,拓跋鹤刚正和赵想弟,以及他的准岳父母,妻弟一齐进餐,顺便商量聘礼婚礼的事,结果半途让雇主一个通讯搅和了。
赵想弟爸妈都是乡下人,早通过女儿知道拓跋鹤刚有个15岁的儿子,是个惹祸精。
听到那头大家长的咆哮,通讯结束后,赵父拿手指敲着桌沿语重心长地说:“这男孩儿啊,就得严管,说了不听就上棍子,打也要打得听管了,否则,惹出祸事,这家长找啊,赔偿啊,万一将人弄个残废了,赔钱不说,严重些还得进监狱,说出去多难听?这可是一辈子的污点。”
“家里还得受累,既然跟我们想弟在一块,就得为以后考虑。我们想弟多漂亮贤淑的女孩儿,多少人提亲呢,不少人条件比你好,我们都把着没有答应,你是城里人,但结过婚还带着个那么大的儿子,这上了船还没买票的,要不是想弟非得跟着你,我们能答应?想弟多亏呐?”
“可不能让我们受委屈,你带的这孩子啊,赶紧想个办法治治,别回头害了他自己又害了你们,你和想弟结婚了,就是一家人,我们做父母的,总得提点提点,就是想你们能过得好一些。”
赵父说了一通“穷养儿子富养女”的论调,赵想弟的弟弟在一旁唯唯诺诺的,拓跋鹤刚看了他一眼,在赵父喝水的时候说:“真对不住了,我先去处理,你们是回宾馆还是随便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