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2/2)

将人背了起来,哼哧哼哧地扛到了一出破烂道观——也就是二人此刻干架的地方。那小秃驴的女装和穿袈裟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清静道长又不识红尘,醒来时,误以为是面前的“姑娘”救了他,遂对其存了感激。询问那“姑娘”要如何报答。

小秃驴就想啊,是他害得道长背负了骂名,怎么好意思让道长报答他呢。

遂一声不吭地低着头,在火光的映衬下,那颈子修长白皙,宛如美玉一般,低眉顺眼,极为温婉。眉心一点朱砂印,还平添了几分妖娆。

看得清静道长脸色发红,又追问一句,要如何报答。小秃驴当然不肯说啦,越发把头低了下去。恰是这番娇羞才更引人遐想。

如此,清静道长误以为对方是个哑女,浑然不知这是小秃驴的闭口禅,甚至还心生疑惑,怎么这姑娘和小秃驴那般的神似。

但终究没法将一个姑娘家,与一个小秃驴联系在一起。总不能扒了人家的衣服,瞧一瞧到底是男是女罢。

“你不是喜欢假扮女子,欺骗玩弄我的感情么?怎么这会儿哭了?”道长的手指修长温热,轻轻蘸着小秃驴眼角的泪,在他耳边冷笑道:“你的佛珠,我已经还给你了,可你欠我的东西,到底要如何偿还?”

洛月明这压根不是眼泪,分明是他脑子里进的水。早知道小秃驴和道长之间有这番恩怨情仇,就是把刀架在他的脖颈上,他也万万不敢主动勾引人啊。

口中不断地发出哼哼哈嘿的声响,跟装了个破风箱在喉咙里似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让人觉得他是不是下一刻就要一命呜呼了。

腰被折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那佛珠死死勒着他,勒得他好疼好疼,除了疼之外,又浑身颤抖不已。

只觉得道长好厉害,道长师兄真的好厉害,这语气,这手段,简直能把人往死路上逼啊。洛月明原本还想撒个娇蒙混过关的,此刻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偏偏那道士做恶了,膝盖死死抵着他的膝弯,迫他在门板上跪好,将人死死禁锢在怀中。扭了扭水光津津的脖颈,在他耳畔冷冷道:“抖什么抖?怕冷?外头大雪纷飞的,出去试试?”

“!!!”

洛月明大惊失色,暗道,虽然说他现在热得要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不怕冷了啊,外头下着大雪,这时候把他往外拖,旁人都是玩火自焚,他俩倒好,玩起雪来了!

这是一个正经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但很明显,道长不是正经人,一手横在他的腹部,将人揽入怀中,根本未曾分开一丝一寸,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踏出道观。

外头一片冰天雪地。

作者有话要说:啊,因为下班晚了,所以第三更拖到了现在。小可爱们早上起来就能看见啦,我得赶紧睡觉了!啾咪!

第137章道长师兄也没什么定力

洛月明慌死了,根本不想被道长师兄往雪地里拖啊,现在寒冬腊月的,外头大雪纷飞,唯有此间破观尚能遮风挡雨。

这个时候出去,不就是等着被大雪活埋的么?

奈何道长师兄冷心似铁,也不知道当初到底被小秃驴伤了多深,总而言之,对其爱恨交织,并且因爱生恨,无法控制地同他纠缠不休,直到死为止。

只是让洛月明郁闷到十二指肠都要打个结的是,道长师兄为什么不能暂且将他稍微松开些,再往雪地里抱呢。

就这般从后面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两个人紧密无间,无限不可言说的旖旎春色,在破观内外蔓延开来。

一出了破观,洛小秃驴就因为没有头发,被寒风一吹,不可自控地狠狠打了个哆嗦,身子立马就缩紧了。

如此一来,除了让道长师兄感受到做恶一般,让人头皮发麻,面红心热的爽快之外。在痛意与爱意交织的拉扯之下,潜意识里将折磨小秃驴,当成了一种追寻快乐的本能。

小秃驴越是痛哭不止,越是能浇灭道长心底的怒火,越是挣扎不已,越是能激发道长骨子里的狠意。

洛月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度缓过一口气时,整个人就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里。

不同于此前破烂不堪,冰冷脏污的门板,雪地干净松软,人一压下去,就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棺。

道长师兄掐着他的后颈,将他按在这副水晶棺里,修长有力的大手,将小秃驴白皙似玉的后颈按出了深深的指痕,狰狞且整齐地映在道长的眼底。宛如一片罪恶的火焰,在瞳孔里烧得如火如荼。

洛月明才一张嘴,立马吞咽了一大口雪,入口即化,原本沙哑干疼的嗓子,被冰冷的雪水一润,竟舒缓了那么几分。

热汗早就被寒风吹得半点不剩,他好冷。冷得牙齿都咯咯打颤起来。寒风宛如刀子一般,割得他生疼生疼的。

四肢都僵硬起来了,任凭道长师兄摆弄。心里却火烧火燎的。

洛月明的眼前一片灰扑扑的,雪花落在了他的眼皮上,入眼一处白茫茫,天与地之间,好似都被这场大雪覆盖了。

唯有二人彼此相连,依偎缠绵。

可能是因为极致的痛苦和舒爽参杂在一起,脑海中恍恍惚惚,又浮现出了当年种种。

话说那小秃驴也傻得很,明明都知道清静道长同他回不到过去了,可还是傻乎乎的觉得,两个人还能重归旧好。

打扮成个女修,悉心照顾道长起居。那道长毕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个美人日夜守在他的身旁,也不分什么男女之别,给他擦身换药,洗衣做饭——在道长重伤昏迷不醒时,小秃驴就已经扒下了人家的衣服,包扎伤口了。

更可怕的是,道长的小腹被人划了一剑,深可见骨,若想包扎,只能把上衣脱了,如此一来,什么该看不该看的,通通看了个一清二楚。

夜间道长伤口感染,昏迷不醒,口中嚷着好冷。那小秃驴傻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胸膛扁平扁平的。

还只穿了一件薄衫,从背后抱住道长,就这么给他捂了一整夜。翌日道长醒来时,手里还抓着裙子,惊恐地低头一看,那哑女正在他怀里睡得酣然。

道长心想,这哑女对他一片痴情,为了救他一命,连男女授受不亲都抛之脑后了。甚至还脱了衣裳,相拥而眠。

只是,哑女的胸膛过于扁平了,虽然道长也没见过大的,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下意识想一探究竟,大手鬼使神差地往上一碰。

那哑女立马就醒了,满面羞红起来,双臂环胸跑了出去。如此一来,道长又心生愧疚,只当哑女是有什么隐疾,遂才扁平的。

眼下既与哑女有了逾越之举,自然要负责。道长心里仍旧悔恨,日夜都惦念着小秃驴。

又因伤重,无法行走,又无处诉说苦闷,遂将心事都告诉了照顾他的哑女。

小秃驴一边装扮成哑女照顾道长,一边从道长口中得知,他是多么的怨恨他,憎恶他。心中难过,又无法言说。不敢面对道长,又不忍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