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1/2)

想要偿还道长,偏偏又不知道怎么偿还。

洛月明知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欠了一** 的债,那就用** 还。

眼下还差一把火,但洛月明万万没想到啊,点那把火的人,既不是和尚,也不是道长。

反而是清绮!

对,就是清绮!

自从这婆娘换了身男装之后,洛月明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在给自己疯狂加戏,而且属于敌友不明的。

一时帮帮灵文,一时又帮帮灵玉,在兄弟两个人之间游走,也不知道到底想干嘛的。

便见她蓦然出现在破观的上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观里的二人,时不时捏着下巴摇头叹气,好似在说两个人烂泥扶不上墙。

清绮叹道:“果然,一个昄依我佛,一个心在道法,各自受清规戒律束缚,迈不出那一步。灵文啊灵文,为了偿还当初我欠你那老鼠屎一般的情,我可是豁出去了。助你和蛟龙早日修成正果。”

说着伸手一翻,掌心就出现了一枚金簪,在小秃驴的眼前一划,清绮又道:“抓点紧,赶紧把事办了,弄个孩子出来。只要你们能扛住天意,携手度过此劫,从今往后,就再也没人能阻你们了。”

洛月明不太懂清绮是什么意思,只是能清醒无比地感知到,那小秃驴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无缘无故就冒出了一身热汗,还抑制不住地喘了起来。

清绮就躲在破观里偷看,一面看,一面捂着嘴偷笑,直到看见小秃驴通红着脸,往道长怀里倒去,更是兴奋异常,恨不得抓着道长的手,催促他快点。

可那道长当真是坐怀不乱,约莫是知晓色字头上一把杀猪刀,虽然晓得哑女对他的情意,但知道是一方面,要不要回应,又是另外一方面啊。

总而言之,那道长下意识将人推开,满脸浩然正气道:“不可!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我乃修道之人,与你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清绮眉头一蹙,不满道:“这龙怎么转世成人后,就不行了?此前如此那般,我还当他生猛,竟是高看他了!”

对此,洛月明有必替道长辩解一下,生猛,很生猛,猛到他的小身板都快招架不住了。

旁人那都是纵情欲海,玩火自焚。道长不一样,偏偏把他按倒在雪地里,龙精虎猛到洛月明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大张着嘴,将头都钻在雪堆里。

膝盖仍旧是跪着的,那雪都融化成水,很快又结成了冰,将他的双膝同大地冻在一起,无论无论也动不了了。

仿佛跪在一块坚冰上,又疼又酸还麻。后腰被一只大手紧握着,分毫未松,早就按压出凌乱不堪的指印。

还钳起他的下巴,道长沉声道:“怎么不叫了?此前在观内,不是叫得很大声么?你不是一直都想我这么对你么,如今我这般对你了,你为什么不高兴?”

洛月明哑口无言,跟牛似的,只会大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喘气,两手被发带死死束缚着,又被按压在腰上。

一片冰冷滑腻,又开始下雪了,落在他的腰上,说不出的清寒。艰难万状地缓出一口热气来,洛月明暗骂,这牛鼻子道长到底打哪儿学来这般多的花招,一看就是个花中老手啊。

哪里像是个道长,分明就是风月老手啊。

洛月明都快哭了,仿佛同时被两个人欺负,一边要应付这个道长,一面又要回顾前情,将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梳理清晰。

回归记忆,那道长死活都不肯破了道心,还苦口婆心力劝哑女,说自己是个罪人,待报完了血海深仇,就要自戕而死,诸如此类的。

小秃驴一听,可能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既然早晚要死的,趁着没死呢,赶紧抱着啃一口。就跟被鬼上身似的,主动往那道士怀里一坐,手指缓缓摩挲着道长的脸。挑战着道长的定力。

清绮看到这里时,还满脸欣慰地点头道了句:“孺子可教。”之后转身便走了。

留此二人在破观中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碰了一点火星子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道长一把擒住小秃驴的手腕,呵斥他住手。

小秃驴吃痛,发出一声低泣,道长立马就跟被火狠狠燎了一下似的,赶紧抽回了手。

哪知那小秃驴打蛇缠棒上,俯身在他怀里,道长心乱如麻,尽量保持冷静,双眸紧阖,开始打坐。

更可怕的是,都如此这般了,他的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小秃驴的脸!手腕处的佛珠烫得吓人,几乎将道长的手腕都燎出水泡来。

还发出嗡嗡的声响,极其兴奋地转动着。道长心神不宁,额头上的热汗珠顺,越想将脑子里的小秃驴驱散,越是身不由己,越是想摆脱这种让他窒息的快意,越是情难自禁,想要脚踏红尘,一探究竟。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我目测的话,应该在半夜了,反正第二天早上起来,一定看得到!提前祝五一快乐!

第138章灵魂都在诉说着爱意

直到腰间的软带一松,道长的眼睛猛然睁开,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除了滔天的恨意之外,竟然还感受到了连绵的爱意。

他终究是被身边的这个“哑女”破了道了,被其碰了从未让人碰过的道根,甚至觉得,这“哑女”就是个妖孽,将他死死缠绕住,往无尽的深渊里狂拽。

此后他心中再无道心,腕上的佛珠也崩裂开来,散落了一地。身子往后一仰,那含情更深了……

当然,如果事情到此为止就结束了,那么道士也不会这般欺辱小秃驴,必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产生了什么狗血误会,才让道长因爱生恨了。

小秃驴情难自禁之下,破了道长的道之后,接下来什么事情就都水到渠成了。两个人心照不宣,开始过起了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虽然住的仍旧是破烂不堪的道观,但在两个人的精心收拾之下,渐渐干净亮堂起来。有了一点点家的感觉。

那夜小秃驴实在没敢褪下衣裳,生怕被道长知晓他是个男儿身,自那以后,越发谨慎起来,丝毫不敢在道长面前跟换衣服。还会有意塞俩馒头在胸口。

道长不疑有他,只当是哑女害羞了,那夜断了的佛珠,也被道长捡起来一颗颗地穿好,为恐负了哑女,索性将佛珠取了下来。

之后带着哑女千方百计地追寻小秃驴的下落,势必要将人抓住问个究竟。可无论他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小秃驴的下落。

那小秃驴仿佛一夜间就人间蒸发了,无论如何都寻不到他的踪迹,整个修真界都掘地三尺,也要将小秃驴找出来。

焉知小秃驴为了躲避修真界的肆意抓捕,而换了女装,打扮成个美艳女修。

直到有一日,那灵文又下界搞事情来了,至上回出现,这一次他像是有备而来,见小秃驴化作女身待在道长身边,两个人关系甚笃,同吃同住,形影不离。

气得脸色铁青,满脸恨铁不成钢地死死盯着小秃驴,恨不得一巴掌将人拍过去回炉重造,终究舍不得问责亲弟,只好拿道长开刀。

灵文仗着他是上界神官的身份,肆意插手人间之事,不仅掳走打晕了小秃驴,还化作了他的模样,在人间到处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