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2)
“记住找人把守,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出!”
“记住,一直到明日出嫁前,府内任何人都不许对此次大婚之事透露半点风声出去!”
“如有违抗,割舌挖鼻!”
寝屋内,陆楚箫一** 跌坐在塌上,看着面前桌子上的大红喜服和桌子上的珠环玉翠,面容上满是绝望。
好了,这下子,便只有大婚这一条路可走了!
虽说是明日生死未卜、福祸难料,可是陆楚箫戚戚哀哀一会儿之后躺在床榻上便睡着了。这一睡,便直接到了辰时!
按照惯例,此刻便要起来洗漱穿戴了。
陆楚箫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看见蒋奕顶着一张熬红了的眼瞪大了,盯着自己自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问:“你、你就这么看了我一宿?”
蒋奕红着眼点头:“小少爷,按照惯例,我过去以后就不能陪在您身边了,顶多在外院当个粗使的杂役,到时候就是秋霜春啼两位姑娘近身伺候了,小的、小的、舍不得您”
被蒋奕这么一闹,陆楚箫的眼也红了,抓着他的手,半响没吭声,倒是眼眶里的泪水流下来不少。
他又想起来厉府的十八道酷刑了。真惨!
梳妆前,外头的门终于打开了,一群婢女鱼贯而入,给他架好了浴桶,里头还放了不少的玫瑰花瓣还有一些牛乳。
陆楚箫平日里生活虽然衣食无忧,倒也没有到这种奢靡的地步。看着浴桶里的花瓣和香气四溢的浴汤,他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肥牛养大了要被宰了吃肉的感觉!
但愿,天可怜见,他好不容易重生一回,可别死在洞房花烛夜上头啊!
第13章让老奴带您去王爷那里。洞房?
好不容易硬着头皮在那花香奶香四溢的浴桶里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个干净,然后就万事不由他了。
只见一群丫鬟婆子给他装扮起来,穿上大红喜服,不过头发却并没有梳成女髻,而只是在头顶梳成一个简单的团髻,四周用红色丝线束起,下头纤长的发尾也随意散着,上头再用翠玉簪斜插,两鬓各留一缕碎发曲曲卷卷,软糯中不失清爽,清爽中不失妩媚,瞬间就将一个翩翩小公子打扮成雌雄难辨的美人!
此刻蒋奕不在,陆楚箫的面前有一面镜子,但是他没看,只顾着打瞌睡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重生回来精神没养好,这总是犯困,坐着躺着都能睡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而且他这犯困也犯得太是时候了。大喜的日子里,外面锣鼓喧天,四周百姓人声鼎沸,愣是没吵醒他,头一回坐大红花轿的他,是在睡着的过程中被人扶进去的。等再醒过来时,人,已经坐在了厉府的一个客房里了。
据说没拜堂,整个过程都是由各自的管家各抱一只鸡来完成的,四周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却也没敢说什么。怎么,也是人家厉王爷的安排,厉王爷如今阎王殿前徘徊,估计是连起身都无法了吧?
众人唏嘘,真是可怜了这个陆家的新娘子了
就这样,‘新娘子’睡了一天,两府也忙活了一天,等到天色落黑,两府的宾客散尽,四周也就渐渐沉寂了下来。
蒋奕被安排在厉府的外院,没安排活儿,他就自己四处转悠,想找个法子可以进内院去见自己的小少爷。小少爷太小,什么都不懂,长得又比那女子还要俊俏几分,万一那个厉阎王发起疯了把他
“哎!真是造孽呀!”蒋奕老气横秋地负手顿足,只想自己能飞檐走壁,越过这面前的高墙,飞到自己小少爷身边保护他才好!
这头蒋奕心急如焚,那头坐在客房里的陆楚箫也同样不比他好多少。
睡了一天,他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房间里头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坐在哪个房间,但是却很清楚,自己肯定是已经进入了厉府了!
加上外头还不时有烟花爆竹的声音,他就更是心下戚戚然,很有一种想要挣开一切跑路的冲动!
然而,他想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一来是他根本就逃不出去。二来就是,他虽然怕厉景杭,很怕这个厉府,却很想知道,厉景杭到底是怎么病的!比如昨日他不管不顾进入厉府,为的,就是查证,他到底是不是中毒!
说起来,自己和厉景杭前世还算颇有些渊源,如果自己放眼看着他再次赴死,似乎似乎也不那么说得过去
正这样想着,忽然门不响自开,管家带着两个小厮进来了。
“王妃,老奴带您去见王爷。”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抬头。
陆楚箫原本想着他能一眼看穿自己是男扮女装,说不定大家就看破不说破,不用等到厉景杭上手,就直接将自己送回府上了,可是没想到,这个管家竟然连看都不看自己!
他一咬牙,心道,行吧,你是不敢看新娘子是吧?那我就闹出点动静出来给你瞧瞧!
说话间,他“哎呦”了一声,整个人好像伤筋动骨了一般,直喊得管家和两个小厮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可是抬头归抬头,依旧三人毫无反应,仿佛根本没看出什么不妥一样!
“你你们”陆楚箫就差自己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是个男的了!
管家看着他,目光淡然:“王妃没事吧?如若没事,就让老奴带您去王爷那里洞房?”
陆楚箫一口气差点没噎死自己,瞪着眼指着管家,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外面,最后愣是没说出一句话出来!
他实在想说,你眼瞎啊!我是个男的!男的!如何洞房啊!!!!
第14章拖进洞房
都说人急了能急红了眼,到了陆楚箫这里是急了就结巴,甚至变成了哑巴。
被人连拖带拽的进了厉景杭的房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满脑子都是厉府的十八道刑罚。他不知道是什么,左不过是下油锅割舌头挖鼻子什么的。他想想就头大,手脚发软,连带着身子也是侍儿扶起娇无力,走一步软两步,被人硬生生地拖到了厉景杭的床前!
厉景杭虽然穿着大红的喜袍,可是依旧如昨日那般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