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2)

陆楚箫平日里无名无分被众人无视惯了,冷不丁成了众矢之的,倒有些不太自然和习惯。但是毕竟宁西元和卢元泽都是自己的酒肉朋友,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尤其是前世,这二人一直陪伴自己到最后,也算是让自己到死都不寂寞,这样的人,又岂能让他们在自己家里,尤其是这大喜的日子里受气?

于是,以陆楚箫这样一个平日里在陆府毫无存在感的怂包,竟然破天荒地说话了,而且,威势还不小!

“住口!岂有此理,是谁在此处对我的好友如此无理呀?!”

第11章恭候小少爷的到来

宁西元和卢元泽一听是陆楚箫的名字,当下从人群中跳出来,冲着陆楚箫这边就飞驰而至!

“楚箫!”

“楚箫!你没事吧?”

要说宁西元和卢元泽跟陆楚箫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的关系,原本这两人也是城内有名的恶少,平日里吃喝嫖赌无所不为,正好碰到陆楚箫这个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知道的主,几番较量下来,深觉对其味,很快就结交成了死党!

当然,比起这二人来,陆楚箫在嫖字上一直不开窍,他一直以为嫖就是在妓院里抱着姑娘听曲儿,他抱了几日,深觉胳膊抬着太累,便渐渐作罢。

不过宁西元和卢元泽看破不说破,都等着他开窍那天看他的笑话呢!谁知道,这一等,竟然等来了他要嫁做人妇的消息!

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亘古奇闻呐!

所以,当二人略略一商议后,还是决定到陆府来问问陆楚箫,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是被迫的,他们就是拼了两府的府兵也要把他给救出来!

“楚箫,听说你要嫁给厉景杭,这是真的吗?”宁西元跟陆楚箫关系更近些,此刻,他也不顾及什么风化不风化了,直接将如此憾人的丑事说出口!

陆楚箫此刻已经从当初的惊诧和无奈中走出来了,加上昨日又在厉摄政王府内睡了一宿,此刻大有大义凛然舍身取义的架势,所以,当听到宁西元说出此话后,他也不赧,然而义气凛然地说:“是!厉王爷病重,危在旦夕,死前唯有娶亲这一愿望,在下不才,正好变成了那婚书上与他结亲的那一个,故而”

“说人话!”宁西元脾气爆,就差爆粗口了。

陆楚箫一看他这样,马上怂了,略略赧然道:“事、就是这么个事儿我知道的时候已经走了婚书了,改不得了”

“怎地改不得?”卢元泽厉声道,“去找那厉王爷说明原委,重新娶你家五姐不就行了??”

话还未落音,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厉王爷府来人啦!”

陆楚箫神色一震,心道,前脚他刚走,不过几个时辰,他们府内的人怎么又来做什么?

这、该不会是厉景杭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爬床上了,要把他拉出去杀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

正在他凄凄楚楚为自己即将不幸的命运哀悼之时,忽然看见陆忠带着厉府的管家进了后花园。前者毕恭毕敬的,后者则一脸闲云野鹤淡定如常的表情。

很快,二人走到陆楚箫的面前,陆忠说:“小少爷,是厉府的人过来定明日的仪仗,厉府的人说,明日厉王爷不能前来迎亲了,不过所有的仪仗都会送过来,到时候,让新娘子自己做花轿去府内便可。”

说这话的时候,陆忠在不断给陆楚箫眼神。

婚书上虽然写的是陆楚箫的名字,但是对外一直说的都是陆府的嫡女,因而陆楚箫嫁过去势必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按理说厉府管家来是要见‘新娘子’说明缘由的,奈何五小姐人家把这件事一推二六五,什么都不管了,陆忠便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厉府的管家来找陆楚箫。

当然,他最大的愿望还是,如果厉府的管家看出点什么破绽来,直接将这门荒诞的婚事扼杀在摇篮里,便是最好!

奈何让他没想到的是,厉府的管家竟然还笑嘻嘻地走上前对陆楚箫说:“陆小少爷,一别数个时辰,不知小少爷、可还安康?”

这话说的,难不成自己还死了不成?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管家对他说的厉府的酷刑,他当下就硬气不起来了,身形一晃,急忙回手作揖道:“在、在下很好!”

“那便好。”管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那明日,在下便在厉府恭候小少爷的到来了”

说完,管家一拂袖,姗姗然离去。

看着厉府管家的背影,陆忠实在忍不住了,拉过陆楚箫的袖子走到一旁无人处,咬牙问:“小少爷,您跟老仆说句实话,到底、”有些话实在难以出口,急得陆忠额头冷汗都出来了,可是又不得不说,“到底您跟厉王爷你们、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

“哪个?”陆楚箫一脸清纯无辜。

陆忠一看陆楚箫这表情,犹疑了一番之后,见陆楚箫确实是真的不懂,便也作罢,心道,希望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的瞎猜罢了!此番小少爷替嫁,说不定很顺利,第二日便被送回府,亦或者是厉景杭死了,他自己回来。

可是,让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小少爷,这一走,便如同真的嫁出去一般,从此以后,再也没能回来

第12章肥牛养大了要被宰了吃肉

“到来?什么到来?难不成,厉府的人已经知道是楚箫你替你五姐嫁了?”宁西元见厉府管家走了,急忙问。

“自然不是。”陆楚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此刻轻笑说,“因为定的是六弟明日送亲,所以厉管家自然是要恭候六弟的大驾光临呐!只不过呵呵,谁能想到,明日六弟是自己把自己送进厉王爷府的洞房呢”说话间,他还忍不住对陆楚箫报以平日里惯常的鄙夷神态,仿若居高临下看一个被自己随意摆布的小玩意儿一般。

陆楚河也跟着鄙夷地瞧了陆楚箫一眼。

陆楚箫照常对这两兄弟不理不睬,置若罔闻。

他这招明哲保身虽然好,只可惜就是在外人看来就是他惹不起这两兄弟,因而看着有些怂包。

平日里倒也罢了,可是这陆家人刚刚拿陆楚箫当个顶包的送出去,认出来送回来是小,如果直接被厉阎罗一手搞死了,那可就事大了!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这两兄弟还不知感恩,依旧对他如故,因而宁西元和卢元泽就更生气了,拉起陆楚箫就往后门走!

一边走,卢元泽还气愤地说:“陆兄,跟我们二人走,平日里,我们早就看不惯你们陆家人对你的态度了,跟我们回去,以后再也跟他们没有任何瓜葛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去许嫁给什么厉王爷府了!”

可是他们还没走出去两步,就看见大哥陆楚尧从后门带着一群家丁走入,二话不说,分开了陆楚箫和宁西元、卢元泽他们,径直将陆楚箫送回了杞菊堂!

送进去之后,就听见外头陆楚尧的声音不绝于耳:

“给我把里里外外看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