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2/2)

对入朝堂 一个十三 2825万 2021-12-19

那种怨愤和仇恨在李弘烨心中如藤蔓般滋生开来,光是想到李弘炀继承大统的画面,就能恨得牙痒痒,更别说等那日真的到来。

李弘烨眯了眯眼睛冷声问道:“暻明,你甘心吗?”

“啊?”李弘煜有些不解。

“同样是李氏子孙,你甘心就当一个闲散王爷吗?甘心这辈子被李弘炀压在头上吗?甘心以后也只能做他的一条狗下跪求饶吗?他让你苟延残喘还得感激涕零吗?你甘心吗?”李弘烨面目有些狰狞,凑了过来压低着嗓子问,每问一句脸上的表情就难看一分,说到最后已经变得癫狂了。

说话声音不大了一旁的随行御史却能听得明白,本想开口让他慎言慎行,可抬眸看到那个表情时,心下一颤后背一凉这话就说不出口了,只好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李弘煜神情凝重,收了笑意冷声道:“皇兄,还是慎言的好,莫要被旁人听了去到时候更是说不清了。”

“慎言?”也不知这两个字是如何戳到李弘烨的痛处,他大笑起来,双目通红咬牙切齿的说:“真当我怕了他不成,来啊,我有今日都是拜他们所赐,他以为除掉我就能坐稳那个位置了?他也瞧瞧自个儿有没有那命!”

李弘烨又凑近了些,压低嗓子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话音落下李弘煜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人群陆陆续续离开,马蹄声渐行渐远,阿鲁走了上来不解地问:“主子为何要特意来送他一程。”

闻言李弘煜并未回答反倒是说起了别的,“谁能想到李弘烨最终会落得个老死异乡的下场,倒是令人唏嘘啊,我得多看他一眼好时刻警醒自己莫要落得同他一样的结果。”

他说到这儿停了下来,仰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唇角的浅笑让面容多了几分温和儒雅,声音也是带着笑,“更何况今日这趟来的值。”

李弘烨那句话不长,却说了一件陈年就事:

“暻明,当年你被推进池塘险些丧命,难道还没明白吗,想活命只能先发制人,皇兄今日便送你一份礼,七年前冷宫那场大火,是源丰做的。”

源丰,皇后身边的大太监。

一颗石头落进池中,依然能够掀起惊涛飓浪,打乱了这片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祁然:【偷偷塞钱】我觉得是时候有点突破性的进展了,懂吧?

帅气的作者:【数钱】我懂,我懂,安排,安排。

于是帅气作者开始呕心沥血解开伏笔中。

祁然:【掀桌子】老子说的是我和季思,我家还没上【哔】做【哔】呢!这都多少字了!

帅气的作者:【看了看隔壁还在小黑屋的喻喧傅简焱两口子,瑟瑟发抖】我我我,我不敢!

祁然:【凶狠狠】你个怂逼,去死吧!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作者毙,全文完。

ps:好了,陈年旧事的伏笔要揭开了,下面该过年。

第112章季思,你凭什么还活着!

每年临近正旦节的都是六部最忙的时候,各种大小事务都得一一安排妥当了,有时候忙起来衙门都离不得人,夜晚也得留人,总之一点小纰漏就得花老大的精力去弥补。

可今年却有些特殊,不过才一年的时间过去却发生了不少的事,更别说京中还少了一位王爷,而且承德帝自打病愈后脾性越发古怪,有时候开着开着朝会一言不合便会大发雷霆,更是罚了不少宫女太监,连好几个官员都被贬谪,朝中众人人心浮动做事越发战战兢兢,本就气氛凝重的朝会更是变得落针可闻。

也正是因为这一桩桩糟心事,今年的正旦节并一切从简并未大肆操办,皇上更是下旨免了今年地方官员进京贺岁,各部也就得了几分清闲。

大晋正旦的休沐日前前后后足有十日之久,季思在户部连着忙了几日,拢共就睡了几个时辰,终于赶在休沐的时候将公务处理完,好不容易能歇口气更是一觉睡到了晌午。

他这一觉睡的舒坦,醒来时浑身那种酸软和疲惫消散了不少,听见院中传来吵闹声,便揉着眉心下床趿拉着鞋推开门,刚睡醒的眼睛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使得他偏了偏头,待不适感消失后才睁眼望去。

听雪正吩咐这府中下人清扫院子挂红灯笼贴福字,甚至连门框上都挂着红色的飘带用来装饰,随着风来回飘荡上面坠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一眼望过去除了红色还是红色,映在身上和脸上,连人看起来都多了几分福气。

季思脸上带着笑意穿着白色的中衣依靠着门框,神情柔和的望着提着个兔子样式花灯,围着听雪来回转悠的初一,也被初一的笑颜感染笑出声来。

听见笑声初一回眸望过来,又提着灯笼哒哒哒跑了过来,兴奋道:“大人你醒了啊。”

“嗯,”季思弯下身捻起袖子替人擦了擦鼻尖的灰,好笑的问:“你这是去哪儿沾的一身灰?”

初一嘿嘿一笑没接话,

听雪走过来捂着唇偷笑,一脸打趣的说:“还能去哪儿,刚在马厩喂马然后走神了自个儿扑了个大马哈,险些一跟斗摔到马粪里去。”

“听雪姐姐”初一红着一张脸嘟囔,“不是说好不说的嘛,多丢人啊。”

那匹小马驹是季思送的,初一十分欢喜闲来无事就得亲自去喂点草料,恨不得抱着被褥枕头睡到那儿去。

闻言,季思笑意更深,眉眼弯弯,看起来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般。

这时丫鬟也送上铜盆,听雪一边伺候着季思洗漱一边絮叨着,“给各福的贺礼都备好了,等明日便安排人送过去,礼单带着呢大人可要先过过目?”

这话音还未落听雪就将礼单从怀中抽了出来递过去,季思没接只是推了回来,一边给初一擦着脸一边轻声道:“你安排总归是出不了错的。”

听雪愣了愣眼神一动,随后笑了笑,也不在推脱将册子放了回去,“各府和各省地方官员托人送来的拜礼,奴婢按照大人说的,太过贵重的太过便宜的还有有事相求的,奴婢统统没收退了回去。”

“你辛苦些,这些礼都给整理好了,往后都得一份一份还回去的。”季思漱了漱口道。

“奴婢记下了,”听雪福了福身,“大人今日有什么安排吗?”

季思垂着眸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边上仰着头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初一,想到自己这段日子实在太忙,心头一软道:“难得今日天气不错,我带初一出去走走吧。”

听见这句话初一眼睛一亮,却又想到季思好几日没休息好,如今眼底都还是一片青色,索性摇了摇头,“大人,我在府中也可以自己玩的。”

“这样啊,”季思挑了挑眉,“那就当成是我想出去走走,你陪陪我成不,换衣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