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2/2)
“我怎么会不理你。”李弘煜的声音显得有些温柔。
“你都不准我音乐你。”
“我准的。”
“主子……”阿鲁看了看这局势,有些不安,刚出声就被李弘煜抬手打断。
“出去,别让人进来。”
“是。”阿能转身出去,关门时还犹豫了小一会儿。
门开了又关,屋里又恢复了安静,李弘煜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睡着的季思,弯腰手臂穿过人的腿弯,将人拦腰抱了起来,绕过桌椅放到了一旁的软榻上,随后坐在软榻边上,将季思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顺着额头划过眉心,划过鼻尖,最后停留在看起来格外红艳的嘴唇上。
他用指腹揉搓着季思的嘴唇,沿着唇缝慢慢戳了进去,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季思整个人很烫,像放在水中被煮熟一般,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热气,口中更是异常的温暖。
李弘煜撬开他的牙齿,指腹在舌头上按压,可能因为口中有异物,季思下意识含住这个吞咽几口唾沫,这个动作却让李弘煜眼神一俺,盯着季思的目光多了些值得深究的意味。
烛光将二人的身影投影在墙上,昏暗的光线有些暧昧不清。
九娘拿酒回来时,发现门口站了几个护卫打扮的人,带头的那个汉子胳膊比她大腿都粗,她愣了愣,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刚到门口时果不其然被人拦了下来。
“哎呀,几位爷这是做甚?奴家还得进去伺候里面那位贵人。”九娘抛着媚眼娇滴滴的出声。
阿鲁打量着她,紧接着从兜里磨出快银子扔了过去,厉声道:“这处不用你伺候,走吧。”
“那敢情好,敢情好,”九娘接过银子连忙往兜里揣,直接把酒放在阿鲁手上,“这酒是里面季大人要的,麻烦这位大爷送进去,有什么吩咐再唤奴家不迟。”
说完她从袖中抽出手绢,朝着几人甩了甩,捂着唇笑呵呵的走开,路过李弘煜照片在的那个包厢,透过开了一指的缝隙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一直过了拐角,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九娘提着裙角急匆的下了楼,在后院遇到楼里姑娘招手将人唤来,笑嘻嘻道:“你俩平日里不是和秋月形影不离吗,今日怎没瞧见她人?”
其中一个绿衣姑娘回:“妈妈刚刚叫她唱曲去了。”
“妈妈平日里不是可宝贵她了吗?不是还找黄道吉日给她卖个好价钱吗,怎么白白送了去。”九娘继续追问。
另一个粉衣衫的姑娘笑着说:“那可是贵人,听妈妈说是个王爷,什么王爷来着,好像是秦王。”
“秦王?”九娘重复了一遍,表情突然有些复杂。
凉月如水,夜风簌簌,这青楼的烛火一直燃至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是努力更新的一天!冲鸭!
第79章此生为短,无你何欢
狗吠声阵阵,城中的额打更夫在拖着嗓子吆喝,打梆子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明显,五步一响,十步一吆喝,时不时穿插着嘹亮的鸡鸣声。
听雪踩着时间领着季府的丫鬟站在院中,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色,走上去敲了敲门,轻声道:“大人,该起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不急不慢,躺在床上的人眼睑轻颤,眉头皱了皱,神色有些烦躁,少顷,突然猛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起伏太大,刚坐起来,眼前一黑险些就要晕倒过去,急忙把住床沿才稳住身子。
他揉了揉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屋里没点灯,走廊微弱的光透过窗棂打了进来,照亮了周遭些许,瞧见是自个儿屋子时,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自己不是在闻香阁吃酒吗,怎么回来的?
季思回想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喝了多少,脑袋晕乎乎的,愣是一丁点也想不出来。
敲门声还未停,季思侧头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想唤人,口中却异常干涩,嗓子口有些刺痛,他清清了嗓子,哑着声出声,“进来。”
“咯吱”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外面的额光大片的倾洒进来,听雪抬了抬手,身后的丫鬟垂着脑袋上前将将烛台点亮,屋里立马被照的亮堂起来。
季思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盐水漱了口,吐在鱼洗中,随后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一边擦脸一边询问道:“我昨夜是怎么回来的?”
听雪手上动作顿了顿,眸光一暗,沉思一会才回:“闻香阁派人将大人送回来的。”
她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大人昨夜回来时醉的不省人事,奴婢想着今早还得上朝,就给大人简单收拾了下,大人也不知喝了多少,都没睁过眼。”
“昨夜真的喝了不少,现在头都是晕乎乎的,”季思笑了笑,“倒是辛苦你了,今早还得起个大早伺候没法歇息。”
“奴婢应该做的,”听雪伺候着季思穿衣服,闻言也跟着笑了笑,“醒酒汤备好了,大人喝了之后在上朝吧,省的难受。”
季思还有些不舒服,因而也没拒绝,等收拾好用了早饭喝了醒酒汤就去上朝了,末了还让听雪去办了件事。
他对自己酒量其实有数的,算不上一杯倒却也轮不上千杯不醉,昨日实在一下子没控制住,喝的人事不省了些,以至于一堂朝会下来,还没到散朝时脑子嗡嗡嗡的,压根没记得说了什么,思绪荡荡悠悠的,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想着一会去户部衙门歇一会,故而脚步走的就有些急了,人都快下楼梯,身后的呼喊声也跟着喊了一路。
“季大人,留步。”
听见这声音,季思停下脚步回首,只见身后的晏怀铮跟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口中唤的便是自个儿。
两人本无交际,这人怕是来者不善。
季思一扫之前疲惫的模样,姿态端正,笑容得体,朝着这人颔首,询问道:“晏少卿可是有事要说?”
晏怀铮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走了过来,随后也颔首点头,温声道:“也无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季大人对于朝会刚刚议论纷纷那事,是个什么看法,我见季大人全程低着头也没出声,定然是心里有了衡量,说来不怕让你笑话,我爹是想让我借这事立功,年底考核的时候功绩能高些,但这事实在棘手,我是没有法子了,故而想听听季大人的高见。”
这问题有些难倒季思了,他刚刚恍惚之间是有感觉自己去戏园子,周遭叽叽喳喳的都在说话,吵得他脑瓜子疼就算了,还愣是一句也没听去,更别说有什么看法了,再说了,他也不信晏怀铮那套说辞,他一个探花郎来问自己个白丁,说出去也不怕逗人发笑。
季思将手背在身后,表情有些凝重,“这事的确有些麻烦,处理不当不仅立不了功,还得落下个办事不利的名头,不好办啊。”
“阿言说的极是,”晏怀铮一个跨步走了上来,自顾自的靠过来盯着季思,脸上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事不着急,说不准陛下心里头已然有了盘算,咱们在这处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知阿言散值后可有空,不如同我一道吃酒?”
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