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1/2)

“扎着马步唱《洞仙歌》?”将枯黄的花枝的花枝拿在手里把玩。

兰君在信末隐晦地润色:“夏公子总问您几时回来。”

还挺会撒娇的呢,齐二心想。

二少爷回府那天,夏公子在床上发着高烧,神志不清。二少爷见着张王两人有些不悦:“怎么病了还给他套着?”

两人傻眼,回忆着是不是对这位爷“好好辖制那** ”的要求在理解上有什么误会。

“赶紧解了!”

夏启中终于在告别贞操好多年后,告别了贞操锁。

病好的时候天气已经冷了。嚼着鸭腿时,窗外居然落了雪!

启中活泛的眼珠在齐豫风的脸上转来转去。

“看什么,好好吃饭。”

他是觉得齐豫风回来以后就有点怪。

对他太好了。

他画了只王八寄过去骂他,他回来居然还温声细语地喂他喝药。喂药也就算了,还尽送他些印着花啊朵啊的衣服,穿着虽然娘们兮兮的,但又暖和又舒服。

他实在摸不着头脑,就一点点试探:“爷好看”

齐豫风的筷子一抖,强自镇定下来。

启中又说:“好看,难道不能看?”

清了清嗓子:“没说不能,想看就看吧。”耳垂可疑地红了。

哇,吃着饭呢这老王八忽然发什么春?想做了?是出去一趟可以人道了?

非常自觉地,启中放下鸡腿,扑到齐二怀里坐着,舔着自己油乎乎地手指,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齐二高挺的鼻梁:“爷,我想被你操了。”

齐二大惊,艰涩地吞了几口口水,用手兜住他的后腰:“这么急吃饱了吗?”

“没有,”把手向下摸去,感觉齐豫风腰肢柔韧,瘦而有力:“我想吃爷的大** 。”

齐豫风的眼里有一瞬间的慌乱,像是眼睛一下不知道往哪放了似的。

启中看着他的反应有点疑惑,是他会错意了吗?

两人陷入静谧的尴尬中。

启中更大胆地搂住对方的脖子,轻轻吹气:“爷病好了吗?”

齐豫风的嘴唇抖了一下,别过头,松开手,想把启中推下去。

启中心道不好,不能给这阎王发脾气的时间,手上搂的更紧:“爷,你绑着我,** 一通好不好?我想你想得紧了,浑身都痒,你给我摸一摸,插一插,不然我活不了了”

齐豫风僵在原处,听到怀里那人继续说:“戴着贞操带的时候什么都干不了哦,对了,爷给我的贞操带那棍子满满地插在我** 里,我就想着那是爷的大** ,坐在桌角上蹭它、磨他,** 都给插松磨破了爷你干我吧,求你了我想要得要命”

齐豫风下摆一湿,他被夏启中给说射了。怀里的人仍在兀自滔滔不绝,嘴忽然被狠狠捂住。对方在他耳边喘息了一会才松开手,清冷的声音响起:“那你给爷舔干净吧,** 。”

被骂了一句,启中舒坦了,终于找回了熟悉的感觉。当他把对方的裤子拉下来,发现那里已经沾了腥臊的一片粘液,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

他豪爽地把裤腰带一抽,心道:嘻嘻嘻,老王八,今天小爷高兴,带你玩波新鲜的!

光腚光腿地盘坐在对方腿上,用温热的肉体耸动着衣衫华美的胸膛,充满诱惑地邀请道:“爷,我把你** 好不好?”

见他忽然开始脱衣服,齐豫风有些疑惑,听到他如是说,顿时满脸通红,最终还是咬着牙点头。

启中一喜,五指翻飞,一会就把齐豫风脱个精光,两人赤条条地绞在一起。

“爷,冷吗?”

“不冷。”齐豫风伸手去摸他,第一次觉得眼前的生命是如此鲜活,算不得俊美的五官朝气十足地绽放,那张脸笑着,有些得意洋洋似的。

“爷,你再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他不知怎么就开了口:“折花枝,恨花枝”

启中跟着随意哼哼,臀肉碾着对方的大腿根,用出了的精把自己的下身蹭得水淋淋黏糊糊,又双手掐着自己的乳尖去磨擦对方胸前的红豆。等二人的** 都硬起来了,就伸出手死死勒住对方** 的胸膛,上上下下地摇动身体。

二人肌肤相贴,接触的部分谈不上多敏感,却依然让齐豫风哑了嗓子,唱到“开时人去时”就停住唱不得了。

屋外雪下得越来越大,屋里的炭盆燃得二人浑身火热。启中舔着齐豫风的下巴,忽然咬了咬那块皮肉:“爷,不能硬的话,尿到我身上也使得。”

齐豫风猛地抓住他的头发,见他只是坦坦荡荡地** ,一双细长的凤眼写满了欲望,有点痛苦地问:“就这么想要?”

启中舔着嘴唇,喉结滚动:“嗯!”

齐豫风伸手压着他的眼皮,心脏疯狂地跳动:“你要,我就给。”

启中扒着齐豫风的胳膊,学着良家小妇人的做派:“爷,我们去堆雪人吧,看外头雪下得多好!”

齐豫风倚在塌上,这几日他都卧在暖融融的浣花院,倒不是因为这真的比自己的住处温暖舒适,但总觉得这叽叽喳喳地很有人气,十分热闹似的。香炉里传来阵阵清甜的香气,案上摆着腌好的梅子,他捏着启中的耳垂,笑道:“穿好衣裳,去吧。”

说完收起账本,叫兰君拿着锹候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