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2)

他生无可恋地瞪向兰君,低声挣扎:“我带着那个,怎么扎马步?”

兰君耳语道:“现在都卯时三刻了,我总不能压根不来吧?互相行个方便,别叫二少爷回来生气。”

启中枯了。

扎马步这项运动看着仿佛纯洁无害,实则** 意味十足——对不住,以启中过往的从业经历来看,正是淫者见淫。

晨风总带花香,清甜的味道沁人心脾,卯时的太阳还未升起,能听见树叶沙沙作响。

兰君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有些瞌睡,想了想,掏出来一包瓜子,“夸次夸次”地嗑。

“!你不是不吃瓜子?!”

大腿开始发抖,为了减轻腿上的压力不得不更加挺直腰板,收缩腹部和臀部,棒状的肛塞堵在括约肌里,被反复挤压着,那股不上不下的滋味让人牙酸。

“我只是不和你一起吃。”

“哇,兰君,没想到你也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

“不是那个意思。”

“你坦白了吧,你心里就是瞧不起我,找机会虐待我!我扎马步,你嗑瓜子,太残忍了吧!”

兰君吐了口瓜子皮,“呸”了一声:“随你怎么想。”

“那你觉得我烦人吗?”

兰君翻白眼。

“你心里是不是也骂我,那什么,以色事人”

“没有。”

“你”

“夏公子,你知不知道,我扎马步的时候,头上还要顶碗水?”

启中闭嘴了,他不敢知道。但不转移注意力的话,** 的磨擦又实在让他难受。他可不想被不是恩客的人看见自己的下襟被个** 顶起来。

于是他开始哼歌,一首好好的《洞仙歌》被哼得鬼哭狼嚎。

兰君被哼得脑仁疼,也觉得时间流逝得异常缓慢起来。

辰时的梆子姗姗响起,两个人都被折磨得面色苍白。

兰君凶神恶煞地盯着启中:“明天夏公子要是还有唱曲的雅兴,我可能不得不要给您备上一碗水润喉了。”

“别别别啊?明天你还来?”

兰君冲他身后努努嘴:“站半天了,我没敢叫他进来,你要是不怕扎马步,你就别拦着。”

启中胆颤心惊地回头一看,齐豫嵩站在院门口的树荫下头,像根柱子似的,站得笔直。

“那可是四少爷!我怎么拦得住?”

“哼,反正明天要是我还得来的话,我就带五香味的瓜子。”兰君拍拍** ,准备走的时候又补充道:“和一碗水!”

启中大步冲出院去,甚至不惜扯了裆,也要挡在了齐豫嵩身前:“少爷早。”

齐豫嵩扶住他,忧虑地问:“你穿着怎么能跑这么快没伤着吧?”

不说还好,一说启中就呲牙咧嘴起来:“哎呀好像是不大舒服,我觉得我还是得再躺会。少爷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听人说你一早就起来扎马步,想着你的精神可能好些了,给你带了点桂花酪,少尝一点应该没问题的”

启中接过小竹君提着的食篮,有点高兴:“谢过少爷了。您就一直站在这等着我?”

齐四点点头:“我听见你唱歌了,本来准备叫你,又看见兰君在那里坐着是不是二哥又为难你了?”

低头抠抠手,启中觉得多一事如不少一事:“二少爷是觉得我闲人一个,给我找点事做。您别担心我了,我挺好的,没别的事我回屋睡回笼觉啦!”

对方不置可否。

启中打量着他的神色不像不高兴,就拎着篮子转身走了。

待人关门进屋,主仆二人依然站在原地。

“他怎么这样!”小竹君气鼓鼓地骂道。

齐豫嵩冷笑。

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爬起来把凉透了的桂花酪喝了,又香又甜的味道顺着他的喉管,浸透了四肢百骸。等张王两人来了又走,他就迫不及待地跳进澡桶里,舒服地叹息。

但今天的水好像烧得特别热,启中搓搓胳膊又搓搓下巴,觉得热气熏得他眼睛发花。迷迷糊糊地好像进来个下人要给他擦背,他渐渐懒得动弹,就任对方去了

来人眼睛扫过桌上的空碗,笑:“哟,全都喝光了。”右手卡住夏启中润润的下巴,指尖掐住两腮使双唇微微张开。

那人盯着启中的唇舌和齿尖看了好一会,把鼻子凑上去,深深一嗅,露出点陶醉的神情。又用双手捧住启中的头,鼻尖轻轻擦过他脸侧圆润的轮廓,在他的耳边和颈上辗转流连。

启中不适地扭了扭脖子,嘟囔着:“痒死了,不准舔。”

立即就被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