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2)
“没什么。”我叹了口气,将他拉过来坐在我腿上。好赖他已在我手心,与其颓丧憋闷,还不如直接压倒解闷!
想通这一点,心情稍许畅快,亲亲啃啃,夏日穿得薄凉,我手法又快,不一会衣衫便已尽解。辞华先还推拒:“现在么?不一会就要吃饭,被下人知道不好。”
“什么好不好?我同你过一辈子,他们早晚都得习惯!”
话虽这样说,我却感觉得到,磨来蹭去他腿间某物已然微张了。他虽然敢出墙并且脾气硬,但若论经验哪能及得上我一半,每次在我手中总是不几下就缴械投降,所以我唯有在床上能狠狠折辱他。
但那是念黼香,而今我却是谢之乔。于是我低眉顺眼跪在他膝下,将他伺候得腿筋作颤,不一会便到了顶点,我急偏头站起身,还是被一点浊液撒在衣摆上。他张口微喘,两目迷茫,裸出的肌肤上,淡若不见的粉色花瓣隐现消没,极淡极淡——也或许是屋内视线不好,看不清楚的关系。
我抬起他的腿,预备给自己做番运动。没想到门口却突然砰砰地响:“公子!出来吃饭吧,不然炖的鸡汤要凉了!”
我很懊丧,伸手又找不到便利物事,正就着吐出的液体抹向他的下身权作润滑,原本就设施简陋不堪做事,哪里想到还有这种讨厌的打扰!
辞华半撑起身道:“先吃饭去罢,不然菜就凉了。”
我胸中好像呼——地一声点燃个柴火垛,火几乎烧到喉咙。吐血!老子一股气还憋在肚中,你说了事就了事?但,不能动怒,我是谢之乔,不是念黼香,谢之乔温柔体贴讨人喜欢,忍吐血也要忍。
我僵硬的面庞上扯出一个微笑,从他身上退下来,道:“好。”
转身的时候,瞥见辞华看我的眼神古古怪怪。
我走到桌边,毅然举起一壶的凉茶,半是泄愤地,当头朝跨间那不争气的东西浇下去。
“你——”凤辞华声音中有一些惊讶,也许是我错觉,竟仿佛还有一丝怒气。
我说:“这叫淬火。”然后露出牙齿,向他笑一笑。
也许是我哪怕想扮好人,举动也仍旧荒唐,凤辞华脸色是黑的。他默然了片刻,蹬起鞋子,背着我在衣箧前蹲下,又回首仍给我一条布巾,道:“擦擦罢。”
隔了一会,他又背着身子,道:“有什么事还不能好好说一说?动不动就这样赌气?”
赌气?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茫茫地痛。赌气?我心里是怎么样地难受,你能知道么?
凤辞华却回身站起,递给我一套柳黄色的单衣丝裤道:“只有这个了,勉强穿一穿罢,不知还合身否。”
我呆然盯了那衣服一晌,接过来。这衣服衣的线脚绣纹……这不是我的衣服么?难道因为身形差不多,他就能把我的衣服随便给他人穿!不要说同礼制不合……而且,实在可恨!
等等……我的衣服什么时候会跑到他的箱子里头呢?就算过夜时候忘了,也殊为平常,只是……我兀自还在发呆,辞华又递过一件外袍来:“这衣服是我的,一时也没别的,你不要嫌弃。”
我“哦”了一声,口中喃喃道:“怎么会嫌弃……”有些纠结地拿着衣服往身上套。
他道:“要我帮忙么?”然后就过来低身替我系汗巾。我冒出数滴汗,伸手拿住他的手,心情复杂:“辞华……”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谢之乔有手有脚,又不是皇上,怎么连个衣服都要人帮着穿。
四目相对,他的黑眸中暗色流动,忽而唇角又绽出一丝笑。他很少这样笑,仿佛暗夜里稀若凤角的一抹星光。“黼香。”他清楚地叫,就像刚才所有种种全是个玩笑一般。
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是该陪着笑,还是该把这桌子掀翻。蓦地喉头一热,然后便看到辞华的神色蓦地变得恐慌。“黼香……”他冲过来抱住我,声音发颤。
我赶紧伸手过去拍他的背,只是力气很微弱:“没什么,我只是高兴,原来早就认得出我,不用哭啊……”说到底,骗来骗去,谁也不比谁占的便宜多。
等到他拿过铜镜,我胸口的绞痛,更是凄楚三分。谢横波,你居然忍心把我从头到尾把我当猪头骗,白费我碎的一地伤心!
此后辞华一直费尽心思抚慰我,叫我不要同谢王爷计较:“多亏他,不然你若真的变了容貌,哪怕只在太后那里,我亦九死不能偿其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随便改之?”
我道:“我还不是全为了你——难道你不是喜欢谢之乔?”
他注视着我的目光,叹了一口气,突然从眸底浮现一丝苦笑。“你知道,世上从没有谢之乔。”
我咄咄不舍的逼问:“那末如果有两个人呢?一个是我,一个是谢之乔,摆在面前让你选,你选哪个?”
“没有这样的事——”他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