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2)
季杏棠摊开手掌,看着刀柄上那朵雕的栩栩如生的海棠花,明明是银篆刻的,看起来却泛着些血光。
白啸泓的眼神坚定,握住手让他攥紧了手掌,“你不想害别人,难免别人想害你,护着自己周全我才能放心。”
季杏棠点点头,他实在不想再沾了血腥,想起刚才弗朗西斯阴险的嘴脸,也确实如此,保不齐有人要害他们。
白啸泓温柔地挑挑嘴角,“杏棠,在这儿陪我吃顿饭顺便计议一下豪冠的事?”
季杏棠点点头,他本就是为豪冠的事来的。
白啸泓就知道季杏棠吃软不吃硬,你给他使硬的他比你还心硬,你给他使软的他就比你还心软,只要能把季杏棠拖在白公馆一下午,这世上都没有什么让人糟心的白若玉了。
穆柯迷糊地摊在床上,敞着胸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弄自己,他脑子有些懵也睁不开眼,手有气无力地往胸脯上一摸,潮湿黏腻的恶心死了。突然有人掐了一把他的** ,他的意识才渐渐清晰:
** !** 还敢摸老子** !
他想起来前几刻钟发生的事,心里怒骂:
这他奶奶的是什么玩意儿,你要是敢这么摸野雀儿,老子弄死你!
穆柯睡饱了以后,肚子有些饿了,起床的时候,野雀儿眼角挂着些残泪睡的还挺香。他下了床看了看桌上的红糖滋粑又黏又腻没法入口,随手捏了个虾匣儿,凉的有些膻腥气,只好自己出去点些吃的。
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在走廊里逛荡,一开始还没在意,听见他们说话心中隐隐不安——
“你见过没有,可别弄错了,到时候没法交代。”
“听说被藏的跟个宝贝似的,谁他妈见过,知道地方,长得俊的准差不了。”
白啸泓怕露馅了,以防万一,就找了两个外地来的刚入帮的生面孔,免得遇见了季杏棠不好解释,谁知这两人连要绑的人是谁都没见过。
“戴上罩子,待会儿我去吹迷烟,你把人装麻袋里扛走。”
“知道了,季二爷又不在,收拾他一个兔子绰绰有余,等大专员玩腻了,就是咱兄弟的了。”
“要** 干,我没干过男人。”
“怂,可劲怂,白爷不要的烂货都不敢碰。”
“去** ,赶紧,早弄走早完事。”
穆柯听明白了,这他妈是什么人要把野雀儿算计了,亏得自己来了,挨了这一遭野雀儿八成就活不了了。
穆柯赶紧回了屋,本想着掏枪和他们干,拉开窗帘一看,坏了,这屋子不朝阳,墙后面就是一个阴暗的小巷子,俯身望去,一辆黑色洋车周围七八个黑衣人。
穆柯正准备先把那两个人干掉,走到门口,房门的底缝里开始冒起了白烟,是带着刺鼻味道的** 。来不及了,穆柯让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床边摇醒了若玉,“诶,醒醒!”
若玉看见穆柯就瞪大了眼珠子,刚想怒斥就被穆柯捂住了口鼻往卫生间里拖,穆柯把毛巾用水沾湿了捂在若玉口鼻上,加重了语气严肃地说,“听我说,有人要算计你,千万别吭气,躲衣柜里藏好了别出来!听到没有!”
若玉瞪着眼掰他的手,哼唧着出声,“除了你想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