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2)

海上拾遗录 羹一瓢 1264万 2021-12-19

季杏棠走进了客厅,原来还有些不速之客——弗朗西斯又来了。

白啸泓身前站了四个保镖,他自己正在把玩着水果刀,好久没人给他削水果了,透过幢幢人影看见季杏棠来了,刀子一晃割了手窝。

弗朗西斯身前的法国人正笑吟吟的从怀中掏出手枪,平放在桌上,有人拿了一只磁盘,拋向半空,磁盘自半空中急速落下,他不慌不忙抄起枪来砰的一响,这只磁盘立被击为两半。

碎磁盘飞旋而下,好似旋风利刃直直的飞射到白啸泓面前,还有一两公分,若碰着脸定是一道骇人的血痕。

弗朗西斯笑里藏刀,白啸泓丝毫也不在意磁盘会不会伤着他,只直直的看着季杏棠。

时间仿佛都凝滞了,恐惧又漫长。

正当法国人面露骄矜之色,将手枪仍旧放回桌上,就在这间不容发的分际,季杏棠走到他身后,弯下腰来,轻轻说一声,“得罪。”

季杏棠站在沙发侧面,迅如鹰隼,一把抄起法国人的手枪,又听见“砰!砰!”两枪,一刹那,要伤着白啸泓的那半块磁盘在他面前被击碎为三块,一小块轻擦过白啸泓的侧脸,留下一个小划痕,一大两小的碎磁盘随即跌落,跌落在紫红色的地毯上,跌落在白啸泓脚边,如刀切豆腐般整齐。

客厅里响起了击掌声,季杏棠看着白啸泓泰然自若的样子缓了口气,把手枪放回了桌上,嘴唇微抿,又拱手说了声,“得罪。”

弗朗西斯连连拍手称赞,用拗口的中文说,“季先生的枪法真是厉害,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白啸泓站起了身一步一击掌,笑着说,“弗朗西斯先生,白某赢得不光彩,让我兄弟抢了风头”,他拍了拍季杏棠的肩膀,看向弗朗西斯笑着说,“酒也喝了牌也打了枪法也比试过了,来日方长,今天就不招待了。”

弗朗西斯行了个绅士礼,笑着说,“来日方长,那便不叨扰了。”

等人都散了,季杏棠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找出了碘酒和纱布,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地把白啸泓的伤口用碘酒蘸了蘸,撕了胶贴粘好纱布才说了一句,“法国佬喜欢玩阴的,多少注意些。”

白啸泓伸出手让他帮着包扎一下右手,“你都知道了。”

季杏棠平缓着声音说,“知道了,你迟迟不肯和法国人协商不就是等着我来。”

就是等着你来啊,白啸泓伸手按了按他紧蹙的眉头,“你为什么老是皱着眉头,看的我也揪心。”

季杏棠舒了三分眉,依旧无波无澜地说,“下毒暗杀的人没找到,若玉和挽香委屈的没有法子,豪冠的生意被法国人打压,新公司运作不起来,过不轻省。”

白啸泓眼睫微颤,是自己让他活的这么累。白啸泓揽住他的脖子,抵住了他的额头,“杏棠,我七天没见你,想你想的紧,我心里难受。”

他试探性的凑近了想吻一吻这个人,好像一场没有硝烟的鏖战,每靠近一寸都胆战心惊,就在方寸之间他停了下来,他不配,这辈子都配不上。

只轻声说,“我们是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争执斗嘴也难免,好过和严肇龄明里嘻哈是兄弟,暗里恨不得多踩对方一脚,对错都不管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季杏棠没有说话,给他包扎好伤口起身离开,“再说吧,他若是来了又要惹你不高兴,这事不怪你,那天我冲动了。”

白啸泓从后面轻轻环住了他,闭上眼嗅了嗅他的短发,从外面进来还带着些冬日晴阳的味道,“杏棠,是我** ,说些混账话”,他顿了顿又道,“我有东西给你。”

白啸泓把刚才那把精致的水果刀递给了他。

季杏棠顿时明白为何刚才大哥没有一丝慌乱,他把玩的可不是什么水果刀,而是一把水果刀状的微型手枪。

白啸泓说,“这是我专门让人在瑞士定制的,635口径的微型枪,刀柄里只可以填装一发子弹,子弹也是定制的,并且是淬了毒的,可以放兜里随身携带,也不会有人怀疑,若是真有危险假装削水果就能出其不意击的至对方于死地,两米内有绝对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