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2)

陛下,臣不配 饮鹿 1620万 2021-12-18

闻着闻栗身上独特的味道,楚御衡心里有根线时刻紧绷着,闻栗身上的味道同闻栗一样,张扬的,肆意的,是需要别人宠着,护着的。

只稍微一闻,楚御衡就知道味道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

而容暮身上素来是清淡的,每次和他欢爱之前,容暮都会沐浴净身,然后着着月白无瑕的里衣坐在床边等他。眼里并无期待,好似无论欢爱的对象是不是他,容暮都无所谓一般。

楚御衡记不清容暮身上具体是什么味道,但每回容暮睡在他身边都悄无声息,安安静静的模样,好似容暮并不存在一样。

想起容暮,楚御衡的臂弯忍不住收紧。

闻栗被他的恰在腰间的手有按的有些疼。

他们之间已经快有小半月没做过了,说实话,闻栗有些怀念其中趣味。

靠在男人怀中,闻栗乖巧听话:“陛下,想要我吗?”

楚御衡不做回应,而来收拾的小太监不敢抬头,努力将桌上剩余碗碟收拢干净,低着头快速走开,像是后头有什么豺狼虎豹猛追不舍。

“怎么,你想要?”楚御衡回神,闻言戏谑道。

闻栗眼中欲望渐渐而起,勾着男人的腰笑的自然无比:“想,想陛下想的我都软了。”

瞬息之间,灯火摇曳,收拾了一半的案几无人敢上前。

看着闻栗不断靠近,惹火不已的动作,楚御衡侧开了头躲开了他的吻。

闻栗疑惑:“陛下?”

楚御衡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躲开。

许是今夜他得烛火过亮,又许是大殿的熏香过于浓郁,他丝毫没有被勾起些许得欲/望。

闻栗不解,微微抬头蹭了蹭男人的下巴,楚御衡被他像小狗一样的亲昵动作震到,双目对视,楚御衡的一双鹰眼紧锁。

这是一双和他儿时遇见的一模一样的眼。

代表着全然的信任。

全然的爱慕。

可眼前又忽现容暮的模样,眸光一暗,楚御衡压倒眼前人,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第7章含枪带刺

大殿之外,天还没有亮透,东方蒙上一层淡淡的曙光。

楚御衡头痛欲裂,昨晚和闻栗闹的久了些,子时才入眠。但他睡着以后心绪繁杂,又梦了些不好的东西。楚御衡沉重的睁开眼,旁边的大太监已经开始唤他起床了。

楚御衡先喝了一口热茶,梦魇中的情景似乎还在眼前,他和闻栗睡过,梦里梦见的居然是容暮。

闻栗看到楚御衡起来听着这个动静,支着臂肘想要起来,楚御衡见他眼睛红腻,便将他按了回去:“你再睡会儿,朕现在去准备上朝。”

楚御衡身上还有许多红痕,尤其脖子上,若非朝服的领子高了些压住了,轻易便能让人瞧了去。

服侍的宫女一件件为楚御衡穿好朝服,不知何时陛下手中拿了一面玉佩。

宫女以为陛下今日想配上这枚玉佩,但不料陛下将它搁置在案几上:“将它收起来。”

闻栗眼睁睁的看着楚御衡洗漱结束,然后乖巧地目送他离开,最后视线久久的留在那面粗糙的玉佩上。

临近年关,朝堂之事都堆积了起来。

这会儿离上朝还久,威武庄严的大殿之上百官喧闹不已,今日丞相大人上朝来了。

已经数月不见丞相大人,即便平素来往并不亲密,这会儿面上也要过得去。

所以容暮周围围了一圈的朝臣。

“大人此行辛苦,瞧上去都辛劳了些,清瘦了好些。”

“回来赶上风寒,这才小半月没上朝,还多谢秦大人送的药材,容某在此已是恩谢。”容暮面容清浅,这些日子卧病在床的确让他消瘦了好些,但身子骨多少养回来了些,不至于说两句话就会咳出血来。

容暮想到什么,对周围的一众人言道:“各位大人的药材容某都已经收到了,以表恩谢,容某在这个休沐日请众位大人去醉仙楼吃饭如何。”

丞相大人向来独来独往,可没见过与谁走的亲密。

几位送了药材的官员心里大惊,但面上并不显露几分:“如此,那便劳烦容大人了。”

“无碍。”容暮勾着嘴角笑笑,破了原本的冰寒冷面。

丞相大人若是多笑笑,都城里的的女儿家可不都得被丞相大人勾去心魂;那含笑俊俏容颜让人忽觉春风袭来,心里舒服了许多,官员们又不由的和容暮多说了几句。甚至好些人心思活络到想用姻亲来和容暮拢在一条绳线上。

朝臣们为了休沐日能够安生些,这几日一股脑的将所有的疑难都在上朝的时候提了出来。

楚御衡已经做好一上午坐在龙椅上的准备,但他没预料到自己会见到容暮。

龙袍在身,楚御衡端着一副严肃模样踏步而入,剑眉星目,还没坐上轮椅,他就看到文官之首伫立低头的那一抹熟悉身影。

白衣黑发,一面简单的竹枝玉冠束发而起,容暮分明低着头,楚御衡却能看见他白瓷一般的双耳和挺拔的鼻尖。

容暮总有这样的本事,能将千篇一律的衣裳穿出自己的风味来。

脚步只微微顿促一瞬间,楚御衡坐上龙椅后面上神色的愈发冷凝。

容暮在看到楚御衡的那一瞬,心就紧紧的抽了起来,但很快容暮平息了心中的莫名情绪,同周身官员都回到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