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2)

陛下,臣不配 饮鹿 1713万 2021-12-18

他如同以往一样低头弯腰,目不斜视以示对天子的敬意。

昨日长公主殿下过来看他,长公主殿下还将玉佩送了过去。容暮也不知自己到底如何作想,他的身子好了些,但他也可以留在府上继续修养,而不是今天就过来见楚御衡。他从北疆回来,事物处理好后所有的信函都已经交给了楚御衡。

他带着病上朝,无非是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

他想看看楚御衡有没有带上他的那面玉佩。

趁着朝臣上奏,容暮悄悄的抬眼,却不料直接对上了楚御衡深沉的目光。

容暮浑身一颤,立刻扭开了视线,却不见楚御衡的目光愈发深沉,甚至还藏匿着怒意。

容暮视线躲什么躲,连看都不敢看他,自己又不是会吃人,楚御衡心里浮躁。

整个早朝进行的有条不紊,有事的官员按本起奏,楚御衡虽说脾气暴戾,但他在正事上的处置都很得当。

今日处理速度也很快,但整个朝堂上氛围紧张,官员皆不知,何故陛下今日的心情怎么这么败坏。

殿下虽没出口训斥,看神色凶恶。

站在容暮身后的几个官员只觉窒息,似乎有视线如狼似虎的落在他们身上,大冬日里身上冒起冷汗,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哆嗦。

好不容易等到下了朝,恨不得早些离开的官员们看着丞相大人被陛下留了下来,心灵不免同情起丞相大人来。

丞相大人病刚好,一上朝就遇着陛下心情不爽利的时候,这等运气也没谁了。

下朝不过半盏茶时间,风雪忽停,日光挥洒在宫殿之外,给红墙和白雪覆盖的瓦片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

被喜公公带着往楚御衡的宫里行走,容暮自觉有些冷。

从早朝的大殿出来,要经过一长道的长廊,左右透风,他过来又没穿上大氅,不一会儿容暮就面色苍白。然而他素来能忍,即便现在四肢发寒,他也没声张。

好在容暮不过走了小半盏茶时间,就到了楚御衡的书房。

书房里烘着个小暖炉,上好的金丝炭无声的散发着热,给书房里带来了极为适宜的暖意。

踏步进来,身后的门被喜公公关了起来,容暮被冻的发僵的鼻尖突然碰到暖意,不免起了一股酸涩,连带着眼圈都快红了。

楚御衡从成堆的奏折里抬眼,看到的便是穿的单薄的容暮鼻尖红透,眼角泛起红意。

就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欺负了一样。

“微臣参见陛下。”容暮伏首行了君臣礼。

楚御衡的视线却久久的停留在容暮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透,却迟迟不让他起身。

容暮莫名,但还维持着君臣礼。

时间一呼一吸的过去,容暮的腰弯的时间有些久,阵阵的酸麻从腰背那处蔓延开来,容暮忍不住眯了眯眼。

终于,楚御衡低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起身吧。”

容暮松了一口气,起身抬头看见的便是近在咫尺的楚御衡,楚御衡不知何时从龙椅上起身下来,那张俊朗异常又万分熟悉的面庞此刻离他不过十尺。他的个条在整个朝堂上已不算矮了,但楚御衡比他还高上小半个头。

“想朕了,所以来了?”楚御衡的声音风波不起。

但等男人的呼吸声打在容暮的鼻尖上,淡淡龙延香的味道袭来,还夹杂着些许陌生的馥郁味道。

眉梢微蹙,容暮微微向后靠去避开了些,视线却忽然飘落在男人的腰际。

楚御衡佩戴的还是他以往的蟠龙双扣玉佩。

不是他的那块……

容暮心口不畅,眼底下拢了一层清冷:“是陛下宣微臣进来的。”

楚御衡眼底浮出一抹深红,手上动作比心里想的还快,他将近在咫尺的人拢在怀里。

却被怀中人冰凉的温度** 了一番。

容暮挣扎了几番,但四肢被楚御衡大力的拘禁了起来,挣脱不过,索性放弃了。

有熟悉的书墨之味,但更多了几分甜腻。

男人靠的越近,身上那股异样的味道越是明显,甜腻的味道在冬日大殿之中的火炉里,被熏得愈发浓郁。

容暮眼底清冷更甚,他这又是为何作贱非要过来一趟。

楚御衡低头看去,容暮说话一向如此,无论和他说什么都像在讨论朝堂之事。楚御衡心里浮起一层不悦,明明他不是这个意思。

小半月不见,容暮说话怎么还含枪带刺。

或许这人也只有被艹服了,才会露出些许柔弱。

第8章臣厌倦了

男人的手素来放肆,此刻一只手死死地箍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直向他脸颊摸去:“你的嘴倒是同身子一样冷冰冰的,身子这么冷,也不见你披上大氅。”

“陛下要不愿意,也可以放开微臣。”容暮侧开头去。

如果楚御衡想抱,宫里可有人让他抱。

“不让朕碰,想让谁碰?你是不是在北疆有了别的人了?”

楚御衡微微松开容暮腰间的臂腕,但手上的动作从温柔抚摸变得加大力度,对上容暮不愿直视的双眸,楚御衡心里越发确定是这样:“原来是在外头玩的心野了……坦白告诉朕,有谁碰过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一想到容暮去了北疆三个月,说不定在外头有了不干不净的人,楚御衡眉头皱起,好像两座黑云笼罩的峰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