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2)

娶个和尚当媳妇 婵玥 2177万 2021-12-18

“娉婷,你怎么啦?”司琴伯野问:“好好的哭什么?”

“哥哥,你讨厌,讨厌你,为什么要叫醒我?在梦中多好,他对我很好,为什么要叫醒我?”司琴娉婷在被子里哭闹着。

“唉,这个傻姑娘。”司琴伯野无奈地摇着头:“就被拒绝过一次哪用这么伤心,天下好男人多的去,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哥哥这就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

“我不,我就要他。”司琴娉婷执拗着。

“一定要他也不用哭,一次不行就两次,多试几次或许结局不一样呢?”司琴伯野安慰着她。

“哥哥,你也觉得可以试多几次?”司琴娉婷忽然掀开被子,露出一脸的惊喜。

“我也觉得这样可行,就以长胜哥哥那高冷的性格,哪个姑娘会喜欢,我多试几次或许真的行哦。”她自我安慰着。

“那就多试试。”司琴伯野也不反对。

其实他心里还是愿意妹妹和司琴德胜多处处的,这样一来可以完成妹妹的心愿,二来可以从妹妹这里得知他那边更多的消息。

“对了,这次安徒王府的生日宴那边情况怎么样?”司琴伯野聊家常似的和妹妹唠嗑着。

“哥,你这话就问得多余了,安徒如月是谁?是安徒家族的嫡系小女,她的姐姐和两位皇叔父,前后三任皇上都到场,赤乌国的皇亲贵胄和名门望族哪个不巴结,哪个不给脸?她的生日宴都快比上任何一任皇上了,收礼收到手软,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看都看不过来,那场面真是无以形容。”

司琴娉婷夸张的表情,炮语连珠,和平时的优雅全然不同。

司琴伯野微微笑着静静倾听,他要听的不是这些八卦,但他可以从妹妹的话语中猜出当时的情形,比如府内守护的布防、结构,各路人马的现状和调动。司琴娉婷乃一女流,自然不懂这些,但她却无形地给哥哥传递着信息。

“皇叔的近侍花万安没在吗?”司琴伯野有意无意地问。

“哥哥你问这个干嘛,我不喜欢他,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是人人都欠他十万八千两银子一样,没见到他。”

“他没在皇叔身边?”司琴伯野倒是有些诧异。

花万安是花千依的哥哥,是禁军督领,也是皇叔的近身侍卫,贴身保护皇上安危,若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他是从不离开半步的。就像花千依对司琴德胜的保护,虽不在明处,却时时暗中护着,一有风吹草动就地绝杀。

“听他们议论说是皇叔派他到西部督查什么了,不清楚,没留心他们说什么。”司琴娉婷说。

“嗯,好了,妹妹,这天也快亮了,你再睡一会,好好休息,哥哥回去了。”司琴伯野轻轻拍着妹妹的肩膀,就要离开。

“好的,哥哥,过两天我还要找长胜哥哥玩去。”司琴娉婷冲着哥哥喊。

“去吧。”司琴伯野一边走一边向手挥手。

第19章琴埙和鸣音瑟瑟宝马深渊陷危急

莫汗那德带着安泰与司琴德胜在玉都神宫的十里长亭道别后,沿路向西。两人走走停停,避开雪域圣宫沙僧们的搜寻,饿了就吃,乏了就歇,困了就睡。观光四时美景,品各处素食,听百姓唠叨,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一日,两人到了一座小镇,看日头渐暗,安泰提议先找个客栈歇歇脚,走了一天的路,又渴又累,早已受不了了。

“宾至如归。”圣王看着街头一间客栈牌匾说:“就这家吧,在这里歇一晚。”

安泰欣喜过望,莫王也真行,连续走了半月的路不喊累也不喊脚疼,完全没事,他的脚不会磨出泡吗?安泰嘀咕着,看他细皮嫩肉的,原来是道行高深啊。

两人在客栈填饱了肚子然后冼冼睡。虽然逃离了雪域圣宫,但毕竟是和尚,十几年如一日固定的早课、晚课及焚颂打坐是必修的,这一点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改变。

上了床,圣王习惯性地跏趺入坐。他腿根部的柔韧性很好,稍一抬脚,就可轻易双盘。

云雾,梦绪,心痕,焚音,明月。静坐,默观,观己,观心,观天地万物。

默默地把身上的毒素排出体外,上次玉朗逼他服用的药丹毒素已入心脾,再沉积下去对身体的影响会越来越大。

渐渐由境入心,由心入情,情深月来,一抹螺旋形的光团由目前隐隐荡开,光团越来越亮,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明显清晰,如天马行空,圣王那只隐在天目前的眼睛像时光穿梭机扫描着各个时空的过去未来。

“长胜哥哥,娉婷没有乱说,娉婷是认真的。长胜哥哥,你有和皇叔父说起我们的婚事吗?”司琴娉婷低下头,一脸的娇羞:“只要我们的婚事定了,娉婷帮你调理就名正言顺了。”

“什么婚事?”司琴德胜一脸惊讶。

“长胜哥哥,你怎么可以忘记?”司琴娉婷也顾不上害羞,急急地、低着声音说着:“我们小时候玩时,你母皇就说过,长大后将娉婷许配于长胜哥哥。”

……

如灵魂出窍般,圣王机灵灵地打个冷颤,跏趺一坐,闭目入禅,眨眼间千山万水。默然出定,时光飞逝,已是太阳当空。

“怎么会看到这些?”圣王略感诧异,继而脸上又一笑:“看来长胜王爷好事将近。”

再看一眼身边死睡如猪的安泰,拍怕他** 叫醒他:“安泰,太阳晒** 了,快起来,我都饿极了。”

“圣王,刚才不是吃过了嘛,又饿?”安泰睡得朦朦胧胧。

他不知道,他的一觉对于圣王来说就是一晚,这一晚圣王可以神游千山万水,可以穿越千年万年。

“我们这几天的云游,道听途说了很多事,最多的就是关于雪域圣宫那些没有药效的丹药,上次揭发的力度还不够,响影的范围不够广。”

圣王看着花格窗外明艳艳的太阳,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把腿伸下床:“看来还得找机会再度宣告,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

“莫王……”安泰一下清醒过来,好像被圣王的话吓到,呼的一下坐起。

“上次的揭发还不够吗,我们现在都无家可归、四处流浪了,天天像过街老鼠,还要揭发吗?”他呆呆地看着圣王。

“安泰,弄虚作假欺骗民众,本就不人道,佛门弟子更是不耻。这些虔诚的信徒冲着圣王的名号去求丹药圣水,现在他们蒙在鼓里,服用没有疗效的丹药,最后是害人害己。”

“可是莫王,那些无效的丹药不是你的错,何况信徒们信服丹药是几千年的传承和理念,不是一时半会或是以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

“相信我,总有机会的。”圣王站起来,活动着筯骨:“现在我们要找一座庙,一座有规模、多信徒的庙。”

“找庙?”安泰没明白他话里的含意,一脸懵逼。

圣王也不与他解释,下了楼,两人吃了碗面,继续游走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