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2)
“当然,若是姑娘不愿意,在下决不强求。”江夏点点头。
“……”安徒柳青不停地磨着后牙槽,这个呆子,这么多情,不就帮你几回吗,居然以身相许?好,看你做不做得到?
“好,你说怎么就怎么,走吧。”安徒柳青不敢多言,他怕越说越错。
在江夏腰间轻轻一揽,江夏只觉身子一轻,脚下空了,耳边风呼呼地吹着。抬眼看去,安徒柳青已携着他跃出屋顶,只见外面星空灿烂,方小帅和金天赐的吵骂声越来越远。
这貌不惊人的姑娘竟有如此身手?江夏大惊,自己少说也有百来斤,难道她天生神力,居然可轻易携起?
“你是……”待安徒柳青轻松停在屋顶后,江夏指着女装的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是……”安徒柳青见江夏一脸惊骇,痞笑着把翠玉的红色外衣脱了,把头上的发髻拔了,再用力一擦嘴唇的口红。
“我是……”他逗趣着江夏:“江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你是安徒王?柳青?”江夏一脸诧异,他决然想不到,堂堂安徒王竟然屈尊降贵,男扮女装为了自己前来。
“看什么呢?没见过帅哥穿女装?你刚才不也是穿着女装吗?怎么轮到我就表现这么诧异呢?”安徒王有心调侃他。
是的,女人可以扮作男人,男人也可以穿上女装。江夏并不是古板的人,自然能理解这其中的道理。
只见他脸上一阵严肃,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向后退了三步,恭恭敬敬的向安徒王作揖行礼答谢。
安徒王却一下闪开,嚷嚷着:“刚刚谁说以天天一曲答谢,谁说愿意照顾本王一生?别想一揖完了,这事没那么容易算。”
江夏微微一笑,他笑起来和圣王不同,圣王的笑是阳光灿烂、温暖和昫。
他的笑的妩媚清纯、动人心魄,笑时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和迷人的酒窝,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位楚楚动人的姑娘。看得安徒王不觉也心猿意马。
“王爷说哪里话,这一揖岂能以天天一曲抵挡?只是江谋略表谢意。之前提到的天天一曲,承蒙错爱,江某决不相负。至于照顾你一生,只要王爷你不嫌弃,江夏我决不悔言。”
这还差不多,像句人话。安徒柳青暗暗偷笑,这条鱼钓起来毫不费劲,有意思。
“只是不知王爷说的天天一曲可否有定议?比喻定时定候定地点内容?”江夏问。
“你随便,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本王没有具体的要求……”
说到正经处,安徒柳青反而不自然,语气也不那么的利索:“要不现在就来一段樊梨花训夫?”
就在这?江夏又一脸诧异,他指指脚下的屋顶,又看看漆黑如墨的夜空,在这危险的地方怎么唱?
“哦?哈哈,你不喜欢在这里唱,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唱。”安徒王说着下意识地又伸到了江夏的腰间。
江夏只觉得腰一紧,眼前一黑,脚已离开屋顶,心里一紧,不由抱紧了安徒王,待睁开眼时身体已飘飘然的随着他安全着陆。
江夏脸上不由一阵尬笑:“王爷威武,王爷真牛。”心里却暗暗庆幸,终于离开金府了,真是不容易啊,这一困就是半个月,不知庞宏他们怎么样了。
安徒柳青把江夏带到安徒王府,令江夏没想到的是,在府里碰到庞宏他们。原来王府请他们连唱三天的戏。
这一惊喜,是江夏和庞宏都没有想到的,分别半月之久,相互间没有音迅,彼此间的担心与牵挂都在相见的这一刻释然了。安徒柳青在江夏的心中份量迅速变得高大与众不同。
第18章谋逆造反早有心借机问妹询底细
司琴娉婷在花千依的护送下,撞撞跌跌回到南王府。看着门内出来几个丫鬟把司琴娉婷扶进了大门,花千依这才苦笑着回去复命。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多情不说,偏偏是爱而不得,死缠烂打,自找麻烦。刚要离去,却见转角处来了一顶富丽华贵的轿子,由八个下人抬着,在黑暗中也显得气势非凡,一看就知来者非富即贵。
轿子在南王府大门停了下来,里面走出一个身穿华服约三十岁的男子。
他不是金天赐吗?赤乌国的首富怎么跑到南王府来了?这么晚了还来莫非有什么要紧的事?花千依闪在暗角处,心里寻思着。
只见金天赐直接进了西侧小门,远远的有小厮为他引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看样子轻车熟路,经常光临。
花千依不由跃上屋顶尾随其后,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南王府院深悠远,过了三道走廊,拐几个转角,再过穿堂,到了王府的后院。
后院琉璃绿瓦,雅致清幽,假山小桥、流水落叶。
只见司琴娉婷在丫鬟的搀扶下,东拐西拐,一路嘟嘟囔囔、愤愤不平。这个大小姐,到了家也不让人好过,到这时还没消气吗?不就爱而不得嘛,改天再去找王爷表白就好了,何必这么折腾?
花千依躲在屋顶,一边观察看着金天赐的走向,一边看着司琴娉婷的丑态百出,不由觉得好笑。
好不容易拐到自己的屋里,却见哥哥司琴伯野也在。司琴娉婷刚喝过酒,又在外吹风,肤白如雪的脸变得红嘟嘟的,娇俏迷人。
“哥哥,你怎么在我房里?”司琴娉婷一脸诧异,嘴里吐出阵阵酒气。
“娉婷,你喝酒了?”司琴伯野脸色不大好看,他一直很宠这个妹妹,但妹妹就是不长进,不好好待在家里习琴练舞做些女工,成天往外跑。
安徒如月四十岁寿辰请了他两兄妹,司琴伯野因为自己打了败仗面子上不好过,只好推辞身体不舒服拒绝了。
妹妹娉婷听说司琴德胜也出席,死活不顾,一定要去。这会待在妹妹的屋里是想打听当时在场都发生了什么,哪知这个妹妹平时端庄娴雅,今天怎么就忽然喝起酒,撒酒疯?
听哥哥这么一问,司琴娉婷顿觉委屈不悦,眼中不由流出泪,扑在哥哥怀里。
“哥哥,他不要我了,向他表白都不答应。哥哥,如何是好,娉婷除了他谁也不嫁。”
“你向他表白了?”司琴伯野倒是觉得突然,妹妹平时虽说任性了些,倒也是知书达礼,进退有寸,他一直以为妹妹的婚事要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做主才能,哪知妹妹自己倒先急上了。
“他说他只当我是妹妹,妹妹不能嫁给哥哥,拒绝我……”司琴娉婷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嘿嘿,赤乌国的第一美女竟然给拒绝了?为什么呢?”南王伯野问。
“他说身体不好。这是什么话,身体不好妨碍婚姻大事吗?况且娉婷嫁过去还能照顾他。”
“哥哥,怎么办,娉婷没人要了。”司琴娉婷一边扯开嗓门、夸大表情地闹着,一边偷看哥哥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