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2)
我理亏语塞。
他咬了一口桃子,等他咽下,我就凑上去亲他,勾这他的舌头尝味道……真甜啊。我不喜欢吃桃子,但喜欢桃子味的凌卓。而且,桃子应该算是我和他的定情信物。
我决定原谅他跟老公顶嘴了。
我和凌卓一直往山上走。山腰往上几乎没有人迹,山路隐没在浓荫之中,只能踩掉杂草开路。快到山顶时,竟看到不远处一大片缀满粉斑的花田。
我拉着他的手兴奋地往山上跑,踩进花丛的瞬间就嗅见了馥郁的香气。大片的粉色来自于格桑花,这种最初开在高原的花不知是被谁引种在这里。
一阵风吹过,天边的云便如灰白色火焰一般不停翻滚,整片的格桑花也矮身摆向同一个方向,露出隐没在花丛里的小溪。
上游的溪水极其清澈,深度刚好没过小腿,水底是被打磨光滑的岩石。我和凌卓蹬掉鞋袜,跳进小溪里瞎闹,很快就浇了对方一身水。
小时候我们最喜欢下雨天出去玩水,因为这时大家都在家里躲雨,再没有人用鄙视的目光看我们。我们可以尽情淋雨,踢水,湿透了就像狗一样甩头抖身子。
我哥掬了一捧水甩我脸上,我玩疯了,笑嘻嘻地把他扑倒,“噗通”一声溅起大片的水花,接着便是凌卓骨骼碰撞溪石的声音——应该很痛。
我在水里亲他,亲够了便浸在水里闭眼、屏息。我哥也在我身边躺下,我们静静地感受冰凉河水划过躯壳。此刻,我很希望溪水能瞬间变成水泥,然后将这一刻凝固成不会腐朽的永远。
躺了几分钟,我在闭气之前起身,凌卓也跟着想起来,但被我压住了胳膊。
他大概怕我把他淹死他,在水中拼命挣扎,扭动着身体,用腿踹我,一时水花四溅。
我深吸一口气,放开钳制住他胳膊的手,转而捧起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把胸腔中的空气连同爱意一并渡过去。他还是想挣开我,但是我不准,我亲吻着他,直到用尽最后一丝氧气……
“哗”的一声,凌卓猛地从水里坐起,抹掉脸上的水,有些生气地狠推我的头:“你少干这么疯的事行不行!”
我跪在他面前,直勾勾盯着他的鼻子,“哥,我也想做你的氧气。”
他愕然,随即坐在水里叹了口气,无奈地捏我的脸,“你就是啊。”
我终于乐了,手伸进裤裆握住了他的** 。
第28章
我们亲亲抱抱地滚到草丛里,像两头** 的野兽不断翻滚,试图压制对方,啃咬彼此的身体,好像要把人吞进肚子里。
我撩起他那件吸饱水分的白t恤,正要扯起来,他却阻止我:“等等,这不会有人来吧?”
“不管!就算被看到又怎样,都改革开放四十多年了,还能拉我们去浸猪笼嘛?”
他无奈地笑了,随即张开手,任我扒掉他的衣服裤子。
我把他的大腿架在肩上,手臂环着他的腿根给他** 。他的手指细细地抚摸我的枕骨,温热的掌心扣住我的脖颈。
我吃着他的** ,“啧啧”作响,像在享受世界上最精致的珍馐,含在嘴里认真地用舌头去感受,尝不到一丝腥臊咸苦,口腔里的味道迷人,像青柠,像糖蜜草,像杏仁奶油……
凌卓逐渐粗重的喘息敲击着耳膜,激发另类的** 。我竖起他已经全勃的** ,偏头从** 一路往下舔到囊袋,然后隔着皮肉把睾丸含进嘴里嘬吸,舔弄,啃噬……
凌卓骤然收紧抓住我的头发,这种反应大概是快射了,于是我转而深喉取悦。
我没做过深喉,呛着好几次,但看着我哥沉迷的神态就舍不得放弃。我深吸一口气,放松喉部,把他的** 含进嘴里,一点点深入喉部。他的** 重重地抵着我的腭垂,让我生理性地干呕,喉管瞬间夹紧,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 的形状。
不久,我哥的** 发胀,我赶紧嘬他最敏感的** 。
很快,嘴里的** 就颤动着射出浓精,第一股又浓又多,直接喷出,后面的则一下一下地从马眼里挤出,落在舌尖。
我颇有成就感,因为这是第一次我单纯用嘴就把他的送上了** 。
我哥用小臂遮住眼睛,阻挡刺目的天光,俊俏的脸蛋只露出正张开喘息的红唇,极其诱人。我赶紧托起他的臀,把嘴里混着唾液的** 吐在他的臀缝里,伸着手指扩张,接着便迫不及待地覆上去吻他的红唇。
嘴里全是情欲的味道,我有些发狂,咬破了他的嘴唇,鲜血的味道在嘴里漫开……** 血液唾液,滋味竟胜过琼浆玉露。
下面逐渐响起“吱吱啾啾”的水声,我托着他的** ,抽出手指,湿润的** 便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仿佛渴望吞吃人的魂魄。
但我的魂早被我哥勾走了,所以只能喂他的小** 吃** 了。
我紧紧盯着自己的** 把他的** 撑大,直到肛口的褶皱消失不见,原本红红的** 开始泛白。
“别看了……”
“这么好看为什么不能看?”我凑上去吻他,“你的小** 跟你的大鸡鸡一样可爱。”
凌卓闭眼表示不想理我,但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我还牢牢嵌在他的身体里。
天空遽然响起一声闷雷,接着便卷起一阵沉闷的风。
我撑着地面开始干他,叫春声不断溢出,跌进迷乱的花丛里,被我吞进肚子里,盘旋在阴沉的空气之中……
越做,天越暗沉。
凌卓睁开原本因为情欲而闭上的眼睛,对我说:“要下雨了。”
我放慢速度,摸到他饱胀的囊袋捏了捏,继续用力挺进,道:“没事,下雨助兴。”
凌卓勾着我的脖子将我拉向他,想要接吻,我当然乐于满足他。我们吻得动情,间或吮吸这对方的舌瓣,水声“啧啧”。
周围的格桑花疯狂地抖动着身子,乌黑的密云像我和凌卓一样交叠在一起。很快,密集的雨点如天塌般铺天盖地地倾泻,狂风卷着雨点如鞭子一般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我们的身体上,冰凉、麻痹、痛快……
雨水飞溅,迷潆一片。
雨水将情欲的气息压得极低,情欲沉到草地里,如同溪水将我和凌卓淫浸其中。击打在身上的雨点裹挟着令人疯狂的欲望,我把凌卓的两条长腿放到肩上,托起他** 的** ,自上而下顶入。
雨水随着** 的动作流进他艳红的** 中,转而挤出白沫,“噗呲噗呲”的** 之音甚至大过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