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2)

稚犬 倨川 1910万 2021-12-16

锁好卫生间的门,我转身给凌卓脱衣服,小声问他:“漏了吗?”

“什么?”

“** 啊。”

凌卓脸色有点奇怪,咬着牙齿说:“夹着呢,裤子这么短,刚刚在外面掉出来怎么办?”

“那你趴过去,我想看。”

凌卓是很爱我的,这么变态的要求,他也没拒绝,乖乖地趴到盥洗盆上。

我半蹲着,掰开他的**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刚被使用过的** 。原本紧闭的肛口开始一张一缩,几秒之后便有白白的** 混着肠液** 一滴一滴被挤出来,前面的低落地垂直掉地溅开白花,后面的顺着大腿缓缓往下攀爬。

“哥,好美啊……”

我差点又要硬,但顾及戚嘉敏在家,压下满腹邪火,在凌卓的屁屁亲了一下,拿起花洒淋掉这些缠绵的渣滓,然后手指伸进他的** 里挖出里面的。

终于弄干净了,却发现凌卓全程没有说话,我站起来把还在发呆的他拉进怀里,“还是不高兴吗?”

他反过来安慰地亲我的额头,道:“没有,好多了。刚刚想到省内的那所大学离美院挺近的,就开心了很多。”

他在骗人。我向来解决不了他的烦恼,因为他不迷恋我,他开心难过的标准很多,远远不止一个弟弟,所以我只能相信他自己的消化能力了。

我有些无力地拍拍他的腰,“傻子……不过,妈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在打架……我们很久没打架了吧”

确实,对比过去三天两头打架的频率,两个多月没打架已经是奇迹了。回想起来,小学之前很多人觉得我有暴力倾向,事实上我也的确不大正常。过去和凌卓打架要么是我想发泄,要么是因为我** ,凌卓却一直陪着我。

我举手保证:“以前是我的锅,以后不打架了。”

凌卓笑着说好。

有人说暴力和性是人生的底色,我希望往后我和凌卓之间性的色彩可以盖过暴力。曾经用打架解决的事,现在可以在交媾中解决,像是当年西方的嬉皮士们口号——要** ,不要作战。

第26章

我和凌卓从卫生间出去时,我妈已经摆好了一桌外带的菜,正玩着手机等我们。见我们出来,她马上站起来,“你们俩洗好久了,以后千万别再打架了!快!来吃午饭。”

我和凌卓心虚又奇怪地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开始默默吃饭。

戚嘉敏流于表面地嘘寒问暖了几句,甚至连高考的事都没问,也不知还记不记得她的儿子今年高考。

饭吃了大半,她突然放下筷子,眼神闪烁,欲言又止。犹豫许久,她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那个……小卓,小禹,妈妈认识了一个叔叔,他在云南做玉石生意……他想让我跟着他过去……”

说完,她便低下了头。

她和这个“叔叔”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是她要走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直接道:“那你跟他走吧,反正你也从没管过我们,现在也不用在这惺惺作态。”

她眼睛立马湿了,“我知道你们在学校受委屈了,我对不起你们,也不敢来找你们。丁宏伟被处分之后,他爸爸打了我,后来我就没做那一行了……”

她顿了顿,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我现在又有小孩了,这次是想跟这个叔叔好好过日子的……”

我心里发涩,很想质问她为什么生了我和凌卓十八年,都从没想过要好好过日子?可她看着她黄裙下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只能把这些话咽回肚子里。

一直沉默的凌卓终于开口:“妈,没事,你去吧。我和小禹能照顾好自己的。”

闻言,我妈像得了赦免,形状姣好的柳叶眉立即舒展,“那……以后我有钱就会打给你们,不过可能还得靠你们自己,因为我现在又没有……工作了。”

“没事。”凌卓说。

“我可以给你们联系工作的地方。”

“好,谢谢。”我的语气客套得有些机械了。

戚嘉敏低头垂眸,低声说:“对不起啊。”

现在说对不起是想得到原谅,然后安心地离开吗?

我看着她的模样就怒了,“对不起什么?过去十几年不都是这样吗?怎么?现在又有个孩子就被激发出母爱了?”

我不顾凌卓拉着我,执意逼视着戚嘉敏把话说完。

“以前跟着凌海信能过日子吗?你以为只有你们委屈?我委屈找谁哭去!?一肚子怨气没地……”她停住,闭眼深吸一口气,“我也不是故意要那样对你们的……”

“你委屈。是我和我哥不对,是我们不好,我们没怪过你,你放心走吧。”我压抑悲愤,冷漠地口是心非。

戚嘉敏没再说话,只是一边哭一边给我和我哥夹肉。

一顿饭吃完,戚嘉敏走了,只留下一桌剩菜残羹、一沓红色的人民币和上面盘旋在桌上的几只苍蝇。

我偷偷抹了把脸,却被凌卓看见了,他拉下我的手臂,问我怎么了。听见他关怀的声音,我就再忍不了了,抱着他嚎啕大哭,哽得说不出一句话。

戚嘉敏要走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特地跑来告诉我们。过去不也总是一声不吭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吗?这次跑过来通知的意思是再也不回来了吗?

以前就算爸妈再糟糕,我还能安慰自己至少有爸妈。可现在凌海信坐牢,戚嘉敏也要走,以后会不会回来都不知道。

现在,我和凌卓终于成了父母双全的遗孤,纸糊的家彻底坍塌却没发出一丝声响。

小时候没尝过父爱、母爱,就学会了不停地降低标准再去渴望。那时候,只要凌海信回家和气地吃顿晚饭我就能歌颂“父爱如山”,只要戚嘉敏有一次来接我和我哥放学,哪怕一路有人指指点点,我也觉得我妈最漂亮,我幸福极了。

后来因为父母的事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欺负,除了跟人打架就没交过朋友,我也没怪过我爸妈,总认为是那些人不对,他们不该用有色眼镜看我和凌卓。我装作不在意凌海信和戚嘉敏,却一直渴望着有一天他们会变好,然后我们四个人一起平安地生活……

可现在,满地碎屑里看不出一点家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