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2)

已经习惯了和霍负浪一唱一和,他几乎立刻就领会了对方的妙想:“教主的意思是……”

霍负浪抿了抿嘴:“你懂得就好。”

只见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株水仙,转身向阮重华走去,来到他张开的腿间,对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侧身,用鞭子的把柄拨开男人的** ,露出中间迷人的‘水帘洞’来。丁容将水仙塞了进去,又用把柄轻轻捅了捅,确定那枚种子已经到达深处,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男人的双腿慢慢并拢。那模样好似完成了什麽不得了的杰作。

重华番外5h~

那群恶魔不知是什麽时候离开的。

他醒来时已是晚上。

当然,对於一个瞎子来说,无时无刻都是夜晚,白天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是他醒来的这个夜晚,是如此森冷,仿佛下著看不见的大雪,吹著听不见的寒风。

大雪里,寒风中,处处都是如同鬼魅一样纠缠著他的苦痛。

当然痛苦里,也有欢乐。

那欢乐像蜜一般,被痛苦深深地缠绵地裹住。

而欢乐里面则藏匿著更尖锐的刺痛,刺痛里则绽放著最甜美的快乐,就这样,神神秘秘,反反复复。

他的手紧紧拽著床单,嘴里艰难地喘息著。

体内究竟是什麽?他已经很疲惫了,但是又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摸。

“阮公子,你千万不要那麽做。”

听到这个声音,他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连遮掩身体都动作都忘了做。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把手伸进去,会把它弄坏的。弄坏了它,教主不仅会杀了你,还会杀了我。”

阮重华的声音颤抖著:“那、那是什麽?”他似乎想闭拢腿,可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下面汩汩流出。

“你别害怕。它不会伤害你的。你就这麽躺著就行了。什麽都要不管,有什麽需要就告诉我,我会照顾你的。”说著在他臀部下面垫了一块厚布。

之後再没有半分声响。只剩他一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蹭动,或者** 著,有时半梦半醒,有时又似乎离开了这个世界。一切都变得遥远、恍惚。

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可每隔一段时间,神智会逐渐清醒,感觉也一一复苏。体内的东西所勾起的瘙痒和燥热亦随之强烈。偏偏前端无法宣泄,折磨因此变得多重,让这副敏感的身子难以抵御。兼之柳言的守口如瓶,给他带来了一些莫测的恐惧,那东西因而被灌注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它一丝一毫的变化都被神经质地放大,简直成了能够膨胀、扭蹭的活物,阮重华常常吓得不住颤抖,倍受** 和煎熬的身心又让他的花蕊分泌出更多的** ……

五天之後,他终於得救。

不过那个东西没有被立即取出,来人在他身上草草套了一件袍子,袍子刚好遮住臀部,然後将他拖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正是他来时便被** 的那间练功房。

那天只是碰巧,因此魔教教主没有来得及在密室准备一张床,就这麽把他压在地上索要了。地板太冷也太硬了,对他的状态会有所影响,於是他叫人做了个架子,放在密室中央。只要把男人吊上,不管从前面进攻还是从後面插入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做到。

他方便了,阮重华却苦了。他身子本就瘦弱,又受了摧残,越发弱不禁风,这不,他还没上,光是被吊著男人就已是簌簌发抖。本要骂他几句,但见取出的水仙不仅发了芽还长了个儿,心情一下就愉快起来了,而且滋润水仙的那口** 也受益不少,由於被** 日夜浸泡,彻底翻开了来,新鲜而又糜烂。手指戳进去,可以感到里面的媚肉是如此的松软,热乎乎的糯米一般,而且分外多汁,指头每戳一下,都有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冒著可爱的泡泡。还有一股清香,那是水仙的味道。简直完美,完美极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想必他如何野蛮都不会被夹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