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1/2)
骂完他便闭了嘴,长时间都没再说一个字。他发现自己今晚说的话太多了点。在情欲方面,他向来比较克制,就是有需要也是一时兴起,而且他只要对方的肉体,从不与其交心。所以晚上他的话是最少的。本来今晚也是如此,哪知这家夥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自诩是无人能敌的** ,由此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同时也激发了他凌虐之欲。结果事实证明,他的表现比第一次都还要糟糕,唯一的优点就是身子非常敏感,後穴极其紧致,资质算是良好,否则真没有再玩下去的必要。
被推开後,阮重华赶快将腿夹紧,可想起刚才男人对他的训斥,又重新把腿打开了。他感觉得到,那里正流出欲求不满的**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要抛弃羞耻,来表现出自己的诚意。不过这对他来说真的很难,难於上青天,可是他几番犹豫,还是决定打破曾经那个守礼的自己。只见他摸索著缓缓朝霍负浪身上爬去,接著伸手去捉对方的分身,似乎不忍戏弄一个瞎子,那粗大的玩意自己挺立起来抵住了他的下面,主动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阮重华红著脸,慢吞吞地将其塞进穴里。
“就这样?难道你吃饭时把饭塞进嘴里就可以了?”霍负浪打了个形象的比喻,“嚼一嚼,”半晌阮重华才听懂其中含义,勉为其难地上下挪动臀部,让** 在** 来回活动著,“再咽下去。”
男人的动作突然僵住,似乎在做必要的心理建设。霍负浪等得不耐烦了:“我看还是换个人算了,你三弟如何?”
听言,阮重华不假思索,干脆利落,猛地便坐下去了。
临走时,魔教教主做了番评论:“也不是那麽无可救药,平时多练习练习,五天後本座会再来,检验你苦练的成果。”
阮重华瘫软在床上,一个字都说不出。
霍负浪离开後,下人送来三套衣服。而他自己身上的,从里到外都被收缴了。
至於新衣,有两件是柔软的袍子,其中有一条後面开了个洞,用处不言而喻,剩下的是一件上衣和一条裤子,裤子下面也开了个洞。就这样,一条辱裤和内衬都没有。
这就是那人离开了,阮重华的脸还是那麽红的原因。
负责伺候他饮食起居的是一个少年,他说他的名字叫柳言。
“除了我该做的,不知你还有什麽额外的要求?”
阮重华淡淡地说:“你不要随便碰我就行了。”
不知他误解没有,他之所以害怕人碰触是他的身体太敏感了,稍有不慎便会出丑。
他是在情潮期被人玷污的,因此身子很容易失控,几乎每一刻他都希望被人拥抱著,一有空闲便会浮想联翩,饥渴难耐。
“你姓阮吧,以後我就叫你阮公子。”那人的态度不算恭敬,但也不失礼。
也难怪,依他的身份,连男宠都比不上,最多算个半调子的** 而已。
那人叫了他一声阮公子,接著递给他一件事物:“这是教主让我转交於你的。这几天,你一定要勤加练习,别辜负主上的好意。”
掌中分明是一根粗大的玉势,上面凹凸不平,阮重华有些尴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其放在了被子里。
五天之後,霍负浪果然如约而来。
在床上不仅要他主动,还逼迫他为他吹箫。
这显然是一件苦不堪言的事,可是他别无选择,只能竖起耳朵,聆听他的指令,伏在他的腿间,不停换著角度,调整著深浅,含住他的肉根专心地吮吸。
殊不知,在他卖力讨好的时候,霍负浪正细细地打量著他。
上次他赤身裸体,让自己看见了他的腿。那双腿真是有够丑的,几乎就是一副骨架,骨架上!著萎缩的肌肉,瘦不拉叽,完全倒人胃口,於是他叫了给他量身定做了几套衣服,好将那双贫瘠的腿掩去,今天他穿上的是那条有洞的裤子。如此以来,不仅美观,而且方便,把人抓过来就可以办事,办起来也极为** ,十分合意。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