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2)

男人拿著鞭子,憨厚的脸上满是迷茫和不忍。

“还不动手?”阮云飞脸上的冷漠一下就变为严厉,“如果让我来,恐怕就没人保得了他那条小命!”

“你敢!!你敢碰我一下,我马上死给你看!”司徒笑几乎要崩溃了,在床上被他压就算了,难道皮肉之苦也要他亲手来给予?

就在几方胶著不下的时候,大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处理完国事从宫里赶来的魏帝。

“他不是不敢,他是不削於下手打你。”只听他缓缓地说,“他这麽爱你,你却暗中破坏他赖以生存的大家庭。他这麽爱你,你却总以为他折辱了你,不配为你的夫,你对他总是充满了恶意和嫌弃。”

魏靖恒几步走过去,用匕首替他松了绑:“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的人都瞧不起你,都想方设法地排挤你欺辱你?你是不是认为阮北望不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男人?只要离开他就万事大吉?”他深吸一口气:“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离开的机会。如果想走,你现在就可以走出去。没有人阻拦你。朕也不会为难你的家人。你尽管离去。”

“但是有一个条件,既然离开了,就永远不要回来。你和阮北望,一刀两断!从此以後,他只是他,你只是你!”

司徒笑愣住了,跪在地上愣愣地瞪著他。自己真的就要自由了?简直不敢置信。他还记得自己被强行许配给阮北望时这个男人说的话:从此以後,你就是阮家的人。司徒家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可现在他居然要放了他!更可怕,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站不起来!走不出去!

为什麽?为什麽他舍弃不了他曾经恨不得立马丢掉的东西?!

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人向他投来的默默的忧伤眼神?

魏靖恒笑了:“你,还在等什麽?”

慌乱之下,司徒笑不得不强词夺理:“我要他和我一起走!”

不仅魏靖恒,阮云飞、阮振杰以及阮北望的脸色都变了。

前三者是愤怒,愤怒他的得寸进尺,阮北望却是喜悦,忧伤的脸上有了掩藏不住的喜悦和甜蜜。

最後的结果是阮北望不可能跟他走,而他也自然就留下了。

晚上,魏靖恒将司徒笑叫到自己房间,说是和他谈心。

“你到底要怎样?叫你走为什麽不走?你不怕阮振杰总有一天会弄死你?”

司徒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沈默半晌,他又说:“我的确不该那麽说小四,我知道他们** 但感情却是真挚的。我敬佩他们,但也深深妒忌。虽然我有了阮北望,他也很爱我,但是我们之间的爱情始终是不公平的。恕我直说。其间充满了强迫。是你和你的力量在无形地强迫著我。”

他低著头:“所以我心里一直不平静。我本想找俊杰诉苦。可不知为什麽,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番话,几近恶毒。让我感激的是,他一直不跟我计较。或许是可怜我。可越是如此我越是不知足。最後便咎由自取了。”

“我承认这不能怪别人,曾经我也是这般无情,伤害了北望。可是我更希望我能自主地赎罪,而不是靠别人的操纵和强迫。我更希望,在赎罪的过程中,感情要平等,他拥有我,我也要拥有他。这才能让我感到真正的幸福。在这样的幸福里我才能被感化更多。”

魏靖恒坐在床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朕承认你说的有理,但我要问你一句,郑重其事地问你一句:阮北望对你来说究竟算什麽?”

司徒笑缓缓抬起脸,这一刻他精明的眼里没有了精明,讽刺的嘴角没有了讽刺,只听他慢慢地重重地说:“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好。”魏靖恒板著的脸终於笑了,“你总算开窍了。那这样,朕准许你在上面,不过,”他随即转口,“一年只能有一次。”

司徒笑没什麽反应,只道:“陛下,其实我……”他的眼神突然充满恳求,“我只是想要个孩子。自己的孩子。”看著那一群自顾自玩疯了的孩子,他的心中充满了羡慕。可又无人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