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2)
赵鹤鸣狠狠踩了一下对方的脚,捂着他的手瞬间就松开了:“真没意思,你都不配合我一下。”陆霜明嬉皮笑脸地摊了摊手。
赵鹤鸣靠着墙揉了揉手腕,有些生气:“不好意思,我可以打你吗?”陆霜明靠过来把手撑在他头顶上,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笑:“不好意思,你可以亲我。”
赵鹤鸣别开目光,皱着眉问:“你又犯什么病,有什么话不能去食堂说?”
“我吃醋了,你怎么这么招人呀,还被副相的儿子惦记上了?”
赵鹤鸣迎着他的目光眯了眯眼,像一只适应着光线的猫:“你不会以为我们是在谈恋爱吧?管得倒挺宽。”
陆霜明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会,什么爱不爱的,听得我恶心。但我之前忘了说,我这个人有点洁癖。”
赵鹤鸣之前觉得他有点处女情结,看来这人还真是个传统直a。“放心,只要还跟你厮混,我就不会上别人的床。同理……”
陆霜明笑了笑:“你也放心,对着其他人我暂时都硬不起来。”
赵鹤鸣推开他,整理好衣服:“去食堂吧,说说你今天遭遇的滑铁卢,让我也开心一下。”
陆霜明跟在他身后,变回了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怀疑付嵘跟他们公司的人嘱咐过,他们没道理不要我的。”
提起付嵘,赵鹤鸣来了些兴趣:“付嵘说他期末大论文一两天就能写完,我觉得这里面有点事。”
“他做梦呢吧,金融的论文审得最严,好学生都要写两个礼拜,他那脑子,只用一两天?”
赵鹤鸣拿起刀优雅地划开手里的牛排:“我们可以多关注他一下最近的活动,下周二是他们院国创的结题答辩吧,我记得他是一个项目的主持人。”
陆霜明拿起手机查了查:“对,《基于记账app使用数据的用户画像研究》,这题也太过时了吧,都2064年了。”
赵鹤鸣把牛排拆开,往陆霜明碗里送了两块:“周二去听听?”陆霜明有些不开心地戳了戳碗里的菜花:“哎,那还得带着口罩去,被他认出来就太尴尬了。”
他看了看赵鹤鸣低头吃饭的脸,两眼突然放光:“我们可以一边听一边干好事啊!”
赵鹤鸣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又没跟上他跳跃的脑回路:“你究竟在说些什么东西……”
周二上午,陆霜明鬼鬼祟祟地拉着赵鹤鸣,提前到了金融学院。他把赵鹤鸣推进地下一层的厕所隔间里,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黑色口球。
“陆霜明,我们是来干正事的。”他一把将赵鹤鸣拽了回来,把门锁上:“我知道啊,干正事就不能有余兴节目了?你不会是那种写作业时都不听歌的小呆瓜吧。”
赵鹤鸣眼神冷淡:“但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陆霜明用酒精棉片擦了擦手和那个口球,揉了揉他的嘴唇,低声蛊惑他:“没试过怎么知道?反正就是玩嘛,难受就摘下来好不好?”
“就半个小时。”赵鹤鸣不情不愿地做出妥协,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口球,“怎么戴?”
“你先咬住它,”陆霜明循循善诱,把口球放进赵鹤鸣嘴中,“我帮你系好带子就好了。”黑色的口球衬得赵鹤鸣更白了。
陆霜明摸了摸赵鹤鸣的唇珠,往里按了按口球。赵鹤鸣试图吞咽却发现根本完不成这个基本的动作,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惊讶又愤怒地看着陆霜明。
陆霜明被他这一眼看得又硬又爽,摸了摸他从唇边向脑后延伸的黑色系带:“这个是镂空的,不用担心会呛到。但你要小心,别让口水把口罩浸湿了。”
赵鹤鸣抬手轻轻掴了他一巴掌,怒气冲冲地向他伸出手。陆霜明知道他是在要口罩但故意装傻:“宝贝想要什么?”
赵鹤鸣自己去翻他的双肩包,却只翻出了两个一次性的医用外科口罩,当即要去解口球的带子,一拽却发现后面有个小锁,只能用特定的小钥匙才能解开。
他张口欲言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听着格外色情。陆霜明抚上了他的脖颈:“求我啊,求我就给你黑色海绵口罩。”
赵鹤鸣不肯再发出声音,只好蹲下来将手伸进陆霜明的裤子里揉捏。陆霜明本来悠闲地享受着对方的侍弄,谁知道赵鹤鸣突然掐了他一下,掐得他冷汗直冒。
赵鹤鸣看向他的眼神藏着几分狡黠,用另一只再次伸向他。陆霜明只好乖乖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没拆包装的黑口罩。两个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最后双双安全着陆。
“请一会准备发言的同学准备一下多媒体。”两个人溜进了报告厅后排,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好。
陆霜明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给赵鹤鸣发短信:“你太狠了吧大哥,把我弄废了你还怎么爽?”赵鹤鸣直接在电脑上打字:“你还真不一定有** 强。”
陆霜明更激愤了,在手机上噼噼啪啪敲个不停,敲完了举给他看。赵鹤鸣拿过手机把那几行话全部删除:“闭嘴,轮到傻子发言了,好好听。”
陆霜明也拿出电脑,记录着对方说的关键思路和数据,算了半天觉得并没有问题。转头一看,他发现赵鹤鸣已经把电脑合上了,正红着脸捂住嘴。
他抬起手摸了摸赵鹤鸣的口罩,外层并没有湿。手指钻进去又摸了摸里层,那层薄薄的一次性口罩已经沾满了湿热黏滑的唾液。
他无声地笑了笑,把沾着银丝的手指递到赵鹤鸣眼前,在他耳边低语:“你可真是……口嫌体正直,水怎么这么多啊。”
赵鹤鸣剜了他一眼,第一次翘起了二郎腿,试图掩饰自己勃起的事实。
他用脚尖轻轻顶开赵鹤鸣垂在左侧的右脚,分开了赵鹤鸣并在一起的双腿,看着他两腿之间的布料被渐渐顶起来。
“主席,你斜前面的那个alpha在看你哎。”陆霜明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赵鹤鸣躲闪着瞟了一眼前排,果然有一个胖乎乎的男生,正回头看向这边。
赵鹤鸣往旁边挪了挪,想和陆霜明拉开距离,却被陆霜明从后面搂住腰一把搂了回来:“还有十三分钟呢,好好听讲。”
付嵘的讲话终于接近了尾声,他一结束,赵鹤鸣就起身逃也似的推开了教室的门。陆霜明跟在他身后出去,一起拐去了楼上的厕所。
陆霜明一关上门就揉了揉他的下身,这次他是刀俎美人是鱼肉,赵鹤鸣完全被他掌控。
他一层层拉下赵鹤鸣的口罩,就像剥开糖果漂亮的糖纸,剥到最后露出一颗水光淋漓的软糖。赵鹤鸣的嘴唇被唾液浸得又湿又红,积滞的唾液一直流到下巴,整个人都水淋淋的。
陆霜明拿出手机怼着他的脸拍了几张,存进那个云盘后马上删除了本地的图片。“爽吗?点头我就帮你取下来。”
赵鹤鸣被他撸得将射不射,轻轻点了点头。陆霜明又问了一遍:“爽不爽?”赵鹤鸣被逼出了一层屈辱的薄泪,用力地不停点头。陆霜明轻轻刮了刮他的** ,和他一起射了出来。
赵鹤鸣眼泪和涎水沾了满脸,瓷白的大腿上也溅上了** ,像个** 的男妓,努力地摇头摆尾,只求嫖客快把钱塞进他的** 。
陆霜明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半小时前还说没兴趣,这不湿得挺快吗。”他奖赏似的解开了口球的带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鹤鸣咳个不停。
赵鹤鸣就着陆霜明的手喝了一口水:“你发现了吗?”陆霜明挑眉等他继续。“付嵘这个课题的措辞,和他之前的行文风格非常不同,他之前喜欢用那种又臭又长的欧式语法结构句,今天的句子都生动简练,是传统干净的中文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