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2)
“你老来a大乱窜就是为了看主席的啊?”陆霜明姗姗来迟,手里拿着个移动电源,站在贺崇峰身后笑得挺热情,贺崇峰却觉得莫名€€得慌。
他怂了两秒钟,低着头抠了抠指甲:“我的意思是我讨厌付嵘,你自己曲解我也没办法。你不用担心我,我前天刚脱单。”
“那个谁……副相的儿子不是在我们学校吗?他前几天还跟我打听岭花儿来的,对方也是个风流倜傥的alpha哦~”
第10章插播番外初见
赵鹤鸣讨厌alpha,他在自己八九岁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就像会突然爆炸的炸弹,更像还没进化完全的野兽,凭借着侥幸获得的蛮力,竟然爬上了生物链的顶端。
他最讨厌有力量没脑子的蠢东西。可他总被这些蠢东西包围,还要做出一副诚惶诚恐不胜荣幸的姿态,比如现在。
“鹤鸣学弟辛苦你了,如果开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问我,我在学生会混了这么多年,咱们院的大佬都认识。我跟你说,有时候答辩还是要靠一些小套路的。”
高得像塔一样的壮汉已经喋喋不休十分钟了,赵鹤鸣被吵得头晕脑胀。
他露出一个刻意又不失礼貌的惊讶:“是吗?学长真是见多识广,那到时候还要请学长不吝赐教了。”
窗外划过一道电光,轰隆隆的雷声接踵而至,潮湿的水汽被点燃了,在瞬间凝结成了千万道利刃破空而下。
“学长,我还有个会议,先告辞了。”alpha笨拙地捞起自己的文件夹,跟在赵鹤鸣身后,被晒黑的脸上蔓上娇憨的红晕:“学弟是要去上张老师的课吗?正好我的伞比较大,我和你一起吧,我也选了这门课。”
赵鹤鸣烦不胜烦,勉强保持着基本的教养:“不用麻烦学长了,我父亲来接我回去,我自己过去就好。”
赵鹤鸣撑着伞在空无一人的池塘边徘徊,为了躲开这个快要** 的黑猩猩,他只好翘了张老师的课,朝反方向一路溜达。
他很喜欢雨天,雷声和闪电是打破庸常的奇观,每到雷雨天他才能更鲜明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现在是上课时间,学校里静得只能听到雨声和蛙声。他放下了那些漂亮的假笑,脸上不用再经营任何表情,只是专注着踢着脚下的石子,踢得鞋尖上沾满了泥。
“淋雨爽不爽?”赵鹤鸣的脚步突然停下,拐角处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隐约的笑意和自嘲。他悄悄向前走了一步,看见了声音的主人。
男人在五六米远的地方背对着他,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运动服,肩宽腰细,被淋湿的上衣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了分明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他的伞撑在地上,遮住了一只脏兮兮的小土狗,他蹲在那只狗前面,正拿着块吃了一半的饼逗它:“宝贝快摇摇尾巴,我这有好吃的。”狗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呜呜地立起身,去够他手中的面饼。
他也不怕被咬,拿着饼绕来绕去,就是不肯给狗一个痛快。赵鹤鸣觉得有些无聊,刚要转身回去,就听见他嘻嘻哈哈地说:“给你给你,都是丧家之犬,我就不为难你了。”
狗一口咬住面饼,低下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你见过那些在垃圾堆里觅食还要被人踹几脚的狗吗?他们只要看见人手里有食,马上就跑上来乖乖献媚,比你懂事多了……”
他摸了摸那只狗长着疮的皮毛,笑得像在拥抱一个漂亮可爱的小朋友。赵鹤鸣看得洁癖发作,迈开腿不下心碰到了墙边的梯子,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声响。
男人慢慢回过头来,像一只狼盯住了猎物,一双眼睛黑沉沉的,赵鹤鸣像被什么东西拴住了脚,一时间竟然挪不开步子。
男人的头发已经被雨浸湿了,有些狼狈地贴在脸上,雨滴顺着头顶一路流下来,滑过高挺的鼻梁和浅淡的薄唇,终于在下巴坠落,像几滴不合时宜的眼泪。
教学楼里的灯光像弥漫的玫瑰花香,熏染上他棱角分明却天真多情的脸,映得他落拓又矜贵。
不过一两秒的时间,他就向赵鹤鸣露出了一个热情灿烂的笑容。那双鹿眼一弯,好像全世界的喜爱都能被包裹进去。
他眉梢唇角都渗透着一种真诚的亲近,赵鹤鸣差一点就信以为真了:“赵鹤鸣学长,初次见面,我是大一计院的陆霜明,前几天刚加入学生会。”
赵鹤鸣看见一只小狼在自己面前竖起尾巴,装成了一条可怜的流浪狗,狡诈地跑来撒娇。他得体又冷淡地冲他点了点头:“幸会,以后还请多指教。”
和小鹤比起来,鹿仔才是真的惨
第11章投名状
赵鹤鸣在陆霜明张口之前接过了贺崇峰的话茬:“副相的儿子打听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你俩别这么幼稚行不行。”
贺崇峰在他俩之间瞄了瞄,探着头小声问:“你俩不是在一起了吗?”
这次陆霜明和赵鹤鸣倒是异口同声:“胡说八道。”
贺崇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更觉得他俩肯定有点事。
陆霜明坐在赵鹤鸣旁边,拿起一本普法教育的书看:“人家打听就打听呗,你说点好听的,别挡了人家的桃花儿。”
“那肯定的,我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那天我和齐少吃饭,一起看你们校歌赛的视频来的,本来都在骂舞台的审美辣鸡,你一出来,那哥们眼睛都直了。”
赵鹤鸣兴致缺缺:“齐凛?你少跟他来往。”
贺崇峰摸了摸头:“为啥啊?凛哥一点架子都没有,人又帅又大方,我觉得挺好。”
“因为他是只种马。你也快换届了,有什么打算吗?”
贺崇峰提到这个一下子就蔫了:“可能会去军队做事吧,具体的还没定下来……挺烦的。”
贺崇峰学的是生物,半个世纪前还是天坑,现在却成了香饽饽。陆霜明拍了拍他的肩:“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到处问问,你看我们赵主席,连副相儿子的瓜都知道。”
赵鹤鸣含蓄地瞪了他一眼,偏过头对贺崇峰说:“军队的工作可以和我商量,我认识些朋友,或许能帮得上忙。”
贺崇峰点了点头,起身道别:“行,有骚扰你的时候,不耽误你值班了,我回学校了,有空去撸串。”陆霜明挥了挥手:“快走快走,我还有事找主席呢。”贺崇峰回头冲他立眼睛:“又没跟你说话,自作多情……”
好不容易哄走贺崇峰,陆霜明坐到他的位子上,明目张胆地盯着赵鹤鸣看:“还有多久换班?”
赵鹤鸣低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自动屏蔽了他明送的秋波:“还有二十分钟,找我有事?”这语气可真是拔€€无情……
路上人来人往,陆霜明也不好对他动手动脚:“那我在六食堂等你,不见不散。”
陆霜明走后,赵鹤鸣整理了一会物料,订了几杯奶茶给下一班的同学,在一片感谢声中心不在焉地走了。下午四点多学校没什么闲人,他刚走到食堂边的竹林,突然被捂住了嘴,身后的人架着他拖到了食堂背后的小巷。
赵鹤鸣用力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俯身带着热气,在赵鹤鸣身后低声说:“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