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2/2)

秋珂 云出岫 2635万 2021-12-17

朕见你家翰林极好,想必三郎亦如此。如今熙儿欢喜,便叫卿家与朕做个儿女亲家可好?

既见此批,秋英霎时如坠寒渊,虽恨陛下一味回护郑熙,却也不敢不从,忙再上奏称惶恐不敢。秋英原知与秋珂之事不能长久,却也未料这日来的恁快,心中悲甚,时而闻得幼子啼哭便落下泪来。

而身在王府深宅中的秋珂却不知此番纠结,那日他被郑熙带走时还在睡梦中,一旦醒来便已身不由己。说来也怪,这郑熙风流成性,却只娶了国子监祭酒杨寅之女作王妃,连个侧妃妾室也无。那杨王妃是出了名的性子和软,克己守礼,从父从夫,从不过问丈夫在外所为,只知尽心抚养世子,因此哪怕郑熙独独将秋珂接进王府亦不为所动,不过教下人好生伏侍便罢。

原先秋珂怀着胎儿,郑熙每弄那事,总觉束手束脚,如今没了顾虑,自然要好好将自己的手段使出来。是以秋珂进府数月以来,郑熙皆与他颠鸾倒凤,日夜淫乐。虽则亲王待他很好,秋珂却还是不免想家,睹物思人,面上时而会流露出些许悲愁,一日终于难忍思家之情,向亲王哀求能否归家一省。郑熙听了很不高兴,道:“你当我是什么,难道要教你回家去给我戴绿头巾不成?”乃拂袖而去,几日不来。下人便劝秋珂服个软,向殿下认个错,秋珂却懒懒的,与郑熙相处这段时日,虽算不上全将他摸透,但郑熙的性子也解了五六分,如今他不来,秋珂便自过自的日子。

立夏之后,天气越发炎热,这日秋珂闻得王妃去了信国公府赴宴,便叫下人布置一番,去了花园湖亭里乘凉。那亭子盖在水上,四面有窗,又有曲折石桥连接岸上,湖里栽了好大一片荷花,如今已开泰半,熙熙攘攘的十分赏心悦目,秋珂倚坐在阑干上,有凉风吹拂,又有冰凉的酸梅汤伺候,暑气尽消,惬意非常。

秋珂呆望着荷叶,一时想起父亲哥哥,不知在家怎样挂怀自己,一时又想起远在边陲的表兄,久未收到回信,不知他是否知悉自己下落,忽的从背后伸出一双手将他双眼蒙住。秋珂被唬了一跳,随即便明白是谁,因唤道:“熙郎。”

郑熙才松了手,将秋珂环入怀中,怨道:“好没良心的人,这几日也不找我一找。”

秋珂只觉好笑,这人反倒恶人先告状,口中却道:“我只怕殿下再不愿见我了。”

郑熙哼地一声,将秋珂转过身来,道:“谁教你说那种话,难道我亏待了你?还是你恋着你爹** 大,肏得你更爽?”

闻言秋珂登时没了笑意,从郑熙怀中退出,跪在亲王面前,委屈道:“若殿下真心疑我,倒不如现发落了,省得留我在此,碍着殿下的眼。”

见秋珂如此,郑熙反而心疼起来,忙将人扶起搂进怀里,忙忙道:“什么发落不发落的,关外新进贡了雪蛤,我瞧着不错,便要了些来,正好于你补补身子,今晚便叫厨房弄了给你吃。”

秋珂方缓和了神色,顺着他的话道:“教熙郎费心了。”

如此才算消了适才芥蒂,因几日不曾亲近,如今将人儿搂着郑熙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伺候的仆人俱教他屏至了岸上,此刻凉风习习,正宜再做那事,立时便将秋珂抱至一旁湘妃竹榻上,将他衣裳解开。

秋珂知他向来是个没廉耻的,现再教他回房亦是不能,只得忍下羞意,将他在自己胸脯乱揉的手掌摁住,道:“熙郎莫急,珂儿还有一事要与郎商量。”郑熙按下性子,问道:“何事?”秋珂道:“我原与沈家表兄十分交好,也常与他书信往来,熙郎也是看过的,如今已中断联络数月,珂儿只是想仍同过去那样,熙郎可允?”郑熙先已断绝了秋珂回家之请,而今不过是写几封书信,本不值什么,又存了补偿他的心意,便道:“兄弟之情,自然可以。”秋珂方才笑了,乃伸手去替他解开衣带。

第十六章(临幸)

第十六章

因几日未得亲近,秋珂心中也有些想那事,此时被郑熙亲嘴揉奶,下面便又硬又湿了。二人很快便肉贴着肉搂抱在一块,郑熙坐在榻上,秋珂跨坐在他身上,** 的** 嫩** 互相缠磨。秋珂虽勿用哺育孩儿,郑熙却不教他断奶,现下正嘴里衔着一边乳儿吮吸,手上则挤出另一边奶水,权充润滑** 之物。

如此亲热一番,郑熙便将他臀儿托起,扶着** 插入紧窄肛穴,入至尽根。那火热的肉物将秋珂** 涨满,烫得穴里直出水,随即郑熙便抱着他挺腰操穴,秋珂扶着亲王肩膀,一颠一颠仿若骑马一般。紧致的肠穴夹得郑熙甚是爽快,入了约莫千余下便将热精射了进去,秋珂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 之后两人俱是喘息不止,正歇息间,秋珂忽见石桥上竟走来一男子,慌忙对郑熙道:“熙郎快看,怎地有个人来了?”郑熙扭头去看时,那人恰正步入亭内,此人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石青四团龙补服,生得剑眉星目高大挺拔,嘴角噙着笑意,看向榻上两人,目如深潭。

认出来者身份,郑熙忙与秋珂分开,急急整理自己同秋珂的衣物后走到男子面前,撩衣单膝跪地行礼,道:“给皇叔请安。”秋珂方醒悟过来,衣衫凌乱爬下榻去,跪伏在皇帝面前,怯道:“小民叩见陛下。”

皇帝先将郑熙虚扶起来,道:“近来总不见你进宫请安,原来是有了梯己人,想不起朕这叔叔了。”郑熙听了,忙请罪道:“是侄子怠惰了,还请皇叔大度,原谅则个。”皇帝绕过地上的人,坐到六角瓷墩上,秋珂不敢背对皇帝,连忙也转伏过去。

皇帝仍对郑熙道:“朕想起前年冬天,你也不爱进宫,朕以为你因新出了宫便心野贪玩,后来才知你是得了伤寒,怕朕担心,才不来给朕请安。”郑熙听他提起旧事,难为情道:“皇叔莫取笑我了。”皇帝便将他的手拉住,又问了些日常近况,郑熙一一答道。

秋珂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偷窥圣颜,听着两位贵人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心中胡乱想道:“原来陛下竟也不似神仙,熙郎亦有如此乖顺之时。”忽的便听天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秋珂吓得一激灵,回道:“小民名唤秋珂。”皇帝恍然道:“原来你就是秋英的儿子,你爹倒是很疼你。”秋珂并不知其中事故,茫茫道:“父亲的确十分疼爱小民。”

皇帝又问郑熙:“你这段时日俱是和他在一起麽?”郑熙点头称是。皇帝道:“这倒奇了,往常竟不见你同谁这般长久,想是他身上有甚妙处了。”

闻得此言,秋珂不禁身上轻抖,心也震震。郑熙年幼丧父,原是亲叔叔教养长大,与皇帝关系非同寻常,因而并不隐瞒,直言道:“秋珂儿身上确有一处,与常人不同,只怕皇叔也未曾见过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