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2)
秋珂闻言自是大吃一惊,欲将手抽回却不能,急道:“殿下这话怎么说的,我父乃是……”
郑熙打断道:“你父乃是礼部侍郎秋英,连你这腹中孩儿亦是你父的,是也不是?”
这背德秘事竟教他一语道破,秋珂霎时没了主意,喃喃道:“殿下怎知……”
郑熙笑道:“这北京城里,岂有我不知之事?”言罢,当即伸手去解他身上衣裳,秋珂因未外出,所穿俱是宽松里衣,秋珂儿不过一时呆住倒被敞开了身前衣物,待要阻拦却已不能。盖因有孕,秋珂原先平坦的胸脯竟渐次涨大起来,此时白生生的** 在郑熙眼前,郑熙暗赞一声,当即低头将那** 含进嘴里,舌头搅拌着,又舔又吮吃得啧啧作响。
秋珂虽不愿被不明不白的奸淫,却碍于郑熙身份尊贵不敢强拒,一手搭在男人肩膀,一手放在男人头上,半推不推的,不一会儿胸前两团软肉便教他吃得湿漉漉,奶头也硬成两粒小石头。察觉郑熙那手欲伸进自己亵裤,秋珂忙求道:“殿下,休要这样!”
郑熙闻言抬起头,手掌摊开覆在秋珂圆鼓鼓的小腹上,笑道:“好卿卿,我非是故意占你便宜,实在是不宜将你这私孩子生在王府里,只等你生了,我便使人来接你进府。”说罢,还亲昵地抚了抚肚皮。
秋珂原非逼要名分,然则郑熙此话一出,秋珂也明了此事已无计挽回,哪怕是父亲也不可能与天家相悖,只叹自己难道天生就是这命,不过才见过一面,便勾得他人要肏自己,实在** 羞愧。
郑熙见他沉默不语,便当做应了,心中高兴,道:“这炕上忒窄,我们到床上去。”说罢,便弯腰将秋珂横抱起来,几步跨到床前放在床上,不消片刻便将二人身上衣物脱个精光。郑熙头次瞧见这双儿的身子,又是新鲜又是勾人,那阳物与小** 因是畸形,生得比旁人略小些,俱是红嫩嫩的颜色,他细瞧过了,又伸手去摸那肉物。
秋珂几位父兄唯恐伤到胎儿,每来看他并不生事,秋珂不惯自己纾解,此刻被亲王揉摸几下便挺立起来,一时不免难为情,遂用手将脸儿遮住。
郑熙见了不由笑道:“好乖乖,都快要做人娘亲了,还害羞这些。”又伸长手扯来一个枕头,垫在秋珂腰下,分开双腿露出花缝。那** 坟起两边无毛,郑熙捺了一根手指进去便被湿润润的** 密密夹住,引得胯下** 愈加勃硬,忙在** 抠挖几下便低下头去,把整个肉户含进嘴里,灵巧的舌头舔弄花唇,吮咬** ,还伸进紧小的穴里一抽一送,将个久旷的嫩** 舔得** 漫溢。郑熙只觉那** 又香又甜,与那穴儿绵绵深吻,喝下许多方才满足。
秋珂此时顾不得羞涩,一手揪着锦被,一手握住自己那物上下抚弄,穴里被舔得阵阵** ,娇喘微微,面染朱红,已是十分情动。郑熙亦觉不能忍耐,将自己那高涨的** 对准** 口一顶,送进半个硬硬的** ,不由赞道:“好个紧** !”
** 终于再尝到男人的** ,秋珂心中亦甚快活,乃低头去瞧,但见亲王那物虽已涨硬,却不如父兄粗长,心中略定,想来不易伤到孩儿,口中仍不免求道:“殿下,轻一些。”
郑熙再度使力,借着浪水送进半截** ,已被滑腻的穴肉裹得爽快非常,因笑道:“卿卿莫要再叫殿下,只管唤我一声熙郎。”秋珂莫敢不从,乖乖唤道:“熙郎。”郑熙答了一声,越发兴奋,双手按住秋珂大腿,腰臀发力将整根** 肏了进去,肉囊紧贴** 肉,** 恰好肏至花心,将那宫口略顶开了些,秋珂顿时爽得大叫,从穴心泌出大股** ,浇在火热的** 上。
郑熙自经事以来肏过许多男女,其中不乏** ,如今感受起来,还是这双儿的嫩** 更加快活,不由忘了这** 尽头怀着一个背德孽种,胯下狂顶猛干,皮肉相撞,乒乒作响。那尖尖的** 屡屡肏至宫口,教秋珂又心慌又酥爽,口中一阵乱叫:“好哥哥,熙郎,肏慢些,肏到孩子了,啊!肏进去了!”
郑熙情知并未伤到胎儿,见他** 得可爱,便俯下身去在他脸上唇上一阵吮吻,又揉弄胸脯白肉,问道:“卿卿怎地还不出奶水?”秋珂羞于回答,只两手攀着郑熙肩背,将嫩舌递进亲王嘴里。郑熙心中怜爱他,含住舌儿咂咂亲吻,胯下接连顶撞,桩送千余下。此时二人俱是万分情热,连窗外送来秋风也不能消去分毫,如此恣意欢爱,肏弄了小半个时辰,阳精浪水丢尽,方才偃旗息鼓。床上两人肉贴着肉搂在一块,秋珂已遍体酥软,任由郑熙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说着温存话儿。
郑熙道:“亲亲肉儿,莫怪你那父亲做这等禽兽之事,连我也要快活死在你这** 里了。”秋珂不愿听这话,道:“殿下休要这样说,爹爹他是十分爱我的。”郑熙闻言笑道:“你又叫我什么,可该受罚。”说罢,便在他胸前奶肉上拧了一把,痛得秋珂嗳呦一声,忙回道:“熙郎,熙郎。”郑熙又道:“乖乖,你父亲既爱你,想必也愿见你有好归宿,你只管生下这孽种,我便来接你。”秋珂还想争辩几句,却又被郑熙翻身压上,再起欲浪。
第十五章
却说那日安亲王走后,秋珂便令仆人不得对人说起此事,独个儿烦恼了几日,最后还是犹豫着没告诉爹爹与哥哥。一则本是他不听话在家,才招了郑熙注意,二则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提起此事,索性一再拖延。渐渐的秋珂身子益发重了,也不知是郑熙腻味了还是怕弄到孩子,不过常来了一二个月,便不怎么来了。秋珂不由生了些侥幸心情,暗道兴许此事就此揭过,以后两不相干。
如此到了次年三月,春闱放榜,秋珩果然中了三甲同进士,秋家正喜庆着,秋英便得了消息,匆匆赶去了外城。秋珂已疼了大半日,说来也巧,秋英一进门孩子便生了下来,正是个十分健全的儿子,喜得秋英眼角眉梢都带笑,也顾不得什么禁忌,立刻便抱着婴儿去瞧秋珂儿,一时说了许多山盟海誓不再赘笔。
为掩人耳目,待到孩儿足月,秋英先将他带回家中,谎称是外室所生,特接回家来,亲自取名,上了家谱。此事一出,两个儿子反倒劝慰起太太姨娘来,总归是至亲骨肉,不过多裁两件衣裳,多一双筷子罢了。如此安抚了半月,秋英也为幼子安排好奶母丫鬟,一切妥当,正要差人去将秋珂儿接回来,却听闻派去的人回来说,人已经被接走了,秋英大惊,正责问间,忽闻安亲王府的长史官特来拜访,也顾不得此事,忙命下人请进并整装以见。
待奉至上座献茶,秋英便问来意,那长史官笑道:“下官此来,乃是奉殿下之命,有一事知照秋大人。”秋英虽摸不着头脑,仍笑道:“不知是何事?”长史官道:“听闻大人家三郎聪明伶俐,品貌非凡,是一流的人才。可巧那日我们殿下竟与大人家三郎遇见了,一见之下,殿下便赞他果然是淑人君子,因而一时不舍分离,现已请进王府作客,故派下官前来知会,还请侍郎大人勿用担心。”
乍闻此事,秋英一时惊至站起身来,心中暗付:“那亲王殿下素日便是攀花折柳,放浪形骸,且不论他是怎的见到珂儿,如今既教他接去了,岂有狼会不吃到了嘴边的肉?”顿时一阵心痛,强笑道:“我那珂儿因身体弱些,并不曾习得许多诗书礼仪,又是叫我惯坏了的,恐冲撞了殿下,不如我随大人去了,向殿下告罪将他接回来。”
那长史官也笑道:“我劝侍郎大人还是休去,依殿下的性子不过白走一趟,何必呢?”
秋英亦知此理,但无论如何也不甘心,只得退一步,道:“既然殿下愿与他交好,也是他的荣幸,只是他才生了大病,药方配药皆在此处,等过几日我再命人去王府接他。”那长史官见他如此坚持,便不再劝说,起身告辞而去。
如此过了三日,秋英果然使人去到王府,却吃了个闭门羹,连个人影也没见着,将秋英气得咬牙切齿,当即写了一纸奏本递至陛下案头。过了几日,得到皇帝朱笔亲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