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2)
向:桀桀已经为我买了很多只小猫了,再叫他买我会不好意思……
我:(听后一愣,你会不好意思?又一世界十大奇观了……)那你就自己买。
向:最近给我的小猫们添了新衣,冬天嘛,换季了,所以扫了一大堆回家,没钱了。
我:那就不要买。
向:怎么又回到原点?不就是说过不集齐全套就没意思吗!
然后我走开了,我们的对话就此结束。
不要问我哪来这么多钱!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上网偶然发现有人在拍卖网站放出那只米洛国卡卡嗞公主小猫,又偶然得知他是我的画迷(厉害吧!我有粉丝哟!),再偶然知道他很渴望我的亲迹,于是我便毫不犹豫地用一幅普通平庸的油画跟他交换那只价不廉物也不美的白色圣诞飘霜特别版的米洛国卡卡嗞公主小猫。
哎呀,去得太远了。当务之急,是要担心我的头发才对!上一次被向启言弄一弄,原本风流倜傥的发型变得阴柔得可恐,还几度被人当成女生,想起也令人生气。那次之后我发誓不会再让他碰我的头发,一根也别妄想!
“现在距离圣诞节就剩下一小时多,大家的心情紧张不紧张?兴奋不兴奋?”
人们的起哄此起彼落,给予台上的主持和一众歌星无比和应与支持,人山人海的挤拥使现场情绪更高涨,场面好不热闹。吃过晚餐后,向启言把我拉来这个露天广场,说要倒数迎接圣诞,可我就没有这种闲情逸致。
我轻抚被修饰过的发丝,眼神充满忧郁和无奈。
刚才在那间收钱收得比打劫还好干的发廊洗发时,不知是不是有肥皂泡进了眼睛的关系,冲洗舒适后我感到一阵疲劳轰袭全身,被睡魔夺去了意识。怎料醒来后,头发已经面目全非,被向启言狠狠玷辱的后果就是一塌糊涂!浅啡的发色被染回天然的黑丽;如丝般顺滑贴服的质感应该是焗油后的效果;发尾被剪得更富层次感,令发型看起来比先前更修长,效果甚至来得比驳发更好……
不不不!要是这出自一个女生的状况绝对是无比的满意,可我是男的!干!那个** 到底作了甚么好事?
镜中的眼耳口鼻扭曲得不似人形,太恐怖的模样把正在把用完的工具交给助手整理的发型师的注意力召回。
“醒来了吗?怎样?是不是有种重回“那时”的感觉?”向启言捧起我的脸颊,把他的贴过来,语气暧昧地道。
重遇叶天翘那时,就是现在这个发型,黑发长长,柔美十足的孩子气,不过都已是五年前的事了。现在,不,未被摧残前的发型虽然也是出自向启言的手笔,但那是我自动要求的,这又是发生在另一件重大的事后。
但这些都不是我心情忧闷的主因。
怎么说呢……虽然很丢脸,但我真是很担心浩飞。
他才是我此刻最牵挂的。
我忘不了他在离家前说的话,不是我贱骨头爱揍骂,而是浩飞近来表现出的温柔与这种霸道毫不相衬,我觉得应该是有甚么事发生了。
向启言热烈地追随台上的献唱者,唱起一首又一首的老掉牙的圣诞歌,我悄悄挣脱他的手臂,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
“若柔你看,那不就是……若柔?”向启言发现我并不在身边,开始在人群中走动,寻找早已离去的身影。
第17章
“我真像傻瓜……”
给凌桀打了电话叫他去接向启言后立即用飞的速度回家,到达大堂时已是十一时半。怎料进屋后才发现根本空无一人,我无力地坐在沙发上,不开灯也不洗澡,默默地看向窗外无星的夜空。
又是的,浩飞怎可能没有人陪伴?男的女的都等着排队交结他,区区一个叶若柔算老几?用不着为我在平安佳夜独自过吧……切,我才没有期待过他会等我回来……
明明想通了,心却一下没一下揪痛。就在此时,划破死寂的是一阵碍耳的电话** 。
“喂。”
“小柔,现在到天台来,我等你。”对方只留下这句话就挂了线,没待我的答复,自作主张地强逼我就范。会这样做的人不外乎一个,知道他没有外出,紧皱的眉头不知何时放松了,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这栋大厦只有八户人家,住在高价地段的人非富则贵,节日时不是外出吃镶金自助餐就是请厨子到会,没有甚么人会在天寒地冷跑出来看星星。所以当我到达顶楼时,就只有浩飞一个身处寒风中。
天台的面积比普通住宅的大一点,只是装潢较佳以及有一所小型温室。
我瞪着眼前的景象,久久开不了口说话。
宽大的空间摆放了十几棵圣诞树,上面五彩缤纷的灯饰一闪一闪的闪烁,为漆黑的夜幕增添了光明。温室的上盖以至四壁也铺满一串串白灯,地上撒满银色的反光粉末,在灯光的照射下营造出雪地的感觉……
好像似曾相识的……
浩飞朝我走过来,笑了。
“真慢……我可是从下午就开始布置。冬天日短夜长,六时多就天黑了,谁知你现在才回来,我等了你很久,小柔。”他手插裤袋,口中吐出团团白气,一脸不以为以说。
“来,先进温室,温室比较暖和。”他的手很冰,到底他在这里站了多久?我被拖着迈步,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掌心的温度突然失去使我颤抖了一下,可是很快就被脚踏凌空的飘忽感取代。正想本能大叫,才发现是浩飞打横抱起了我。
“公主的腿,是用来看,不是用来走路的……”
被抱进温室后,浩飞依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就这样维持原姿坐到室内最深处的长躺椅上。
我直直地望向他的双目,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直到眼腔因干涩而冒出泪水。
我吻了他。
“嗯……不要……”长裤下的挺起被掏出来把玩,久未受触碰的身体顿时敏感起来。温室比外面的气温高,火热的因子把我染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在白灯下更为显眼。
“光是接吻就湿成这样,看来你很饥渴呢,小柔——”
才随意搓揉几下,铃口已按捺不住挤出汁液。我把脸别过一边,企图掩饰令人脸红的羞辱。
与浩飞双唇交接的一刻,他没有表露太大的惊讶,就像在预计之内,灵巧地回应我的亲吻。吻了不一会舌头就直卷而入,滑过口腔、牙齿,与我的小舌交缠。循序渐进的亲吻使我的肌肉放松,面颊不再有力控制口部,任由唾液从嘴角流出。
其实我也不清楚主动的原因,换作平日打死我也不可能会这样做吧。
“嗯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