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2)

Sexy Darkness 超澄月 2511万 2021-12-17

“难以置信!若柔你竟然为了我抛弃浩飞跑出来,好感动啊!”向启言像条鼻涕虫的黏过来,我一个转身,避开了这团恶心。

“鬼才是为了你!”

刚才在大堂门口拦了辆的士,可是登上后不知要到哪里去,便随意叫司机驶去向启言的家。

开门的是那个他自称“好朋友”的男人,凌桀。他只穿了长裤,上身赤着肩,搂住被过大尺寸的白衬衣胡乱包裹且头发凌乱的向启言。向启言本来睡腥腥的双眼在见到来者后立即明亮起来,二话不说甩开肩上的大手,冲入房间更衣。

不到五分钟他就跑回来了,精神爽利的模样更令我觉得刚才受凌桀的白眼很不值,他那副“敢坏我好事”的深潭凶恶目光令我毕生难忘。说回向启言,准备妥当的他抛下“好朋友”一个在家中,拖着我搭车去电影院。

“不要说这个字!小心晚上“它”来找你……”向启言在我脸前挥动手上的门票,四处张望等待入场的人们,好像真的有甚么怪物在附近。

“真夸张!倒是你,哪有人挑在圣诞节看恐怖片的?通常都是看温馨满载的爱情片或者老少咸宜的卡通不是吗?”

这部叫做《咒夜神社》的电影听说在日本大受欢迎,女主角还在不知名的电影颁奖典礼得过奖,“卡士”强劲。

“有甚么关系?其他人不也是照样买票——时间到了!快点进场!”向启言一手捉住我的前臂,半推半扯的把我拉入黑房。

不久电影开始,然后很快结束。由头到尾我都只是见到整个银幕被血红色和骷髅包围,间中有几只断肢凌空飞出来,不论男女无一不吓得花容失息,但是我只是觉得很可笑,因为那些脑浆一看便知是洋葱汁。

出奇地座无虚席的戏院转眼变为空无一人,清洁工人进场仔细打扫,把人们留下的食物残渣空瓶垃圾全然扫进垃圾袋中。向启言和我是最后离开的两人,我们回到电影院的大堂,计划下一个目的地。

“去买礼物啦!”

“我没有打算送礼物给谁。”

“不要这样,不想送浩飞也应该送我嘛,毕竟我是如此尽心照顾你……”向启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真不佩服他可以毫不介意旁人的目光,可我就不行了,连忙捉住他的腕部奔向商场。

“我就知道若柔是最好的……”

“买给我……”向启言撒娇似的在我身旁蹭来蹭去,加上精品店内弥漫的温馨情歌,其他人看到定以为我们是恋人同志,至少不断向我俩投以热切目光的店员们就是。她们一时掩着嘴偷笑,一时说甚么“你猜谁是攻呢”,或“会不会是两只一起玩3p的受”之类的句子。

“我数三声,你可以选择继续先前的行为或者离开我一公尺以外的范围。”我给予他一记甜美的笑容,用终年不见天日的温柔嗓音(只针对向启言)诉说,平淡的语气好像不怎么一回事。哈,想不到我也有当腹黑的潜质,不错不错……

“人家走就是,若柔真小气……”

身旁人逐远去,他停在下一排陈列架前,手上还拿着刚才嚷着要我买给他的圣诞老人面具。向启言间中抬头瞄我一眼,害我背上闪过一瞬寒意。

为了忽略这股怪异的感觉,我把视线放到店内的一事一物上。店内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玲珑可爱:毛公仔、天使摆设,还有大量应节到不得了的鹿角头饰。两个男人逛这种店令我有点恶心。

撇掉少女卡哇依因素,铺面的整体设计确实不错。柔和的色调配上明亮的灯光,令人可以放松地购物。加上简约的布置以及店员整齐的工作服,必定令一群雌性动物拜倒,为只有可爱而毫不实用的东西大花一笔,所以它的分店才会遍布各个地区,成为所有已婚或非独身男士的荷包的头号大敌。

忽然,我的目光落在一串玻璃制的鱼形摆设上,两条为一组排在斜线上,没有规律却令人觉得连贯的美感,只要扭动顶端的机关,鱼儿便会一条接一条的转动。放在那个水缸中一定很美吧,可是两个都是蓝色(玻璃是透蓝光的那种),应该看不到才是。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它放进购物篮。

“若柔,买给我好吗……”

收银机前,那把幽怨的声音又出现。冷飕飕的寒风从背后传来,我悄悄用衣袖抹干额上的汗珠,强作镇定地说:“看来你挑了第一个选择,那就好,今天的约会到此为止,也不会有下次,再见。”

我从店员手中取回找续,对向启言的丧夫嘴脸视而不见,避过毛茸茸的门饰离开精品店,准备叫车回家。

“好哟,有了情人就不要人家,好心痛啊!呜……”

又在弄人现眼了!他是甚么构造的?可以不分时间地点人物发神经,我肯定前三世积来太多恶果才会在今世认识他。

我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走到踹在店门口的疯子身旁,从纸袋抽出一团软绵绵的物体,一下贴到向启言的脸颊上。

“咦?……白色圣诞飘雪特别版的米洛国卡卡嗞公主小猫?若柔!你果然是很爱我的!”

站在路中央被一个发育虽谈不上健全但身高总算有一七零的男子像树熊般死搂住,对同为雄性动物的我来说没有一丝快乐(会有才怪!)。但我没有推开他,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在大街大巷上受尽路人的注目礼。

第16章

“回礼跟上发廊没关系吧?为甚么要带我来?而且……还是你工作的这间?”躺椅上被向启言细心清洁头部的我,手脚正在胡乱挥舞,不满的态度显而易见。

“若柔乖,要是乱动可会有洗发精泡泡跑进眼睛的,多待一会就好了。”被质问的人对责骂声左耳进右耳出。置身事外的优哉游哉令我烦燥起来,一个不小心,肥皂水进眼了。

“唔……痛……”

“都说了,若柔要乖一点才行。”

真怀疑他是不是缺少了男性生殖器官的某部分,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女人变性过来的人妖?不然怎么一出口就是那些哄小孩的幼稚句子。看来薄饼店倒闭了也可以转行做保母,每天“小明乖,来,姐姐亲一个”的残害天真无邪的儿童。可是我使不出力劲跟他说这番话,因为眼睛发热疼痛的感觉愈发强烈,不用面对镜子,我也知道眼球上布满了红丝。

现在我身处在这间城中首屈一指以及深受演艺界政界上流社会人士爱戴的占地三千多平方米的极致豪华发型屋当中的洗发间。不用问也知道不是出于自我意愿,应该说,我根本就没可能会有“想来”的念头或冲动。

别看向启言整天浑浑噩噩一副游手好闲的臭模样,他可是这里最受欢迎的发型师。薪水比我高出好几倍,可还在的士高** 一事常常让我认为他绝对有意炫耀自己的幸运。

为甚么这个无聊幼稚低能百痴会是一个不用忧柴忧米年粮多得可以在火车站派发且工作前程锦绣无可** 的天才发型师?

……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间。他的生死与我无关,我只知道即将送上断头台的自己才是要着紧的关键。

“你不要尝试或企图,玷污或乱动——我的头发!”

这一声可嚷得嗓子也疼。刚才在街上丢完人现眼后……呼,顿时松了一口气——才不是!哪有这么好康的事降临我身上?我是被向启言连人带脚打包上车,送到他平时的工作地点——也就是这间城中首屈一指以及深受演艺界政界上流社会人士爱戴的占地三千多平方米的极致豪华发型屋,说要给我一份礼物好让他答谢我对他的爱。

说回那团软绵绵——就是那只白色圣诞飘雪特别版的米洛国卡卡嗞公主小猫,其实是我在几天买的。向启言自十二月起就吵着要那个飘雪版,以下是我们的对话内容:

我:买少一只又不会怎么样。

向:不集齐全套就没意思(小猫毛公仔一套共有七十二只,全球** 发行,据知他已藏了五十六只在家中,每只价值最少一万元美金以上)!

我:叫凌桀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