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2)
良久,当我的哭声停止,把浩飞胸前沾湿一大片,他把我的头转至直视他的双眼,“为甚么哭?”
要是说因为他而哭,肯定被取笑吧?我别过脸,用手袖把残余的水珠拭去。
“难道……是因为醒来后看不到我吗?因为我不需要你的亲吻也可以起床?”浩飞露出坏坏的笑容。
哼,我还是讨厌这个人,我发誓不会再为了他而哭!
“傻瓜……想要亲吻就开口说,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浩飞迅速地把身子绕到我面前,一边用手捉紧我的双腕,一边欺上我的唇。今天的吻异于平常,不是轻轻的亲吻,而是诱惑的、令人难以呼吸的深吻。
熟悉的唇瓣,久违的舌尖,两者合起来的** 令我体温升高,被情欲包裹的身体不自觉把早被放开的双手攀到浩飞颈上。头部微侧的姿态令他更顺利侵犯我的口腔,贝齿上的唾液有他的气味,交缠着的舌头展开更激烈的争夺战。我沉沦在这种销魂的甜蜜中,下腹泛起了不必要的生理反应。
“嗯……”
衣料间无意的碰触令我** 上升,贪婪的身体不断近浩飞,想获取更多。腰枝不受控制地摆动,藉以摩擦他的大腿得到刹那** 。
“小柔……你想要吗?”
耳边传来浩飞不疾不徐的呼吸声,搂住我腰部的手臂只剩一只,另一只手抚上我刺热难耐的挺起,用掌心缓缓搓揉。
“像上两次一样,屈服于** 的** 中?”他的气息充满了** 味道,高涨的欲望被一圈圈技巧性地挑弄,加上房里弥漫的暧昧,根本没有一丝空间可以抗拒这个性感男人。可是他的话传入大脑后,尽管仍有点恍惚,但已足以让理智驾驭情欲,我粗暴地把浩飞推下床,怒目双视他的笑颜。
浩飞好像预知会被推跌一样,悠然地站起来,再次靠近满脸红霞的我。
“我煮了早餐,快点下来吧。”优雅的声线在脑海中回旋,被轻啃的耳垂没有疼痛,只有阵阵酥麻。
第14章
房门一开一关的声音使我松弛下来,想不到竟会在这个时候才明白孤独总比两个人好。我起床走向衣柜,拿了条蓝天白云相间的毛巾步入浴室。
在冬天淋冷水真的别有一番滋味。当身体受冷的程度到达极点,之后便再感不到冰冻。我把手指按在胸口,没有一点温度。唔,应该清醒了。叶若柔,你醒来了吗?
真是老天那个他妈的!刚才不但十足个** 一样索取安慰,还被人取笑不知廉耻,真的疯了!始作俑者固然可恶,但一想到被人稍作挑逗便旋即沦陷的自己,就提不起劲怪责他。
我把拳头用力地打向墙壁,不过没有凹陷。我又不是金庸笔下的武林高手,怎会有如此夸张的功力?
自残双手一轮,我揭开蓝色的浴帘走出浴缸。靠!这个男人真是变态,全屋上下都是蓝色,这么喜爱蓝色干么不把头发皮肤也涂成蓝色?
想起欠殴的** 会心情不爽,从而做出一连串反常态的事。就像现在,我竟然不擦干身体,** 裸的直接离开浴室。湿淋淋的躯体所走过的地方无一幸免被沾湿,看着被水滴一小处一小处污染的墨蓝色昂贵地毯(干!又是蓝色!),本来不爽的心情渐渐转好,不由自主发出奸诈的邪笑声。
在房间大肆破坏一番后,扭曲的五官已被春风满面的表情取代。我把身上的水珠拭净,穿好衣物下楼去。
未进入饭厅,灵敏的鼻子已嗅到清淡的白粥香气。淋了十五分钟冷水而且光着湿透的身子四处乱逛,手脚基本上僵化了大半,还打了几个喷嚏。一想到热腾腾的食物,我连忙从梯间跳下来向饭桌直冲。
“来了吗?”浩飞把闭上的眼帘打开,朝我笑了笑。
又来了……就是这个笑容……一个帅可敌国的男子向我露出一记柔情的笑靥,刚才在楼上所想的“莫视以示不满”策略都不知飘到九霄云外哪去了。
“……唔。”
桌上的碗筷原封不动的搁在桌上,他应该还未进餐。我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很难想象这华丽屋舍放了一张家庭式的四人用餐桌,最神奇的还要是木制的(啡色),世界末日了……
“你的烹饪技术这么好,为甚么不自己做饭?”
近日,我开始尽仆人的本份,包括为他准备早午晚三餐。虽说是我自动请缨,而要他亲自下厨也确实麻烦至极,但他也不用冒生命危险吃我的菜吧?要知道我在家都是依靠外卖过活,厨房当杂物房用啊……这是我在吃了三碗皮蛋瘦肉粥和四个馒头后所问的问题。
“小柔也知道,自己做的菜令人一见便食欲全消,嗅到的只有烧焦的气味,当然也好吃不了去哪里……可是尽管卖相全缺,味道欠奉,但是小柔亲自为我做的菜,再难吃也可以吞下。”
真委屈你了!我做的菜就是色香味不俱全,要你勉强吞下去还真是辛苦!枉我特意买了几打烹饪书学习,这个人真是……!话说回来,这个宁死也不愿下厨的男人今天为何要……
就在我默想的时候,浩飞又发挥他的看家读心术本领,抢先一步说:“今天是平安夜,小柔要放假吗?”
今天是平安夜?对了,我好像约了向启言……
“真的可以放假?多谢你,浩飞。今天的午餐和晚餐你要自行解决啦,我可能会很晚才回来,不过不要锁门。”
这个人还挺好的,我都还未把约会的事跟他说就获得批准,遗憾白废了先前想的各种被拒绝时的解决方法。
“跟谁?”原本柔和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应该说是火山爆发前的那种压迫感。我不禁端正而坐,背脊直得可以当砧板用。
“……向启言。”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事,但我不知道为何说话结结巴巴,还有一丝紧张感。
“今晚六时前回来。”浩飞的眉头深锁,他注视着饭厅内的鱼缸,没有看我。
六时?根本算不上是晚上吧?又是自己说让我放假的,天未黑就叫我回来,是耍我还是甚么?
“只有五小时怎算假期?”
上夜班的关系,一向我都是十一时左右起床,今天甚至接近正午十二时才醒来。而且跟浩飞纠缠了不短的时间,所以刚刚的一餐与其说是早餐还不如说是午饭较适合。
“我说六时就六时。”
“不可能,我和向启言约定要看完灯饰才回去。”我抑郁不满,尽可能心平气和对浩飞说,可是不怎么见效。
“跟我一起看就好。”
甚么啊?你这个大帅哥用不着我来陪吧?一个电话花痴们还不扑到过来,一想起就怒气冲冲,悔气地说:“你这个人怎么横不讲理的就算我是仆人也有自尊不是任你玩弄的布公仔要找人陪就找女人!”
说罢夺门而出,剩下浩飞一个人。
第1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