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2)
秦聿摇摇头,“不难受。”他说着松开手朝后退了些许,与路弋宁拉开了些距离,“阿宁……你回卧室……我今晚去客房睡。”
路弋宁闻言眼睛微微睁大,像是确认什么地问道:“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带着难过,秦聿“嗯”了一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语气和缓地说:“明天不是……出门……去休息吧……我把玻璃收拾。”
不是说易感期alpha会很需要oga吗?秦聿为什么要去另一个卧室?身体捕捉到周围信息素的减少,本能地难过起来,将路弋宁推向了一个牛角尖,他的alpha不要他……要离开。
“你易感期不用我帮忙吗?”路弋宁急切地说道,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拉秦聿的衣服,突然脚下一痛,他低声抽了口气,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他抬手抹掉眼泪,将踩到玻璃的左脚微微踮了起来,然后弯下腰想去看看扎得深不深,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秦聿拦腰抱了起来,重新和秦聿贴紧,让他一下子觉得安心下来,但脚心的疼痛帮他找回了一些思考的能力,让他没有因为身体的放松而真的放松下来。
愈创木的味道,秦聿的信息素,对这句身体来说过分熟悉的信息素,打破了原本隐藏起来的防线,所以直到房间里秦聿的信息素浓度过高,他才醒来,但醒来的不仅仅是他,还有这些年来刻进血肉里的记忆,路弋宁清楚地感知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也明确了一件事。
他的身体在热切地回应着秦聿,已经到了** 的边缘,这也意味着他随时都有可能进入** 期。
想到这,路弋宁闭了闭眼。
秦聿将他放到了沙发上,又匆忙跑去打开客厅的灯,路弋宁下意识闭上眼,听着秦聿带着慌乱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秦聿已经提着医药箱过来了,他脸色很不好,各种意义上的不好,有太多的情绪,还有掩不住的疲惫。
秦聿坐在茶几上,看着路弋宁脚心的那一抹红,整个人都暴躁起来,但动作还是努力放轻,他把路弋宁被扎伤的脚放在膝盖上,红了眼睛:“疼得厉害吗?”
路弋宁靠在沙发背上,刚刚站着感觉不是很明显,但现在……他知道自己湿了,他不太自在地避开了秦聿的视线,说道:“还行。”
“你……生气了吗……”秦聿垂下眼眸,看着扎进去的一小块玻璃,透明的玻璃被血染得斑驳,“阿宁……去医……”
“不去。”路弋宁回过头,他眼尾泛红,“扎得不深吧,我感觉不深……你把他弄出来就行,我不去医院。”
“万一……”
“不去医院。”路弋宁坚持道,他直起身子去够医药箱,“要不我自己来。”
“我来。”秦聿让他靠回去,从医药箱里拿出来酒精,镊子和包扎用的东西。
玻璃往出拔的感觉比扎进去要痛好几倍,路弋宁忍不住想要把脚缩回来,秦聿握着他的脚碗,轻声安慰道,“马上。”
路弋宁深吸了一口气,偏头看向窗外,然后说道:“我闻不到你的味道了。”他顿了一下又道,“你易感期几天了?”
秦聿手一顿,他把玻璃扔到一旁的烟灰缸,然后拿过手机打开手电筒看是不是还有小渣子在里面,“快结束了。”
“为什么没给我说?”路弋宁看着秦聿,“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易感期到了?那你这两天……”
“在吃药。”秦聿确认伤口处没有玻璃渣后,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地擦上去。
这几天他是有时候会找不见秦聿,他可能在厨房,也可能在书房,但他没有想过秦聿一个人的时候会在偷偷吃药,路弋宁张了张嘴,半晌才说:“我不是在这里吗……你不用吃药的。”
秦聿沉默了一会,这事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也不想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于是低声道:“我会把你弄脏。”他不确定路弋宁有没有听到,因为缠绷带的过程中他都没有听到路弋宁的声音,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绷带缠好后,他取出医用胶带将口封住。
“你……又不是没把我弄脏过。”
秦聿手一顿,听见他继续说道。
“你上次还绑了我,锁还是远程控制,我让你解开,你全程都没有解。”
秦聿抬起头,对上路弋宁的视线,他脸色泛红,双眼带着水汽,将腿收了回去。
“上次说好不逃跑的,你又逃了。”路弋宁倾身向前,“我有病,好多事情我都以为我这辈子做不到。”他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我以为我这辈子会孤独终老,或者像我爸爸一样……但你来了……然后我以为你和我一辈子都不会见面,但你又偷偷来看我了……牵手,接吻,我想都没想过,但我都做到了。所以……”他伸手揪住秦聿的衣服,“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说不定可以的,一次不行,可以两次,三次……我可以做脱敏治疗的……除非你不愿意。”他说罢一点点松开手,然后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你要去客房你就去,我也困了。”
第31章
作者有话说:1因为不可抗力,所以感觉会有点跳2虽然这章有点短小,但是可以要一点海星和评论吗?[大白鹅对手指jpg]
卧室的窗帘已有两三天没有拉开了,屋内不分昼夜,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隐藏起来的空气净化器尽职尽责地每六个小时就亮起蓝光,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不多时,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床头柜上,摸了半天没有摸到手机,路弋宁把身子撑起来些许,被子滑落下来,露出满是印记的身体,他没有目标地四处看着,床下是被他们扔下去的被子,那床蓝色的被子上还有未干的痕迹。
路弋宁呆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有点慌张地收回视线,床头柜上也乱成了一片,贝壳洒得到处都是,他挪到床边去捡贝壳,手指刚刚触到地毯,身后就贴上来一具身体。
秦聿把头搭在路弋宁肩膀上,半睁睁眼懒洋洋地说:“在干吗?”
“找手机。”路弋宁说着话伸手推了他两下,他声音有点沙哑,“好重,下去。”
“唔。”秦聿直起身子,帮他把灯打开,入眼就是路弋宁腺体上的牙印,他凑上前吻上那处,舌尖从自己留下的印记上舔过,感受到身下人一抖。
路弋宁一手撑着床沿,刚刚捡起的贝壳又散落了一地,虽然这几天腺体总是会被咬,但他还是无法习惯,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忍不住地战栗,他趴在床边低低地喘息,抬眼看到被被子遮住一半的手机,他伸长胳膊去够手机,却总差那么一点,他握紧拳,朝旁边躲了一下,回过头说:“你……等会……”
“哦。”秦聿停在原地,看着路弋宁半边身子都要从床上下去,伸手握住人的腰侧,“不要……掉下去。”
“掉不下去。”路弋宁把手机拿到,点了两下发现手机没电了,他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放到充电台上,而秦聿的手已经从腰上下滑到了臀部,他翻了个身,仰面看着秦聿。
秦聿眨眨眼,“怎么了?”
路弋宁伸手摸上他的身子,从胸膛一路摸到下三路,摸到秦聿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他才开口道:“你没那么热了。”他说着又凑到秦聿跟前闻了闻,“信息素味道也变淡了……”
易感期似乎是结束了,刚刚醒来时他的确没有感受到这两日那么浓的欲求,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抱住阿宁,闻闻他的味道,秦聿垂眸看着路弋宁,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身上深深浅浅的,有吻痕,有咬出来的,腰侧还有掐出来的手印,藏在被子下的部分,即使这时看不见他也知道只会更糟,他只是易感期,不是失忆,自己干了那些事还是记得清楚的。
“嗯,结束了。”秦聿回道,他抬手抚摸着路弋宁身上的痕迹,皮下组织被暴力冲压后淤散开来,因为位置,时间还有产生的方式不同,呈现出红色,青色,紫色来,星星点点地落在身上,像是开出的花。
路弋宁闻言像是松了口气,他一手勾住秦聿的脖子,低着头,语气却是轻松的:“我快累死了,你知道吗?”
秦聿抿了抿嘴,他摸不清阿宁是生气了还是没有……做到最后,阿宁几乎是哭着说不要了,但他没有停下,就像上次一样,只是这次他没有用手烤,阿宁也不是隔着屏幕求他,阿宁上次没有办法把ab弄出来,一双腿屈起又放下,这次也没办法逃开,缠在他腰上的腿会滑下去,落在他的臂弯,湿淋淋的,满是汗,腿肚上还有握出的手印,也不晓得消下去了没有。
察觉到他的变化,路弋宁立马松开手,抱着被子躲了后去,留秦聿一个人赤条条地露在那,他别开视线小声说:“易感期结束了,我不做了……你那个……自己去解决。”
秦聿轻笑一声,撒娇地凑过去:“也不是……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