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2/2)

绝对强制 上上哒 1237万 2021-12-16

郑行?

郑行像和那人很熟,双双进到车里,从这个方向只能看见两人身子挨得很近,在点烟。

郑学拧着眉不说话,直到车子开走,才捏捏袁容的手道:“走吧。”

郑学领着袁容穿街走巷。

下了一天雪,这会地上松软异常,两边树上绕着的一圈小灯笼,像缀在雪里的星星。偶尔个小孩打闹着撞上来,也不躲,反倒纵着他们闹腾。

看着簇拥跑过的小身影,两人都有些沉默,走到没人的地方,郑学牵住袁容,肩膀若有似无地碰在一块。

“宝石都长高了。”

“你去了?”

“嗯,现在篮球玩得不错,就是话少。”

袁容嘴角勾起薄薄的笑:“大了就会好。”

“是么?”郑学捏了捏他手心,看他一眼话里有话,“不见得。”

袁容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带进扇门,里头是个小四合院,贴着窗花,七八十年代的味道。

晚饭就在这吃火锅,辣油滚滚,蔬菜清脆,两人辣得汗流浃背,涕泪横流,却较劲似的不停筷。一旁的红泥炉上温着酒,天地很窄,落雪绵绵,只有窗边两个男人在热气里飞扬的脸。

郑学随袁容回了酒店。房间临江,从阳台望下去,天幕倒悬,黑色的大地万家灯火,在江岸蜿蜒出一条灯龙。

郑学垂头趴在阳台任冷风拂面,突然侧过脸懒懒看袁容一眼。

“袁容。”

“?”

“烟灰迷眼睛了。”

袁容将手里夹的半截烟背到身后,俯身看他:“别动。”

两人身体贴近,郑学享受袁容专注的目光,抬头碰了下袁容的唇,浅尝辄止。

袁容愣住,目光软下来。

郑学得逞地笑开,正打算说什么,唇就被再次堵住,浓厚的烟草味挤入口腔,一个实实在在的吻。

他半个身子仰在阳台,迎合地亲了会,反扑上去。

袁容手里的烟蒂落地,回揽住郑学。两人较上劲,谁也不愿退,只是发狠地搂着对方争夺主动,眉眼带笑的注视着彼此,亲个吻像打了一架,眼里却都是翻腾的爱意。桌椅一路噼里啪啦,辗转着跌进室内,郑学将袁容压在落地窗上。灯火摇晃,窗帘半遮半掩地笼住袁容,他眼里像是落了一层碎金。

“袁容,袁容。”

郑学边呢喃边吻他,眼神迷离,手臂缓慢收紧。

袁容没有回答,脸垂下去搭在脖颈间,闭上眼感受着郑学倾压下来,莫名安心。

有个东西塞到他手里。

“什么?”

郑学声音又低又轻:“嘘压岁的。”

说着,托起袁容架在自己腿上,袁容下意识勾住他,一把撩开窗帘将两人蒙住。

一张便条从手心滑落:“我爱你。”

郑学直到早晨才回去,正碰上郑行在路边停车,显然也是一夜未归。

“哥。”

郑行刚下车被叫住,扫他一眼,又瞄瞄身后:“你这从哪来?”

“昨晚临时有个案子。你呢?”

“一样。”郑行说着关门锁车,递了件衣服上来,“你外套落我车里了,这么出去,不冷?”

郑学扫了眼自己身上的毛衣,“还好,我耐冻。”

刚说完,就被郑行一个外套套住,搂进屋子去。

第一百零七章

年前邵天柏跟的药品案,目前只摸索到个不甚明确的关键人“老九”,但要往深了挖却信息寥寥。

郑学不敢懈怠,年初一,拿上工作证明就钻进局里。他在这已经没有固定工位,只凑合着借张桌子办公。

调出近年药品案走私的记录一件件比对,涉案的药大多是某种昂贵药品的平价替代,只有几例案件中药物成分不很明确。

郑学揪着这几例重点搜寻,发现虽然是a市的案子,但都能追溯到海市进货。海市位于边境享受政府帮扶,入口税率偏低,相当多的买卖出入境都会选择海市。可现在看来,那些货或许本就跟海市有瓜葛。

会是同一批人在操作吗?

从案卷中抬起头,郑学按了按僵硬的肩膀。整个办公室静悄悄的,窗外积雪消融,夕阳倾斜,落在张元曾经的桌上,他静静看了会,拿起外套走出去。

开车到市局附近的巷子,远远就看见袁容。郑学等人上来,不做停留开出去。车子绕城走了好一会,最终停在个待拆迁的老居民区前。

根据老常所说,宁远出事前的家就在这。由于时间久远,中途几次变迁,已无法具体到哪一户。

“我们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