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2)

李先生 macadamia 1337万 2021-12-17

赵志桁有些不耐烦了,中指弯曲敲打膝盖,撩眼皮看他一眼,站起身悠悠扣好外套,作势要走。

“哎,你,你别走。”

赵志桁什么人,人儿精,故作姿态道:“你不做,就算了。”

“我,不知道我行不行。”

这倒是有趣,赵志桁不由得多看他,稀奇地说:“又不是要你在上头,你行不行,重要吗?”

彭冉炸红脸颊,杏眼里写满不可置信:“你,你这人,怎么说话那么没有遮拦。”他还是个小孩,一腔心意被侮辱,气得他骂人:“我是真心喜欢李叔,不愿意用这样下三滥的方式接近他!你真下流!”

“你做不做?”他已经对纯情大学生人设没有任何好感,脑子里都是草吗,不用这种方式,李叔得多少年才会瞧他一眼?给他机会,还敢拿乔了。

一时无话,赵志桁当看走眼白来一趟,整理衣服抬脚准备离开。彭冉几乎要哭出来,两眼水光摇动,状似屈辱点头。

“五号来接你。”

真是会装样子,清高啊单纯啊,就别勉强答应了,哭给谁看,婊卖立牌的典型人物。他就从来不玩大学生,因为又傻又爱装。

倒是他小叔喜欢这茬,养在身边的那个,不,比眼前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这模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讨叔叔伯伯喜欢,记得冯叔也圈了一个大学生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还让人做了秘书。

愁人,赵志桁看着都头大,希望不要是亏本生意。

第31章

红纱笼白肌,金香缠玉露。

春儿的第一个男人是个商二代,家里和洋人做生意,常常给他带来稀奇精巧的玩意儿讨他开心,嘴巴甜滋滋的说对他一见钟情想带他回家。可见他放松戒备后,手脚便变得不干净,总要揩油几次才叫他回去,原本的谈心演化成谈性,春儿一心欢喜平白东流水,帐起反抗,商二代折他一只胳膊给他苦头,教他再不在风尘里轻信真心。

第二个男人是院里柴房的伙夫,怜惜他心碎,从街上买桂花糕逗他高兴,手掌厚实布满茧子,无意碰触间磨得春儿怕怕的,春儿一哭他就慌神了,院子的男妓模样个顶个的好,春儿年纪又小,哭起来娇娇的,软软的,伙夫吓得钻进了柴房不敢看他。可憨厚老实的伙夫也是春儿第一次饱受春媚药性的施害者,夜里他去找春儿,春儿敞开衣裳坐在他身上,底下的销魂洞随着哽咽一紧一紧的缩咬着性`器,伙夫迷得魂飞喊着叫他小祖宗,临走时春儿说谢谢他的桂花糕。两次峰回路转态势横下,春儿不敢再信人。

鸨妈替他应下第三个男人是万将军,喜爱刑房淫具,皮上条条红痕哭声百转千回,最能让他兴起。春儿吃尽苦头,磕破头也没有阻止鸨妈把他卖给万将军。卖身契一移,春儿住进别院,穴内塞着角先生夜夜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也许是神仙知道了他的过往,记起人间一个小小的男妓,叫他碰上顾军官,万将军的朋友。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他从万将军那里要了过来,没有和他发生过性`关系,最亲密不过是一个吻,春儿最喜欢他,因为他一直一直没有要过他的身子,对他又温柔极了,于是他欢天喜地以为遇上了一个珍视自己的良人,如同少女怀春将地点约在凉山准备表白心迹。他等了很久,最后是万将军找到他抽他好几十鞭子,他越不叫,打得越狠,最后万将军用鞭柄将他活活抽死。

春天,万物复苏,春儿死了,他没有等到。

蒙芮没有给故事一个好结尾,把一个圆满结局改得模棱两可尽生悲意。

吃厌苦头的是程岑度和郑曲亭,《路》有四位男主角,前三位与春儿的戏描写相当到位,形容词动词带给演员充分的发挥空间的同时又限制他们过度渲染,用隐形的条框架出有血肉的角色,碰上有灵气的,颦笑间皆是戏中人,丝毫出不了差错。

到了他们俩,怎么演都让洛旗不满意,于是片场第二顿骂声劈头盖脸砸在他俩身上。

“怎么回事?!看不明白字儿啊!”

白纸黑字,他们都认得,但就是出不来那个感觉,春儿的绝望和希望,顾昇德的同情与喜爱,论哪一个,都不好演绎。

“程岑度,刚演好几天啊就开始作?春儿是这样解扣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