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2)
李清鸥眼神有些迷离,可能真的是酒意上头了,竟然非常乖地听话了,她继续发呆,偶尔看向台上的dj,每首歌的旋律她都会跟着唱,章大辉在她们对面频频咋舌,黄思研跟他道了谢后,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你们女孩子心细,要是我哥在,肯定也要打趣她,阿研你是不知道,这女人就是欠骂,我跟涂涂天天说她没用,只有我哥骂她,她才听得进去。”
算起来,黄思研还真没有骂过李清鸥,她很少骂人,跟高庆明在一起那么久,也没有对他说过什么重话,但是可能就像章大辉说的那样,李清鸥真的很欠,等章大辉打发走了来搭讪她的n个人后,李清鸥坐不住了,又准备上台唱歌,黄思研按着她坐下,别说骂人,连打人的心都有了,脸臭着说:“你不要唱了,坐下休息一下。”
李清鸥扁了扁嘴巴,有些小委屈:“我热。”
真的就感觉自己在带孩子,黄思研解开给她系好的西装外套,无奈道:“那我们回去吧。”
章大辉张开嘴,欲言又止道:“不行,我哥说了,让她等他们回来,她放我哥鸽子,还没赔礼道歉呢。”
黄思研迟疑了一下,郑重其事地指着满脸红润的李清鸥问他:“你留下一个醉鬼有意义吗?”
章大辉无言以对,眼睁睁地看着黄思研扶着李清鸥走远,竟然也没勇气再留下她们,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黄思研比他哥还不好惹,但是仔细想想李清鸥那德行,又觉得黄思研不是她的对手。
有好戏看了,他幸灾乐祸地想。
再次上了出租车,再次是个醉酒的身边人,李清鸥耷拉着个脑袋坐着,随着出租车的速度加快,她的身体逐渐倒下,不偏不倚地倒在了黄思研的怀里。
大长腿在出租车里面压根无法伸直,她弯曲着双腿,姿势让人看着很不舒服,黄思研看她紧紧闭着眼睛,猜她应该已经睡着了,就让她脑袋靠在自己的大腿上,再把脚上的高跟鞋脱掉,给她摆了一个稍微舒服的姿势。
出租车司机很好心地建议她说:“这位小姐醉这么厉害,你不如在附近给她找间酒店。”
黄思研淡淡回道:“就半个小时的路程,也不远。”
“不堵车就还好。”出租车司机音量提高,话语中带着担忧:“就是怕堵车,上次和平路那里,堵到晚上十二点,我们交班都来不及。”
黄思研晚上很少出门,而且一般出门都是坐地铁,显然对他话里的堵车状况没什么画面感,正想问他是不是十一放假时候发生的事情,就感觉到自己腹部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她的身子一哆嗦,话没有问出口,眼皮都止不住地开始打颤了。
车内就三个人,那出租车司机两只手都在方向盘上,难道还有鬼吗?可是,李清鸥不是喝醉了吗?黄思研寻思,可能她就是不小心碰到了吧,她正打算把李清鸥那只手移开,结果手还没放下去,腹部从左到右,已经被一寸一寸地摩挲了一遍。
紧身牛仔裤被那只炙热的手掌紧密贴合着,若有似无地勾画着它的腹肌轮廓,有暖暖的气流在腹部吹过,这是李清鸥在呼吸,也是她的恶作剧。
她没有喝醉,黄思研顿时醒悟了过来,是啊,她了解自己,肯定是因为她不想在酒吧待了,才找了这个借口让自己把她带走,可是,现在该结束了吧?那只游移不定的手掌却还在黄思研的身上继续,仿佛流连忘返般再次回到了她的肚脐眼周围,黄思研内心产生了一股极大的不安与紧张,她想推开李清鸥,可是,双手按到了她的肩膀上,却怎么都用不了力。
“堵车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现在打车软件那么多,路上更堵了,导致我们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出租车司机还在前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路况,全然不知道后排的两位女顾客在发生多么匪夷所思的亲密接触:“但是那些私家车,怎么会有我们出租车安全呢?除了正规的出租公司,任何一个软件都不靠谱。”
抚摸还在继续,李清鸥的另一只手已经自动环上了黄思研的腰肢,后排太暗,黄思研低下头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她此时心里在想什么?是觉得好玩?还是觉得喜欢?黄思研心里没数。
在这当口,李清鸥的手掌已经探到了黄思研裤子上方的空隙,像只狡猾的泥鳅般钻了进去,“泥鳅”先是滑入腹部,接着往下,已经在黄思研的** 边沿处停顿了两秒,够了吧?黄思研心尖都像是被一把锁给牢牢固定住了,她觉得自己完全动弹不得,也分辨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情绪是紧张还是羞耻,出租车司机的唠叨在车里不停蔓延,黄思研完全听不见,她眼里现在只有李清鸥,整个世界都只有李清鸥那只不安分的手,她声如蚊细,再也没有了在酒吧时候的强势和威严,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僵在一块,即将坐不住了,跟带着连声音都变了甜柔:“清清,不要”
第52章你太让我失望了
出租车司机自说自话,在前面硬是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置若罔闻地继续吐槽说:“像国家这样子搞,我们出租行业迟早要凉,改天我也去买辆私家车来跑客,反正那些软件啊,有车就能注册,哪里管你安不安全。”
黄思研脑子里终于挤进去了他的声音,她冷静了数秒,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腹部的那只手就像失去了控制,“唰”地一下,直接就钻进了她的** 中。
“砰”地一声,是后排东西掉地上的声音,出租车司机猛地一刹车,他心惊胆战地回头一看,幸好后面没车跟着,不然肯定会出事故,借着外面昏暗的路灯,他清楚地看到后排的客人脚下有团黑乎乎的人影,赶紧伸手打开车灯,方才瞧见有人摔地上了。
“怎么回事啊?”出租车司机确实被吓到了,他赶紧把车停到路边,再下车去拉后排的门,见到刚刚那个傻呆呆地坐在位置上的女乘客已经把摔倒的人给扶起来了,女乘客的脸色红得吓人,比那位醉酒的客人还要不正常,出租车司机心里犯了个嘀咕,心道自己不会拉了两个神经病吧?
还好到了目的地,那两人都没有再出什么岔子,醉酒的客人好像也有点醒了,弯腰钻出出租车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瞥见她步伐迟缓,似乎还是有点没太清醒的感觉,他撇撇嘴,接过黄思研递过来的车费,踩下油门,一溜烟地就跑了。
黄思研打车的目的地是李清鸥住的小区里,李清鸥已经下车了,她抱着双臂不动声色地站在黄思研的身后,脸上有一层很明显的阴影,她本来上身穿的衣服就是白颜色,可能是因为刚刚被黄思研推倒的原因,袖口多了一道很深的黑色脏印子,黄思研转头看着她,瞧见她眼中波光流转,模样十分可怜,心中一软,甚至都不忍心去拆穿她笨拙的演技。
李清鸥却撇过视线不理她,她往前走了几步,步伐一瘸一拐,不像是醉酒,反而像是哪里受伤了,黄思研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自己刚刚莫不是让她在出租车里面磕碰着了?
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条件反射,在车里面明显是李清鸥有错在先,但她一有某种示弱的表现,黄思研就忍不住反省自己。
二人一前一后地进了电梯,李清鸥背靠在电梯光滑的墙壁上,细长的眼尾眯起来,满脸不苟言笑,表情严肃得尤为吓人,黄思研瞬间有一种好像是自己做错事的感觉浮起,可,她哪里做错了?李清鸥擅长扮演无辜者,原地站了不到两秒,她哼了一声,这表情,明明是她先动手了,先装醉酒,然后变成一个登徒浪子轻薄他人,现在怎么还有脸给黄思研摆脸色呢?
黄思研顿时也来气了,跟着她走到门口,不由自主地又回头看了一眼李清鸥对门的房门,那毕竟是她以前的家,今日隔着一栋门,却再也进不去了,黄思研难免有些感慨,还思索着,李清鸥的声音幽幽地在屋里响起:“进来,把门关上。”
她也不伪装了,话里字正腔圆,哪里像一个醉酒的人?黄思研心里有气,如今送她到家,又见她没事了,也不想久留,直接道:“不用,我回去了。”
李清鸥转过身,倾斜着身子站在玄关处,轻咬住鲜红的嘴唇,略带微笑地凝视着她说:“进来,我有礼物送给你。”
黄思研犹豫了一下,心里还是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忍不住又往屋里走了,李清鸥脸上笑意浓了些,领着黄思研往屋里走去,黄思研见到客厅放了两个一黑一白的行李箱,像是主人还来不及收拾,李清鸥旁若无人地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往行李箱面前一蹲,手忙脚乱地翻了一阵,有几件黑色的衬衫被她翻了出来,凌乱地跌落在地上,黄思研靠近捡起来,就听到李清鸥在低头自言自语道:“被我放哪里去了?”
这马大哈真的是名副其实,黄思研有些想笑,突然就不生气了,温声安慰说:“找不到就算了。”
“等等,在这里,在这里。”行李箱里面的衣服几乎都被她折腾了一遍,李清鸥摸索完了,忽然跳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放在外套口袋里面的。”
她光着脚一摇一摆地往卧室跑去,留下了哑口无言的黄思研和一地的衣服,黄思研认命地蹲下身,帮她把衣服捡起叠好,李清鸥客厅里的两个行李箱都不大,而且这个被翻开的行李箱里面只有上衣,黄思研一面叠衣服,一面想,这人是不是把上衣和下衣分开装了?也真是怪癖,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多了一抹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她这样想着,眼睛就往另外一只行李箱上瞟了一眼,刹那间一个激灵,毛骨悚然感觉到一阵凉物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黄思研半蹲着的姿势很不方便在此时回头,更何况有人在她身后紧贴着她的身子,并把一条细细长长的物体挂上了她的脖子上。
“我在店里看到的,很漂亮,觉得很合适你。”二人靠这么近,李清鸥身上的酒味真的不是一般的浓烈,黄思研遽然间又有点恍惚,分辨不清楚李清鸥到底有没有喝醉,李清鸥却继续在她耳畔低声呢喃道:“思思,我来帮你戴起来,你的皮肤白,戴项链会很好看。”
李清鸥说着话,炙热的呼吸喷在黄思研的后脖颈上,使得她的后脖有些发痒,黄思研忍不住动了一下脑袋,她的腿蹲麻了,想站起来,又被李清鸥强抱在地上没法动弹。
只能屈起膝盖半跪着,过了一分钟,脖子上的手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帮黄思研戴上项链后,它缓缓离去,没有如它在出租车上一般无礼,黄思研心中隐隐约约松了口气,张开嘴刚要道谢,一个温热的物体突兀地贴在了她的脖子上,灵活地在她脖颈处横扫了一遍。
“李清鸥。”黄思研闭上眼睛,心脏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李清鸥在做什么?黄思研心里有数了,若是说她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是借酒装疯,那么此刻,她就是十足地在引、诱黄思研,黄思研下意识地想避开她的亲吻,李清鸥整个人却都贴在了她的身后,她深深地吻着黄思研暴露在外的肌肤,道不尽的浓情爱意在她身上蔓延开,有那么一秒,黄思研差点沦陷。
“够了。”
即时一回头,李清鸥那张美丽又性感的脸蛋近在眼前,她深邃的眸子中充斥着溢满的爱意,黄思研被她这种眼神温情地凝视着,确切地无法形容自己此刻复杂的情感是什么,她所有感官都仿佛变得迟钝,心中那股道不明的困惑像狂龙卷风般席卷着她整个人,黄思研颤抖着嘴唇,一字一顿地问她:“你把我当什么?”
没有告白,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没有一场正规的开始,李清鸥的所有举动,都是错误并让人无法适应,黄思研缓不过气来,她觉得她脑子里面有只老鼠跑来跑去,踢断了她的好几根脑细管,让她眼冒金星,无法喘气,她的声音干哑,带着不敢置信:“我离婚了,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吗?李清鸥,你是想找床伴?还是不尊重我?”
听着黄思研满是指责的话语,一向骄傲的李清鸥却破天荒地没有予以还击,她的目光游移不定,松开环住黄思研的手臂,一** 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有股说不出来的沮丧。
“你觉得我跟你以前认识的那些人一样吗?收你一个礼物,然后跟你上床?”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种失望:明明今天离婚的时候还镇定无比的黄思研,此时此刻心里的那份抓狂,快要让她失态,感受到李清鸥用那种轻浮又浪荡的手段对待自己,黄思研心中那一瞬间的剧痛快要把她麻痹了,她缓缓站起来,蓦地摇了下头,像是无语透顶了:“你太让我失望了,李清鸥,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叹了口气,希望能够借此稍稍缓解一下自己内心的苦闷,李清鸥还是坐在地上不说话,她的眼神呆愣又迷离,黄思研巴不得她开口解释,就算是辩解也好,可是她没有,她勾起唇角,自嘲一笑,脸颊上映着淡淡的红晕,尽显女人的媚态,黄思研却不想再看到她了,迈开步子径自往门外走去,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