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2/2)

比起岛上情形,似乎这船上更加恐怖一些。渔夫想要回去,可回头一看,不可思议的是……那座原本还在他身后的小岛不见了。

渔夫揉了揉眼睛寻找,但此时四周是一片汪洋,哪里还有海岛身的影子,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过。渔夫受到了惊吓,四肢一软,瘫坐在了船上。

之后,渔夫随着死船开始在海上漂流,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船上依然是一片死寂,渔夫觉得这样下去不是饿死渴死,就是孤单死,总之不会被吓死。

于是就决定自救,拼一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他在船上寻找了一圈,竟然发现了水、食物还有酒,吃了一顿后,整个人精神了起来,他就开始按照太阳的方位辨别方向,准备回程。

只不过那些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船上不是很顺眼,他就将尸体都扔进了海里。在处理一个老头尸体的时候,从尸体的身上落下了一个卷轴,还有纸笔。

渔夫将卷轴打开,就见上头有老头写的字,是记录他们航程的。

原来这也是一艘运送货物的商船,正在归航的途中。最后一篇,看时间是在半年前记录的,可以判断,那应该是船遭遇海难的时间。

那一片文字里头,记录了很多东西。他们的大船在送货回程当中,看到了海上的一座小岛。当时几个有经验的老船工都告诫众人说,那里有可能是妖城,千万不能接近。

关于妖城,老人用文字进行了一些简单的记录,据说是海中一种人形的妖怪,制造出孤岛的假象,诱骗人上岛,挖心食之。

岛上有村落、集市,人一旦进入,就会被群妖困住,挖心吃了,尸体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一眼望过去,就似是血城。

这种小岛有一些特点,如果上岛看到的是崭新的村落,那么要注意了,因为那是陷阱,妖怪们刚刚布置好的,等着人上钩,上岛之人是必死无疑。

而上岛若看到的一片血色,那么赶紧跑!因为妖城已经经历过了屠城。运气好一点,妖怪们已经走了,可运气差一点,妖怪们可能还没离开,那就只能再当一顿点心了。

因为上述原因,这种红色的妖城,就称之为血色妖城。年轻人很少听说,大多是老人家知道,太过诡异,所以一直不被人提及。

当时老船工们都劝船长不要靠近,只可惜那船长年轻气盛,贸然带着船队靠近那小岛。在上船之后,并无发现异样,只看到了棕黑色的城堡。

当时天已近傍晚,船长下令在岛上暂住一晚,明日启程。

当晚明月高悬……

老人的文字写到这里就嘎然而止,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的尸体会在船上,都不得而知了。

渔夫在船上漂流了很久,最后终于漂到了松江附近的码头之上,被人救下。他怕吃官司,只说是在海上遇险,遇到了一艘废弃的船只,并未提及妖城之事。

不久之后,渔夫就销声匿迹了,但是他一直保存着那卷记录着妖城的卷轴。

卢方说完,从身后闵秀秀手里接过了一个锦盒,将盒子打开,取出了一卷已经枯黄破旧的羊皮古卷来,递给众人看,“就是这个卷轴。”

白玉堂等都吃惊地看卢方,“大哥……竟然在你手里?”

卢方笑了笑,摇头,“不瞒你们说,那渔夫就是我养父。”

众人都明白了,卢方是孤儿,自幼被一位老渔夫收养,那老头姓卢,在卢方十几岁的时候就死了。

“那令尊是怎么死的?”公孙好奇问了一句。

卢方叹了口气,“心疾而死!他夜夜做噩梦,因此年纪不大,就得了个心悸的坏毛病,市场心口绞痛。”

“心疾……”众人都觉得这案子也太蹊跷了,似乎都跟人心有关系,那妖怪也真够古怪的,怎么就专吃人心呢。

“那些血迹,可能是挖心之时,射出去的。”公孙认真问,“对了,何叔葬了么?”

“没!”徐庆摇头,“那边只先立了个衣冠冢,江湖规矩,死于非命的要将凶手带到坟前血祭,再将尸体送回原籍下葬,现在就停在灵堂里头。”

公孙点头,“我能看一下尸体?”

“当然了!”闵秀秀点头,“不瞒先生,我之前验过尸了,就觉得有些地方可疑,正好先生来了,再一同去验一下!”

公孙点头,站起身来,随着闵秀秀去了。

赵普让几个影卫陪着同去了。

留下的众人继续研究这次的案件。

“这次的事情,也怀疑是妖城或者海妖所为?”赵普问卢方。

“唉,拉到吧,什么妖魔鬼怪啊。”徐庆直肠子,“王爷,你别听我大哥的,他就知道疑神疑鬼。依我看啊,可能是什么人来找麻烦,装神弄鬼搞出这一段是非来,目的不可告人。”

“我也这么觉得。”韩彰点头,“我宁可相信人杀人,也不信妖怪杀人!”

卢方自己也点头,“是啊,妖城之说,是太玄了点。”

“可海上凭空多出来的那个小岛呢?有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展昭始终很在意那个小岛,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只好无奈摇了摇头,都没有头绪。

“大哥,那小岛到不了么?”白玉堂问卢方。

卢方摇头,“你三哥和二哥亲自带人去的,还有河帮和海龙帮那些人,都是派出了大批的船队,可惜没有一个到得了的!所以大家更相信那些妖魔鬼怪的传言了。你不知道,河边的都封锁消息,不让人传到沿岸乡镇去,怕引起恐慌。”

“算了,这事儿还得慢慢查,玉堂啊。”卢方拍了拍身边的白玉堂,“你受了伤,回家先好好养着,和展兄弟到处逛逛,有什么事儿我们会处理。”

“呃……大哥。”白玉堂刚想说也想为何叔的案子出一份力,只可惜众人都各忙各的,唯独不给他安排事情做,白玉堂只好闲着。

而他闲着,也就意味着展昭跟他一起闲着。

两人从大殿出来,展昭走了两步,问白玉堂,“为什么连赵普和公孙都有事情做,咱俩却闲着?”

白玉堂也挺郁闷,“我也没办法。”

“喵喵,白白!”

这时候,身后传来了小四子的召唤声,两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看来,有事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