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2/2)
银灰色的铁链不断的在他手腕的引导下‘咻咻’乱舞,左手双指夹着铁链尾部的锋锐铁片抽冷子就是一刺。每当寒光闪过,就会带起一串的血线!
不得不说,永璠伤人的手法……相当的阴损。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偏偏永璠手中的铁链每次都是往人家的脸上招呼,左手指尖夹着的铁片也大多是往对方的脸上划去。
灵活的身法、古怪的武器,不过片刻,八个地痞无一不是脸上挂彩,都被铁片划破了脸皮,大好的面容上血迹斑斑。
具体的打斗经过,就不说了,太过凶残,反正当永璠满意的停下手来的时候,九个地痞己经没有一个还可以站着的人了,就连那个地痞头子也被他再度补了一下,一个个浑身鲜血的躺在那里,除了惨嚎外,什么也做不了。
不仅是运用了铁链作为武器,永璠甚至可以徒手将一个成年人的手臂关节掰的脱臼,他灵活的小腿一纵,就可以跃起一米多高,飞踢之下能够让人半天都爬不起来。
而且,永璠还特别喜欢朝他们的** 攻击,深刻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断子绝孙脚’。
虽然自己的身上也挨了好几下拳脚,尤其是背部和左臂的衣服还被划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幸好他躲得快,否则只怕现在就算不倒地,那也是萎靡不振了!这群地痞没有一个脸上没有不挂彩的,尤其几个伤的重的还被永璠生生的掰脱臼了自己的手臂。
“通通都给我滚!”永璠人看也没看地上痛得快晕过去的地痞,直接就向那个青年走去。地痞们虽然看到永璠没有再动手了,但是根本就不敢停留。这些人早把欲念抛到脑后,见永璠放过了他们,顾不上地上那个俊美的青年,一哄而散,拉起受伤的同伴消失在小巷里。
永璠也没有追,看着那个在地上失神的青年,似乎受到了太大的惊吓还没有反应过来,皱了皱眉,从身上解下了自己的外袍,盖在青年的身上。这青年刚才已经放弃了挣扎,漩如绝望中,准备默默承受命运的捉弄。突然见有人过来,突然凄厉的狂喊着:“别碰我,别碰我……”
永璠蹲下来,摇了摇他的手臂,在他耳边轻声说:“公子,没事了!没事了……那群畜生已经被我赶走了。”那青年先是剧烈挣扎几下,最后如同一个孩子般痛哭起来。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羞辱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扑通!”衣袂翻飞,水花四溅!
那青年冷静下来后猛地推开永璠,向旁边的河道跳下。
森冷的河水猛地向他的胸腔挤压而来,灌入口鼻中的感觉十分的难受,但是青年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仿佛是解脱的笑容。
意识渐渐模糊,思绪也开始逐渐脱离。
但愿此生,长睡不醒!
这时,他迷迷糊糊地感到身畔水波分涌,一个蓝色的身影在水中优雅的俯冲滑翔,向他游来。
“你是谁?”他刚吐出这一声,就感到头昏目眩,昏厥了过去。
第25章第二十三章初见
朦朦胧胧之中,他在昏厥之前仿佛听到有人在不断摇晃着他,想要给与回应,但是却觉得眼皮有如千金之重,根本无法抬起;喉中嘶嘶做声,可是却无法发出半点声音;腹中沉甸甸的,已经积压了不少河水。
神志恍惚见,依稀觉得有一抹清凉湿润如暖玉似的东西,轻轻地贴在他的的嘴唇上,接着一个滑软温热之物探入,撬开牙关,轻轻吐气,将他被觉得干涩的喉咙疏导,清新的气息涌入,觉得浑身都舒畅了许多。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喉咙,微微吸允了一下,那软滑之物猛地一抽,迅速离开了他的口腔,接着他似乎听到了几句模糊的咒骂声。
腹部被狠狠地按了两下,积压的河水溢出,觉得好过了许多。
微微开阖眼帘,入目而来的,恍如是一张被迷雾包裹的脸。
亦幻亦真,犹如梦幻,然后,他就支撑不住疲劳,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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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永璋,清高宗乾隆帝第三子,母为纯惠皇贵妃苏氏,质庄亲王永瑢和和硕和嘉公主的亲兄长。
生于皇家,就算不能够位登大宝,也可以享受到天家富贵,但是永璋确实满清一朝中最为悲剧的皇子之一,仅次于乾隆继后那拉氏所生的皇十二子爱新觉罗-永璂。
乾隆十三年孝贤皇后正月随驾东巡,薨于回銮途中的德州舟次,由于21岁的皇长子永璜、14岁的皇三子永璋对嫡母去世“并无哀慕之忱”,“于人子之道毫不能尽”,乾隆皇帝怒不可遏,斥责他们“不识大体”,对嫡母仙逝“全不在意”。在这种不正常的压抑与惶恐中,巨大的精神压力终于把永璋的心灵摧毁,在随后的日子里,原本就天性敏感多思的永璋更是受到了父亲的多次训斥,心思郁结。
好在永璋的母亲毕竟是宫中贵妃,现在乾隆后宫中了除了皇后之外名分上最高的妃子,永璋顶多在父亲面前不得青睐,生活所需上内务府倒是没有敢克扣他的份例。
比起早逝的大哥永璜,其实永璜更为悲剧,永璜毕竟已经死了,乾隆就是再怎么怨怪也不会发泄到他的身上去,反而在他死后追封他为和硕定亲王,对其子嗣也是颇有照顾。
对了,子嗣!‘清朝悲剧皇子排行榜中’永璋之所以排名还要在同样是被乾隆训斥而郁郁早死的永璜之前就是因为他没有子嗣,不仅是没有子嗣,乾隆甚至连一个侧福晋都未曾给他赐婚过,死后无嗣,这在古代可是断绝血脉传承的事情,最后还是过继了皇十一子永瑆的儿子才承袭了他这一脉。
昨日是和亲王母妃裕贵太妃的千秋生辰,永璋身为后辈,理应前去道贺。他原本就是一个敏感多思的性格,又被乾隆训斥厌恶多年,心思郁结,在席面上虽然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一位皇子,但是到底有些不开眼的人说了些讥讽轻蔑的话,永璋听到之后也没有表示些什么,虽然心中愤怒,但是今天毕竟是裕贵太妃的千秋生辰,他又是个不得重视的,再加上性格也是自幼就温和腼腆的,也就只是积压在心中,让自己平添了几分难过罢了。
寿宴完后,永璋多喝了几杯,也没有先回府邸,反而是挥退了仆役,自己一个人在京城中漫步,想要舒缓一下心情,谁知却遇到了一群地痞混混,见永璋衣着精致,面容俊美高贵,除了抢劫外,竟然还意图侮辱!
清朝十分注重皇子的教育,堪称历代皇族之最。身为皇子,不仅要学习包括满、蒙、汉等语言文字以及《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满足马上得天下,所以对于骑射武功的训练也十分重视。每天下午3点半左右皇子们放学后,吃过晚饭,还得上一节“军事体育课”——骑马射箭。
严格的教育使清朝多数皇子精通经史、策论、诗词歌赋与书画等,并善于骑射。
可是永璋虽然也会些拳脚,到底是花架子居多,再加上他身子弱,更是不善武艺,所以昨晚面对那群地痞混混的欺凌羞辱,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若非是永璠恰好赶到的话,就算那些地痞在事后不杀人灭口,只怕永璋本人也会以死谢罪!
当永璋从昏厥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不是自己府邸中熟悉的家具摆设,整个房间充满着一种简洁,明朗的气息。
他的卧室因为本身常年病弱,所以经常关闭着窗户,房间阴暗而寂静。
但是现在所处的房间采光度极好,蒙着一层薄纱的窗户大开的,窗外大片的阳光溢满了房间,灿烂到炫目。
阳光的温暖馨香和房间里原本就弥漫的一股淡雅的味道相混合,充斥在鼻翼之间,令原本有些惊慌的心境慢慢变得平和。
原本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头,看样子是洗干净后连夜烘干放在这里的。
他的身上被人换上了一件款式奇异的睡袍,面料不是丝绸那样的华贵细腻,摸上去有些粗糙的感觉,但是穿在身上却觉得极为透气,吸汗,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
怎么……怎么会在这里。永璋摸着有些疼痛的额头,苦恼的拍了拍。
昨夜……那受到羞辱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那种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被回忆起。
永璋条件反射的抓住衣领,身体开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