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2/2)
“不行,我认为我们是要显示给人们看看你是一个被他愤怒的主人彻底惩罚过,并且深感悔悟的奴隶男孩。你是悔悟的,不是吗,男孩?”skner问。
ulder迟疑了片刻,然后他注意到skner仍然没有把他的皮带系回去,于是他点了点头。那根皮带还放在他** 的** 上,他可不愿意再品尝更多它沉重的滋味。
skner示意ulder整理好他的衣服,然后他把一只坚定的手放在了ulder的肩膀上,引导着他回到了房间里。
当人们的目光投向他们时,ulder的脸变成了明亮的红色。尽管这些人都是圈子里的人,但是他们今天并没有穿上那种服装,所以只有他戴着面罩站在这里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翘起的拇指一样引人注意。
“是这样,我们刚从一次短束缚中回来。”skner告诉他们,然后拖着ulder跟在他的后面,“一根非常短的皮带。”他阐明道。
skner坐进了图书室的一张睡椅中,并且示意ulder在他的旁边跪下来。
ulder服从了,他意识到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他的脸变得更红了,他低下头,希望地面能够裂开一道口子将他吞下去。这是如此的显而易见——skner刚刚带他到洗手间去打了他的** 。他不能坐下来,因为它很疼,所以他不得不跪起来。
“你有一个危险的宠物。”一个黝黑的,体形健美的男人评论道,他在skner的身边坐了下来。
“是的,他还要学习,他对他的奴隶制度还很陌生。”skner回答道,然后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瓶啤酒。
“噢,我喜欢一个sub用咬的,而他当然应该得到那个。”这个陌生人笑着说,“如果他对你来说太棘手,你可以考虑把他卖给我。”
ulder的心脏砰地一声掉进了他的胸膛里,他抬起了头。
“看着下面!”skner吼道。
ulder连忙服从了,并且再次脸红。
“谢谢你的提议,但是这个奴隶绝对不会出现在市场上。”skner回答他,“永远也不会。”
那个陌生人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让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frankl。”他把他的名片递给了skner,“而且我是专门驯服……不顺从的奴隶的。我的方法很严厉,我承认。如果这条年轻的小狗是我的,我将剥去他的衣服,让他裸体的站在这个房间中央,并且用我的马鞭扒掉他** 上的皮,然后他就会连站也站不起来了。我发现只要这样他们通常就能在第一时间学会,然后我们就能有更多的娱乐。我会为这样的一个奴隶出价一笔可观的金钱。噢,我喜欢打破他们对我的愿望的挑战。”他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已经实现的味道,他看着ulder,就好像他是他正准备吃的某样东西。
“你肯定是新到这里来的。”skner把名片放在了桌子上,很清楚的表明他没有意愿保留它,“所以我会体谅你。然而当我说我不会卖的时候,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不会卖。我不在乎
买主是谁,或是他出多少钱。这个奴隶是我的私有财产,他不是可以得到的,现在不,将来也不。”
“啊,你爱上他了。”frankl发出不赞成的咯咯声,“这会是一个错误,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允许这个奴隶爱上你,这很好,事实上它应该被鼓励,但是你不应该互相给予。这只是个普通的错误,但你应该及时学会。”
skner看起来就好像要爆发了,但是出乎ulder意料的,他大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建议,我的朋友,但是我并不是一个新手。我知道怎么玩,还有安全。顺便说一下,因为你很明显是新到这个地区来的,让我给你一点小小的提示,确保你在张开嘴之前,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我是这个家的保护人,你大概听说过我。”他微笑着,倾向他。
frankl闪亮的棕眼在惊讶中睁大,“我……哦,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请原谅我,保护人先生。”他低声地说,显然被镇住了。然后他找了一个借口就匆匆地离开了。
ulder希望自己能够微笑,看着他的主人摆平那个暴发户的感觉是那么的好。ulder太清楚这个‘家的保护人’代表的是什么了。这个‘家’是在dc这个圈子里最顶尖的pyers们所独占的领土,他们偶尔碰面,讨论其他的pyers,以及他们是否需要采取措施放逐那些危险的pyers。这是他们的责任,他们就是这个圈子里的持法者,以一种谨慎的方式确保它不会陷入法律的泥沼里。这个‘家’的领导者就被称为‘保护人’,而这就是skner在这个圈子里的角色。他是一个传说中的pyer,人们很少能够见到他,但是那些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声。
一个小时过去了,ulder感觉他的怒火和羞辱也都已经消失无踪了。
skner在和各种各样的人谈话,不管是谁坐在他的旁边,都好像是来拜见他的一样,他们全都是来接近他的主人的,这很明显是一种荣耀。ulder决定了他喜欢这种做一个伟大男人的奴隶的名声……
他感觉到了疲倦,他靠着skner的大腿坐下来,并且将头栖息在他的腿上。就像平时一样,skner的手心不在焉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正在和他的两个dos伙伴以及他们的subs讲话,他没有去理睬他的奴隶,除了更坚定不移地爱抚他的头发外。
ulder越来越享受这种强制性的沉默,没有被期望的东西,他可以就这样的放松,满足地蜷缩在他主人的脚边,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主人再次注意到他。他感觉到了奇怪的安心,这几乎是一种幸福。他叹了口气,然后移动他的脸轻轻地磨蹭他主人的手指,最好它能够来到他的面罩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