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1/2)

朕佛系养儿 长生千叶 2278万 2021-12-22

“好——!”小包子装作乖巧,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杨兼怀疑了,还奶声奶气,特别乖巧的答应。

粘人的把头靠在杨兼怀里蹭了蹭,小头发都蹭出静电来了,摆出一个天真无暇的表情,说:“父父,稽呼是甚么鸭?”

杨广如何能不知道稽胡是甚么?他上辈子也围剿过稽胡的残兵,其实心里很清楚,但为了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无知”的小娃儿,自然要问了。

杨兼笑着说:“稽胡啊,我儿还太小,长大以后便知道了。”

杨兼安抚了小包子,给他拿来豆沙馅的炸糕当点心吃,便假意离开去河边看看,实则出了门,没有走远便绕了回来,想要看看便宜儿子的反应。

果不其然,杨广并没有让杨兼失望。

杨广的性子便是有仇必报,记仇的很,让他吃亏是万万不能的,等杨兼离开之后,杨广立刻翻身从床上跳下来。

小包子歪歪扭扭的跑到案几边上,晃着小** 坐下,一只手抓了承槃中的炸糕往嘴里塞,砸砸砸的啃着炸糕酥脆香软的外皮,另外一只手抓起毛笔来,展平一张蜜香纸,也不知在写甚么。

杨广自是在写信。

杨广知道,宇文直眼下是领兵无望了,彻彻底底的输了赌约,兵马又在杨兼的手上,也无法硬碰硬,所以想要抢走兵权,只剩下一个法子,那便是——搜集杨兼的罪证。

如果宇文直能搜集到杨兼的罪证,无论是中饱私囊、贪赃枉法,亦或者通敌卖国,只要是罪证,能让杨兼下狱,那么宇文直还是能领到兵马的。

杨广唇角一挑,好得很,那朕便送你一个罪证。

杨广正在写的书信,竟是模仿兰陵王高长恭的笔记,杨广用兰陵王的口吻写了一封信,信上大抵是说,如果杨兼带着四万兵马投降,可以让杨兼到北齐来做丞相,最后又写了,今日子时详谈,地点是延州河边的一个偏僻之所。

杨广写罢,油乎乎的小手将毛笔一扔,吹了吹蜜香纸上未干的字迹,自己上赶着送上这封移书,宇文直看到之后绝对欣喜若狂,必定会偷偷去抓杨兼的把柄,如果能逮到北齐兰陵王,那更是大功一件。

小包子等信上的墨迹干透了,吃完了一只炸糕,仔细的擦了擦小肉手,然后将信件折起来,装进信封里,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屋舍,带着信件神神秘秘的跑了出来。

杨兼不知他写的是甚么信件,眼看着杨广跑出来,赶紧躲藏在暗处,就见到小包子拿着信件,跑到了宇文直的院落外面,晃来晃去,也不知道在干甚么。

没一会子,宇文直换好了衣裳从屋舍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小包子,不止如此,小包子手中还拿着甚么东西,见到自己调头便跑。

宇文直立刻追上去,一把抓住小包子,说:“小崽子!你偷了甚么东西?!”

“窝没有!窝没有!”小包子假意挣扎着,踢腾着小肉腿儿,好似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奶声奶气的说:“窝……窝没偷东西,不给你看,这是秘密!”

宇文直一听,秘密?立刻伸手去抢,说:“小崽子!给我!给我!”

小包子哪里是宇文直的对手,虽然“奋力反抗”,但信件还是被宇文直给抢走了。

宇文直把小包子丢下,展开信件一看,笑容兴奋又狰狞,喃喃的说:“得来全不费工夫!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要立功了!立功了!”

和杨广想的一样,宇文直这个人贪心得很,而且自大又狂妄,他看到小包子躲躲藏藏,便觉得书信是真的,宇文直已经在脑海中构思着,自己半夜去抓兰陵王的模样,抓到了北齐的大王,简直是大功一件,而且还能坐实杨兼通敌的罪证,一举铲除杨兼这个心头大患!

宇文直把信件收起来,揣进自己的袖袍中,还有些狐疑,对杨广说:“小崽子,这信你是哪里拿来的?”

杨广伪装成一个懵懂小包子,蹙着小眉毛,可可怜怜的说:“门……门口有个大锅锅给窝的,让窝……让窝交给父父,你、你还给窝!还给窝!”

“喊甚么喊?!”宇文直论起拳头恐吓小包子,说:“再喊打死你!”

“鸭!”小包子吓得立刻抱头蹲在地上,小肉手护住自己的脑袋,但是因着胳膊短,抱着脑袋的动作格外喜人,圆圆润润的。

杨广蹲下来,把脸埋得很深,装作害怕,双肩不断颤抖的哭噎着:“呜呜……不要打窝,不要打窝……”

实则在宇文直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个冷酷的浅笑。

宇文直以为自己讨了便宜,警告杨广说:“小崽子!不许把这件事情告诉你阿爷,倘或告诉了他,我就打死你!”

“窝……窝怕怕!”小包子抱着头,使劲摇头,说:“窝不说,窝不说,不要……呜呜不要打窝……”

“快滚!”宇文直以为吓唬住了小包子,把信收好,便让小包子赶紧离开。

杨广抱头鼠窜,一溜儿烟跑走,离开之后立刻把手放下来,负在身后,闲庭信步的往前走,心中想着,等着罢,看看是谁死……

杨兼看着小包子做了一串匪夷所思的举动,但因着他不知道信件的内容,而且信件被宇文直收走了,所以杨广具体的用意,杨兼并没有看出来,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当日夜里,子时。

小包子杨广并没甚么端倪,一副很沉得住气的模样,除了送给宇文直一封信之外,依然还是那个可可爱爱,白** 嫩,奶萌无敌的小甜包,于是杨兼多留了一个心眼,让宇文会暗中观察宇文直。

子夜时分,杨广已经熟睡,打着小呼噜,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室户外面突然出现一个黑影,晃来晃去,杨兼看到那黑影,便悄声从床上摸起来,不吵醒小包子,自己离开了屋舍。

室户外面那黑影,便是宇文会无疑了。

宇文会站在窗户外面对杨兼使劲招手,等杨兼走出来,压低了声音做贼一般说:“宇文直出去了。”

“出去了?”杨兼说:“去了何处?”

宇文会说:“我不知道啊,不是你让我盯紧宇文直的么?”

的确是杨兼让他盯着宇文直,但其实杨兼也不知道宇文直要做甚么,毕竟他也没看到那封信。

宇文会说:“但有一点子古怪,宇文直是带了亲信出去的,大抵五十来个人,偷偷摸摸的还是从后门走的。”

五十人?带兵?

杨兼眯了眯眼睛,说:“越来越有趣儿了。”

宇文会说:“怎么办,追上么?以防万一,我方才让小玉米去准备兵马了,悄悄的,咱们带六十个人!”

杨兼瞥了一眼宇文会,说:“大将军也太机智了。”

宇文会完全没听出杨兼话里有话,还很是自豪,说:“走走,走啊。”

二人来到后门,果然尉迟佑耆已经在了,抱臂立在门后,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说:“世子,兵马点齐了,宇文直往河边去了,而且路线十足偏僻,我已经让亲信追在后面,给咱们留下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