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2)
谁知他刚刚叹了一声,完颜康就伸出了手:“我的手八成是比不过襄成君的。”这却是完颜康能记得为数不多的几个典故,只因为当初惊愕于“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句话竟然是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说的,所以印象颇深。
欧阳克顿时便是一喜,便是完颜康的手粗糙如老树,他也依然紧紧握住,只觉得比之过去的软玉柔黄更让他喜欢,又听完颜康说:“不过,你倒是和庄辛很是相似。”
“一样的痴情?”
“一样的既好色,又巧言令色。”
欧阳克气结,“你若真的与我相好,那我自然是谁都不要的。”完颜康只是摇头轻笑,却不说话,“你不信?我可发誓,若是……”
“欧阳克!”完颜康手上一使力,把欧阳克拽到了怀里,虽有画轴挡着不好抱,但也足够他将嘴唇贴在欧阳克耳边了,“又不是寻死觅活的小姑娘,还要你发什么誓,我自然是信你的。”
其实完颜康依旧是不信,不过他也是越想越觉得欧阳克这** 不错,反正不过是床上那点事。对他这个说不准哪天就没命的人来说,这种役心没肺花心滥情的人,才是最好的。
因而,此时与欧阳克谈情说爱一番也无不可,反正两人都不是真心的。
“砰!”画轴落在了地上,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1原书中名为京东西路袭庆的秦宁军,就是黄蓉和郭靖第一次遇见洪七公,给他做叫花鸡的地方。
可我对着金南宋行政区戈归找了两天,找得眼睛流泪不止,都没找着这个地方orz。后来才后知后觉,这个京东西路,是北宋时的行政区划,南宋时,这地方已经归金国了。不再称为京东西路,而是山东西路。此时这里已经是山东西路衮州了。
金大侠的原意大极是依旧把这地方当做宋国的领土,而不承认金的统治。不过主角毕竟是在金国为官的,而且我也为了自己方便,所以就该成南宋时身哟地名了。
《《金史·卷二+五·志第六·地理(中)·山东东路》:衮州,中,泰定军节度使。宋袭庆府鲁邵。旧名秦宁军,大定十九年更。户五万九十九。衮州,中等州,置秦定军节度使。宋时的兴庆府鲁邵。原名秦宁军,大定十九年改名。)
2我想握称由手,可以吗?
襄成君与楚大失庄辛的典故:囊成君站在河边等看渡河,庄辛经过,见襄成君俊美,以拜见为名,凑了过去问:“愿把君之手,其不可何也?”裹成君气得变了脸色,不理他。
庄辛就说:“君候难道没听说过鄂君子皙和舟子的故事吗?子皙在渡河中,听见一个越人舟子唱歌,他问了臣下舟子唱了什么,臣下将越人舟子所唱的翻译了过来:‘今夕何夕兮,寨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于是子皙过去拥抱了舟子,还用锦被覆盖了他和周子。”
“君侯您知道,鄂君是楚王的同胞亲弟,官职做到令尹(整国的首席大臣),爵位为执圭(楚国的最高爵位),还能和一个划船的越人交欢尽意。君侯您的地位虽然高贵,又怎会高过鄂君子皙?我的地位虽然低微,又怎会低于一个越人舟子?我想握一下您的手,君侯为什么不原意呢?“襄成君连忙把手递过去说:“在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因为姿容受到长者的称赞,却从未受到如此突然的羞辱。从今以后,我将以少壮者的礼节,恭谨接受先生的教诲”
第31章续缘
完颜康还记着欧阳克要连夜南渡,只是抱着欧阳克一阵拥吻厮磨,待欧阳克推着他朝屋里去,他便立刻让开,捡起地上的画轴,站在一边去了。
欧阳克站在原地略有些气喘,从未料到,竟然只是一个吻便让他心旌动摇。口热身燥……又看完颜康,见他虽有些脸红。却不似自己这般狼狈,要不然他能中途撒手。想到只有自己这般沉迷,于是欧阳克又有些不甘愿。
“下次若再画,可莫要是《胡无人》了。”完颜康总算平复了心情,展开那画又看了看,这画他确实是喜欢的,前世今生他都未曾想到,自己竟然能以这般模样跃然纸上一一太好了,以至于便是画画的欧阳克亲口确定了,他自己却依旧不敢认。
“你不喜欢?”
“我也是胡人,哪里能……这诗呢?”
完颜康中间有两字说得极低,但欧阳克却是听见了,他说的乃是“般配”。方才的那点小心思顿时被他忘了,而想起完颜康如此说话的缘由来一一只当他是全心全意为了金国打天下,难不成他心里向着的却是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