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2)

走火 博尔赫叁 2152万 2021-12-17

他软下身子仰起头让他亲吻,又纵着他胡乱搞了一通,最后无力的瘫在他怀里,嘴里只剩一句,“妈做的早饭是不是凉了……”

下午,萧升载着他去拿了笔记本,又直接去了医院,跟大姨互相嘱咐了一番,末了还提醒姜珩别打孟以冬的主意,祝山则叫他安心工作,通讯便利,什么事大家手机上联系。

到了傍晚时分,萧升拿卡刷开了酒店房间的门,孟以冬是被他挂在腰上抱进去的,门在身后关上,他被径直抱进了浴室,花洒出水,响起水声,很快就冒出了热气,孟以冬被压在玻璃墙上,剥的一干二净。

萧升的手揉着他下面,又在他背后吻他耳廓,侧颈,肩头,他很是迷恋这副身子,没有疤痕,肤色剔透,右侧腰间一点黑色的痣埋在皮肤下,看起来像一个迷你的琥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而后又将那块皮肤含在了嘴里,弄得孟以冬痒的忍不住回过了身。

转身时那根东西扫过他喉结,他便干脆蹲了下来,扶着那颤动的玩意喂进了嘴里,孟以冬第一次被这样温热濡湿的包裹住,舒服的差点射了,萧升开始吞吐起来的时候,他连腿都有些发软,“哥……”

萧升吮吸了一阵才放开他,没起身,亲吻落在他那根东西的侧面,“不给哥吃吗?”

孟以冬忍的很辛苦,他伸手将他拉起,又挂在他身上跟他接吻,他说,“我不想弄你嘴里。”

萧升听了发愣,人总是会在欲念面前不由自主的变成禽兽,他也不例外,他心里的汹涌,暴戾,足以让他今晚把孟以冬的身体折腾的不堪入目,可孟以冬就用这一句话,七个字,把一切都击碎了。

他突然温柔下来,半抱着孟以冬转了个身,水浇在两人身上,萧升仔细替他清洗,连手指也不放过,他指腹粉红,鲜艳欲滴,萧升拿在手里,又折回来将他的食指放进了嘴里,一边意乱情迷的舔舐,一边哑着嗓子跟他说,“老陈接的活儿设计师总得跟完整的工期,我要过去了才知道进度。”

“嗯……”

“会不会想我?”萧升问。

“会……”

“想我怎么办?”

“打电话,发短信,说想你,说想要你抱,说别管什么狗屁工程了快回来陪我,”孟以冬胡乱说着,兀自笑了起来,问他,“这样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你说想我,我一定飞回来,”萧升关了花洒,又拿了浴袍,把人裹住后抱了起来,他走出浴室,坐在了床尾,让孟以冬骑在他腿上,而后看着他说,“还跟以前一样,随叫随到。”

小时候拿来威胁他的话,一晃七年,仍旧受用,孟以冬想起高一开学的摸底考试来,那天他本不在意,笔没墨,买一支借一支,或者不考了,都是他一个念头的事,可他徒生出捉弄萧升的念头来,跟他发了消息,说没笔,摸底考不了了。

萧升二十分钟后就到了校门口,保安拦着不让进,他从侧面院墙翻了进来,直跑到高一八班教室后门,扶着门框喘气,在一教室孩子惊奇的目光下冲孟以冬招了招手说,“来拿。”

这两个字在校门口打电话说也可以,可他偏偏到了教室门口,孟以冬拿了笔,什么也没说,第二天成绩下来,全年第一。

萧升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神游呢?”

“额……”孟以冬回过神,倾身趴到他肩上,“妈说我招人疼,一点儿都没错。”

“你这语气,有点得瑟啊。”

“哥你不也招人疼么?”孟以冬说。

“哟,”萧升哂笑,把人抱紧了,“这可不敢承认,谁疼我啊,自打有了你,没事儿挨两巴掌也叫招人疼啊?”

“打是亲,骂是爱,爸妈表达爱的方式不同而已……”

“是吗?那你呢,你疼我吗?”萧升握着他后颈让他从肩上起来。

“我当然疼你啦。”

“怎么疼的?”四目相对,而后视线下移,萧升吻他之前问道,“我忘了,帮我回忆回忆……”

孟以冬觉着这个问题回答起来也许会伤到萧升,因为他似乎真的没有‘疼’过人,他只会捉弄,摆布,甚至调戏他这个哥哥。

萧升还在他胸口吮吻着,孟以冬伸手撩开了浴袍的下摆,肌肤相触,萧升明显怔了一下,孟以冬便展臂搂住了他脑袋,轻声说,“我学着在床上疼你好了。”

不等萧升说话,孟以冬将他推躺了下去,双膝跪在他腰两侧,大号的浴袍披在他背上,下摆掩盖住了两人私密处,孟以冬稍微抬了抬** ,手探到他那根硬物上,扶住了才往下坐了半寸。

“呃……”

有些酸胀,虽然在浴室已经做了大半的准备工作,这会儿他还是有些怕被完全进去,萧升本来是看着,可他笨拙的实在令人心急,萧升便重新坐了起来,“我来。”

孟以冬脸色绯红,羞愧的倒在他肩窝里,“这样坐下去会很痛的吧……”

“当初玩命撩我的时候怎么不早想清楚这些问题?”

含着情人间特有的愠怒,萧升翻过他身子,压在他背上,让孟以冬产生出一种接下来会** 到灵魂出窍的错觉,他开始后悔提起谁疼谁的话题,否则萧升应该不会以此来惩罚他当初的胡撩且逼迫。

萧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抓着他手腕将他双手扣过了头顶,又扶着自己抵到了他身后的** ,进去时什么也没说,光听着孟以冬喉间的嘶鸣越发兴奋起来。

“哥……”

“叫名字。”

“萧升,你可不可以轻一点?”孟以冬刚一回头,萧升就堵住了嘴,他不让他求饶,他开始打心底里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理论,什么他的宝贝他不舍得弄伤,这条应该改成,他的宝贝只有他能弄伤,至于伤多少,也是他来定。

孟以冬在他后入撞击了一番后又被抱了起来,背对着他坐在他根部,肉体碰撞出吱吱的潮湿声,混着萧升粗重的喘息,他听见他叫他,“冬冬……”

“不叫宝宝了吗……”

“嗯……我有事要问你……”

尾音有些长,他的动作也放慢了下来,孟以冬感觉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剧烈的颤了一下,大约是射了,射的太平静又太敷衍,而后他被放倒在床上,萧升覆盖下来,摸着他侧脸说,“你好像从来没告诉过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

萧升的手从他太阳穴游走下来,捏住了他下巴,“我在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没把我当哥哥了?”

孟以冬看着他,一时没动嘴,又听他说,“你只是顺从我?”

“不是!”那或许难以启齿,孟以冬耳根子也发烧,他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经过他的口说出来,恐怕会带出一团熊熊的火焰,灼伤了萧升和自己。

他拧了拧身子,又撑住了萧升的肩膀,“以后再说行么?”

“我明儿可就走了啊,”萧升不依不饶,“这问题我问过康雪,她说了我一顿,可我还是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