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寡[穿书]_章节_198 (2/2)
“不过是觉醒的主角,”对面八个人中,传出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以前也不是没对付过你这种人,不妨事。”
易真笑了。
这一场的** 还没有敲响,两边呈对峙之势,只是绕着场子缓慢踱步,像是在提前挑选一个合适的角度出手。
“迄今为止,你们对付过多少个我这种人了?”
“不多,可以说很少。”对方的领队回答,“不过,都很好对付,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剿灭你这种人,只是时间问题。”
易真停下了脚步。
他的步伐一直无声无息,足底与地面接触,犹如棉花与棉花交叠,一阵云雾融化进另一阵云雾。现在他驻足不前,止步的动作亦是自然而然,就像在最合适的时间,停在了最合适的地点。
甲套滑出袖口,“啪”的一声,易真抬手抱拳,大袖猎猎翻滚,嘴角现出一丝冷笑,旋即归于平静。
“既如此,承让了!”
“了”字余音未散,已被清亮且刺耳的** 覆盖,易真倏然消失在原地,他的身形聚散如烟,已经朝对面的八个人掠了过去。
古往今来的人们,用了很多词去形容“快”。他们说迅似雷电,疾如轻风,奔若飞马,自然界里一闪即逝的天象,捉摸不定的气候,日行千里的良驹,都可以形容这种令人难以反应的速度。
但是对于穿书者来说,易真不是雷电,不是轻风,亦不是飞马,他像一瓣落花,一瓣印在瞳孔中的落花。
你看见落花飘飘摇摇,随风飞落,你张开五指,想赶在它落下之前将它捞在手里,可你的五指也带起了风,于是花瓣便从你的指缝中盈盈旋过,继而扑向你的面门。
易真就是这瓣花,任何阻拦的举动,不过是加快他到达你面前的速度。等到那锋锐的甲尖触及人的脖颈,人的心中才朦朦胧胧地升起一个念头:
他去哪了?
“嗤”的一下,清光乍现乍灭,队长的脖颈间犹如蒸腾起了一阵薄烟——易真划到了他的脖子,却被某种防护的外力阻挡。
[替死符,]太阿说,[他戴了替死符!]
这一下同时惊醒了队长,他猛地抬手捂了脖子,大喊道:“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