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2/2)

听到嬴政这么问,悄** 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长安君忍不住开口,“罚他们扭秧歌,阿执说了,扭秧歌能让士兵们身体更加灵活,对训练也有很多好处。”

“对此了解如此之多,长安君不若随他一起,让王上好好看看?”冷不丁忽然又说了一句,燕执看着不长记性的成嶠,眼中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刚冒出来头又赶紧缩了回去,长安君捂嘴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刚才什么也没有说。

动作极为利落转身走到演武场另一边,打定主意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会再主动出声,感觉自己地位摇摇欲坠的长安君看着那两个站在一起异常和谐的人,哼了一声后便兴致勃勃看着拖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走到中间的周章身上。

顶着所有士兵或揶揄或好奇的目光,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不该在装深沉时撞上他们家统领的周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当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挥动着红绸舞动了起来。

瞬间,满场皆静。

吓的差点儿被自己绊倒的章邯用力抓着旁边江副统领的手臂,难以置信问道,“我们都要学这个吗?”

在他茫然无措的目光之下,毫无同情心的江副统领重重的点了点头,“对,都要学。”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别挣扎了,面对现实吧,统领的刀盾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恍恍惚惚看着那仿佛踩着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鼓点挥动绸扇的玄甲士兵,从来没有看过歌舞的章邯自此对所有用的到红绸扇子之类的表演敬谢不敏。

不只他一个,在场近千新兵,在周章动起来之后不约而同,一个个都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

实在太伤眼睛了。

只愣了一下神情很快恢复如常,嬴政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笑意,连唇角也不由自主上扬了许多,“阿执的心思果真巧妙。”

“这不是我想的,我不会。”欲盖弥彰解释了一句,看着神色比往常柔和许多的嬴政,燕执也跟着收敛了一身的冷意,“你笑一笑,很好看。”

赵太后容貌非凡,先庄襄王也俊秀爽朗,身为他们二人的孩子,嬴政的样貌自然差不到哪儿去。

只不过他整日肃着一张脸,身上时刻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除了几个亲近之人,从来没有人敢抬头看他。

“阿执喜欢这样吗”微弱的连燕执也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抿了抿唇看着一脸认真说他好看的燕执,嬴政耳根微红,然后动作极轻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果然我还是适合这种沙雕文风哈哈哈哈~

还有就是,考虑了很长时间还是决定把标签改了,苍爹的人设不会变,以前怎么写接下来还会怎么写,只是还想再挣扎一下,希望大家见谅(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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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九嵕山中的喧闹很快便平静了下来,除了彻底破罐子破摔的周章转头回去和笑的最凶的打了一架,训练很快便如火如荼进行了起来。

和嬴政一同离开九嵕山,旁边跟着个安安静静一直想碰征天的长安君,燕执转身看了他一眼,让他将盾牌递了过去。

手臂上的肌肉鼓了起来,有些吃力的拿着这几十斤重的玄铁盾牌,再看看燕执身上那明显分量也不轻的玄甲,长安君被打击的有些怀疑人生。

他平日里也没有落下训练,怎么看上去比阿执差了那么多?

甩了甩手将盾牌还回去,长安君有些怀疑的看着这看上去还没自己壮实的燕统领,撇了撇嘴叹了一口气走在旁边,“最开始从锐士营选人,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将盾牌收回来,燕执朝着成嶠挑了挑眉,眸中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似乎终于意识到长安君可怜的境遇了,嬴政将脚步放慢了些,“关于水渠一事,韩国已经有了表态。”

听到他提起这个,旁边两人也很快正经了起来,停下了眼神交流便问道,“韩王是何反应?”

“韩王自知倾举国之力也无法抵御我秦国大军,为表俯首称臣之心,便主动献出了太行山以南黄河以北的地区,以求寡人退兵。”一手背后慢悠悠说着,对于韩王的反应,嬴政的确非常满意。

他已经派人前去韩国,那地方富饶,派个有能力的去治理,过不了几年就能直接倾覆整个韩国。

李斯和尉缭为他制定攻略六国的计划,并没有将韩国放在第一个。

韩国弱小,所以在他们攻打其他几国的时候绝对不敢轻易动兵,他们出兵攻赵,也能没有后顾之忧。

由近及远,北取赵,中取魏,南取韩,远交近攻,如此一步一步将山东六国各个击破,才是他们最开始的打算。

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韩国不停做妖,先将韩国拿下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先消灭韩国,也算为以后攻打赵国和魏国打下基础,三晋的大门已经打开,剩下那两个还能撑多久。

只是,赵国如今招兵不停,若是趁他们攻打韩国的时候派兵前来,他们也不是没有抵挡的力量。

现在韩王主动将大片土地送给秦国以求自保,再打下去就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就这么收兵?”成嶠皱着眉头问了一句,显然,他并不觉得只割地就足以平息他们家王兄的怒火。

“当然不会。”将燕执手中的陌刀拿到自己手中,看着闪烁着寒光的刀尖,嬴政垂眸淡淡开口,“只太行山以南那点地方怎么足够,想要停战,总得再加点东西。”

“加什么?”捏着下巴看着话中明显带着深意的王兄,成嶠想也不想又问了一句,只不过这次却没有得到回答。

将分量不轻的陌刀还回去,嬴政转头看着燕执,“阿执对此有何看法?”

“赵国是大患。”点头答了一句,燕执接过陌刀,“李牧已经回朝,再攻赵国只怕没有以前那么容易。”

“阿执此言差矣,这世上最难应对的从来都不是将领。”饶有深意的说了这么一句,嬴政看着已经出现在眼前的宫殿,丝毫没有注意燕执沉下来的脸色。

最难应对的的确不是武将,而是武将之上,掌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