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2)

“哦。”

魏其琛明了点头,男人卖茶,而女方家有大亩茶园,这段婚姻之中似乎有几分利益交织的味道在里边儿,而且就单看这姐姐为人处世的风格也是格外强势,确实容易给人造成压迫感,并且第一次发现丈夫外遇就立马提出了离婚,非常果断且毫不留念。

男方一方面不肯和结发妻子离婚,一方面小三又疯狂对原配进行辱骂。

虽然魏其琛本人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身为男人,他自然也是深谙男人的劣根性,首先因为生意上的往来所以不肯和原配妻子离婚,另外因为某些目前还不知情但多半和下半身脱不了干系的原因,他又想把情人圈养在身边。

很明显这个情人并非是一个他想象中那样听话的存在,妄图上位并且不断挑战原配的地位,甚至对其大肆进行辱骂。

面对面坐着,魏其琛不得不夸奖一句面前这位姐姐保养有方,穿着得体,谈吐大方,情绪自如,半分不受他人所控,这样的女人无疑是独立美丽且自信的,而那位情人既然敢说她人老珠黄没人爱,靠钱还孩子留住男人这样的话,那如何也是多少听了些来自被害人的洗脑言论。

这种事儿魏其琛见得多,男人们一面在原配面前装可怜求原谅,一面在情人面前表示自己和原配只是因为种种牵绊所以无法分开,其实真爱的是情人等话,靠这种方式两头洗脑好为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而打下坚实的基础。

当然很显而易见的是这位男性翻了一个大车。

首先他的原配就不是一句原谅就能解决的对象,其次他的情人也不是一句我爱你就能心甘情愿跟在他身边的傻白甜。

魏其琛无语摇头,他只想着男人啊,过度自信,有时候就是会落得这样尸骨无存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有万字大肥章哟!

第34章第二案(罪恶深渊)4

“那受害人是因为不肯和原配离婚,所以在与情人发生矛盾之后被人** 杀害了吗?”

魏其琛从会客室里走出来,他刚掏出烟想转到楼梯间去抽一支,结果步子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就见贺言昭那小孩儿满面真诚的追到自己面前来问。

这时候香烟已经被塞进嘴里,魏其琛低头正准备在打火机上点燃,不过看见有人来,他还是十分礼貌的动手掐了烟,然后再将打火机收回自己的衣兜里。

他说,“不一定。”

“刚刚被害人家属说那么一大堆,她不就是想告诉我们警方这部分信息吗?”

“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呢。”

魏其琛笑出声来,这话要是换了秦安或者陆小圆来问,那铁定又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做刑警的最忌讳被人牵着鼻子走,不管事实真相如何,都必须得以自己查验到的证物为准,可偏是贺言昭,魏其琛倒是也气不起来也骂不出口,他只顺势抱着手往墙边儿一靠,便语重心长极为耐心的说,“杀人案件要是只听别人随便说几句话这么好破的话,那我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熬秃了头不是。”

“秃头了?”听人这么说,贺言昭还真傻愣愣的踮脚起来去张望魏其琛的头顶,看完之后还认真回应一句,“你也没秃呀,这头发不挺多的吗?”

魏其琛拿烟的手指僵住,他一时之间都忘记把烟塞回烟盒里的这个动作该是怎么做的。

不知道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所以愣过之后才记着笑,笑过之后才伸手去拧住贺言昭的腮帮子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哈哈哈哈。”

“”贺言昭黑脸,他一巴掌拍开魏其琛掐住自己的脸,像是讨厌被人这么形容,于是脚底一跺便喊,“你才可爱呢,你全家都可爱,哼!”

喊完便气鼓鼓的跑掉,魏其琛望着那个小背影还乐个不停。

禁毒队路过的莫警官瞧见这场面,老远就扯着嗓子开始喊,“老魏,你又欺负人家法医室的小孩儿干什么?陈斯年好不容易招个徒弟回来,你再给他臊走了你看他跟不跟你们刑侦队拼命。”

“没欺负呢。”魏其琛把烟重新塞回嘴里,“我在教他办案不是。”“人法医室的学什么办案?再说你没欺负人家跑什么?”

“跑什么?”魏其琛低声念叨一句,“害羞呗。”

站直身子再顺手把烟塞进嘴里,手指头伸进兜里去掏打火机,魏其琛心情难得轻松几分,他嘴里哼着不知名儿的调儿正打算往楼上走,哪晓得迎头就撞上匆匆赶回来的陈林。

“魏队?”

两人碰了个正着,魏其琛抬手算是招呼,只是还没来得及往楼梯上走,便又听见陈林喊他说。

“魏队,重大发现。”

“嗯?”步子一停,魏其琛拿起打火机的手指又原地僵住,合着他今儿个这支烟是抽不成了,于是停下脚步低头看看腕表,魏其琛表示对这回执速度的好奇,“今天大家都这么快呢。”

“嗨,受害人的身份一来就明确了,想找个大活人,呸,想找个身份信息家庭住址都明确的人,这有什么难的。”

“说吧,什么重大发现。”

“我刚刚带人去受害者的茶铺看了一眼,高档茶楼,一楼卖茶叶,二楼品茶,三楼是棋牌室,装潢都是新中式十分豪华,茶楼门口停的全是奔驰宝马,来往进出的客户看起来也都挺有钱的,根据我们对茶楼内服务生的询问,得知他们家店长为人不错,从没有在外和任何人结仇的行为,只是唯一有一点小毛病,就是嘴巴不太干净,看见长的漂亮的小姑娘就喜欢言语骚扰人家几句。”

“他在外边儿养情人的事情服务生都知道吗?”

“不知道。”陈林否认,“本来我刚听说他喜欢调戏小姑娘的时候,还以为他养的情人就是这茶楼里的人,结果例行询问后发现并不是,而且其他人在听说他在外头有情人的时候都表现的很吃惊,像是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人告诉我他们家老板娘的权力很大,所以大家都不敢相信老板会在外边有养情人的行为。”

“权力很大?”魏其琛听的莫名其妙,“开个茶楼能有什么权力?”

“大概是说这家茶楼虽然是男人在管,但实际进账出账的财物支配权都捏在女人的手里吧。”陈林这么解释说,“而且我们还从服务生嘴里问出了一件大事。”

魏其琛正思索案情,听陈林这说半段藏半段的,他便不满抬头斜睨了那家伙一眼,随即跟着骂道,“你这吞吞吐吐的毛病跟秦安学的是怎么?非得要我挤一句你才肯说一句?牙膏精转世?”

“嘿嘿。”陈林不好意思的笑着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这不是您问一句能显得我发现了案情重大突破点吗?”

“那你一次性说完,说完我再夸你。”

“我问了店里的服务生,他们都不知道受害人在外头有情人,但是据可靠消息,那女的反倒在外边好像有几个关系比较暧昧的男性朋友,其中有一个让店员印象特别深刻的年轻男人,听说是做什么主播的,还来这店里拍过几次照片儿,个子高身材好人还特别帅,绝不会超过25岁而且说话声音还特别好听的那种。”

“主播?”魏其琛声线略起几分,他问,“人找到了吗?”

“我上哪儿找去,我就看了个监控,不过人倒确实是挺帅,但是店里没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我一会儿让陆小圆来看看,她们小姑娘应该对这些男主播比较熟悉。”

“不用麻烦了。”魏其琛转身,他带着陈林立刻往会客室内走,“他们家老板娘还没走呢,咱们现场问她省事儿。”

贺言昭来不及坐电梯,他只一路心脏狂跳的‘登登登’一口气跑上法医室来,顾不得办公室里头还有没有别的人,只抬手一甩将门合上,只听砸的‘咚’一声闷响后,那孩子便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一口长气换成好几口急促的粗气喘出,像是身后有人在追,急匆匆的将背脊往那门口一抵,贺言昭整张脸憋的通红。

陈斯年被这动静吓了好大一跳,他好不容易才把这解剖台给擦洗干净,这孩子一惊一乍的突然跑回来,吓得他差点儿没把手里那一盆凉水抬手就给泼出去。

“这是怎么了?楼下刑侦队放狗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