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1/2)

化雾 洗尘的细雨 4650万 2021-12-21

“喂,你们这些家伙,居然也不出来一个帮我接行李。”宿舍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了。许久不见的黄随云出现在门口,背上背的肩上扛的,手上提的,整一个人被行李给淹灭了。

宿舍里的人全部跳出来,讨好地把行李一件件从他身上剥下来。不客气地打开他的包翻找吃的东西。

邹清荷上下左右打量着黄随云:“怎么看都觉得你象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一向潇洒的他在外表上很花心思的。可眼前的黄随云穿着泥巴黄的工装裤与灰蓝的夹克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学生帽……怎么看怎么怪异。不过,现在的他健康完全恢复了,没有离开里的骨感附加了肉质。记得那时的他跟一具干尸似的怪吓人的。而且他的表情一扫以往的忧郁与浮燥变得平和清宁。

“这帽子真丑。”陈佳俊手一伸,把帽子揭下来。

“啊!和尚头!”姜远华失声惊叫。黄随云那头很有特色的黑发被剃了一个精光,头顶上还有几颗货真价实的香疤。

“你不会真的出家了吧?!”宿舍里的人全部集中在他身边,连他带来的包包里美味小吃也没能勾走他们的魂。出家当和尚……多么令人震惊的事实啊。

黄随云快乐地眨眨眼睛:“这是秘密不告诉你们!”

“老黄脱胎换骨了。”姜远华与邹清荷莫名其妙地对视着。

“应该说是超凡脱俗了。”陈佳俊纠正道。“怎么想着出家呢?这书你还读不读啊?”

“谁说不读了。”黄随云重新把帽子罩在头上:“贫僧法号空静。”

“你真的出家了?”赵智超没办法相信。

“难不成他烫几个香疤好玩啊。”丁随显个头大,又把黄随云的帽子揭掉,仔细看清楚了,这的确不是画上去的疤迹是真的烫出来的。

“你受了什么** ?以至于要出家?”众人不解,齐齐集在他身边以求甚解,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啊。

黄随云双掌合十:“阿弥陀佛,贫僧撞鬼了,借无边佛法驱鬼。”

“驱鬼?!”众人作鸟雀散。

“老黄的脑袋秀逗了。”丁随显做出一个决定性的总结话句。

邹清荷把黄随云拉到屋外在校园里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黄随云叹了一口气:“说了你们也不肯相信。在积石山的徐家古屋,我撞鬼了。每天都做着恶梦,分不清什么时梦境什么是现实。

我父母也是不信鬼神的,这次接我回家之后把我送到寺院寄在一位据说法力高强的僧人那里做了一名记名弟子。这世上也不知是不是真有存在异度空间。在庙里住了一些日子,我真的没有做恶梦了。我也帮你求了护身符与念珠。”他把一个香符与一副檀香木的佛珠放在邹清荷手上。

“这是什么事啊。”邹清荷下午上课的时间也一直想着老黄出家的事,百思不得其解。四个人同样呆在徐家古屋:“怎么就他撞鬼了?难不成是他心理素质低?自己吓自己?没错,那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的确很可怕很阴森很鬼魅,老黄被吓住了也是正常的……可是,在当地看不出老黄有多害怕啊。虽然后来一到西宁市他就病倒了……医生不是说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引起的肠胃病变么?”鬼魂之说邹清荷当然是不相信的。

下了课邹清荷从车库里开出他的摩托车,虽然柳大哥不在家,他还是会在晚上没课的情况下准时回家。

邹清荷经过市场的时候买了一些菜放在车上,虽然柳大哥不在家,可柳三哥与齐宁会不定时地闯来蹲点白吃白喝,邹清荷在采购的时候一般会准备三个人的食物。

邹清荷走了屋,直接进了厨房,准备做饭。突然他感觉到背后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本能地邹清荷全身竖起了警戒,拿起砧板上的菜刀半转过身去。可是他还来不及行动手腕被擒菜刀易手,他整个人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他的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我回来了。”

邹清荷全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他任由自己把全身的重量靠在身后人身上。

第183章番外归来02

“你在哭吗?”怀里的身躯哆嗦着颤抖着一如秋风里的落叶。柳下溪把脸埋在邹清荷长长的头发里,带着异样的快乐轻轻问道。

“我才没哭呢。”邹清荷争辩道,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肉体背叛精神要自行颤抖他也没法子是不是。他这是喜悦!连全身的细胞也在吟唱。他很想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看柳大哥有没有瘦了黑了憔悴了。可是,柳大哥的手臂跟铁铸的一样硬呐,他根本挣不脱。

“我想你了。”柳下溪闷声道。

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邹清荷突然觉得身后是一燃烧的烙铁,滚烫得要把自己也燃烧殆尽。

柳下溪略抬起了眼睑,很清楚地看到邹清荷突然血红的后耳廓。不由得牵动身体深处的火线,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清荷秀气的耳垂。

邹清荷轻轻地挣扎了一下,柔着嗓音道:“让我好好地看看你。”

“嗯。”柳下溪松开禁锢他的手臂,邹清荷终于得以与他正面相对。柳下溪百般怜爱地看着日思夜想的情人,只觉得他这眼里含着润泽的水气,便多了份晶莹通透,含有了勾人心魂的千种风情。唇是艳红的,眉是翻飞的,那颜色便是三月春风细雨过后艳丽的桃花。下巴微翘上卷,使得略为菱形的红唇有些含娇带俏。

“柳大哥,你瘦了。”邹清荷的声音里略含有鼻音有些哽咽,在他看来柳大哥在国外的日子过得不大好啊。

这句话把柳下溪最后的理智之弦给崩断了,他猛吞了一口口水吸住了清荷的唇。手里的动作更是不慢,两人推推攘攘挨到了客厅沙发上,柳下溪把邹清荷压倒下来……文雅地说来他们这是小别胜新婚情热深处情难自禁,通俗地说来正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一点就燃。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啊,抱歉。当我不在,请继续。”来人就是自己打了一副他们家钥匙的柳家三男柳逐阳,柳下溪的三哥。

有这种煞风景的人物存在才会有所谓的好事多磨啊。柳下溪叹了一口气,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抱起了邹清荷:“三哥,您请自便,晚饭自己做。”怀里的清荷早已经羞得把脸藏了起来。

“我,我,去做晚饭……吧。”邹清荷突然结巴起来,只觉得脸上的热气火腾腾在冒,他的手紧抓着柳大哥的手臂,腾空的身体着不了力。又不想给柳大哥增加多余的负担由他抱着动也不敢动。一进卧室的门,柳下溪用脚跟“砰”的一声把门磕上。

“饿了?”柳下溪轻笑着。

邹清荷“嗯”的一声还没完全说出口,嘴就给封住了。柳下溪放下他,由着清荷搂住他的脖子拉低了头。

整个舌条被柳大哥吸住了,撕扯着仿佛要把他的舌从嘴里抽走,有些痛呢,只知道口腔里所有的水份全部被吸走了。幸好幸好,柳大哥不是真的想生吞他的舌……柳大哥吐出他的舌为了补偿刚才的粗鲁开始轻轻舔舐,一寸寸地蠕动,酥酥麻麻从心尖挑起,就跟琴弦似的……自己那个不好意思提到的地方跟着了火似的燃烧起来。他不由得扭动着身子,一双热乎乎的大双抚住了自己的臀部。柳大哥的手掌真粗糙摩擦着皮肤的点碜人,他有些模糊地想。大脑缺氧呼吸好不顺哦。可是全身的触觉越发明显起来,柳大哥的腿毛擦在自己的小腿上痒痒的……噫?什么时候衣服被脱了?柳下溪狠狠地吮吸着他的唇,若不是看着清荷的脸憋成了紫红,他还不想放弃这深深的热吻,这孩子还是不习惯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呼吸啊。呵呵,当然这也表示他太投入连呼吸也给忘记了。

大口呼吸着的清荷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解了扣子的上衣,露出一身浅色的嫩肤这样子象极了微醺的河虾……仔细看起来就会发觉一层细细的汗温润着光滑的肌肤,特别的迷人。稚嫩的桃色的雄性物耸立在娇黑色的体毛上让他忍不住用手指弹了弹它。清荷连忙用自己的双手盖住他:“我,我还没洗澡。”本来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很不好意思地抖动着睫毛打算坐下来。忙着脱完自己衣物的柳下溪整个人扑过来:“我不觉得你脏啊。”他笑着咬住了清荷的喉节。清荷身子来不及滚开,这重量压得他几乎窒息。

“等我,等我洗一个澡……”他的眼睛可不敢乱瞟,其实已经看到了柳大哥的那个英姿勃发,好象觉得比以前的更加雄壮了。柳下溪的一只手翻到了床头柜里的保险套与润滑油,性急地一边吻着身下鲜嫩的肉体,一边用手指沾上润滑用的液油轻轻闯入那让他销魂的妙处。一边把他的右腿固定在自己的腰侧。

情热情动的情人到了这个地步,自动地舒展着自己……“呜呜……”不由得发出细密的** ,这催情的音乐让柳下溪的自制力丢到了爪畦国,有些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巨物塞进没有拓展完全的菊花后池……好紧……清荷哽咽了一下,柳下溪停了下来,才发觉自己没戴套子,只进了一点点前端。抽了出来套上胶套儿,多抹了些润滑油。乘着清荷喘口气的时候,一股作气冲了进去。清荷的手指抓不紧他油光发亮的后背,不着力地滑了下来。柳下溪的双手抓住了清荷的手凭着自己过人的腰力狂野地抽动起来,汗水伸着强健的肌肉从肌肤的任何之处冒出来,一点点一滴滴浸袭着床单被套。

可怜的邹清荷就是那大海里的一叶浮舟遇上了狂风暴雨……沉浮又沉浮……湮灭在沉溺于欲海情涛。

邹清荷倦怠地缩在柳大哥怀里有些羞愧地看着他的脸上沾有自己的那个东西……为什么柳大哥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从容不迫,而自己依然有长不大似的青涩呢?邹清荷突然有了这样的疑惑。“真好,柳大哥回来了。”身体的疲劳并不影响精神上的快乐,他带着格外的甜美迷迷糊糊的他闭上眼睛进入了甜蜜的睡乡,就连柳大哥抱起了他走进浴室给他清洗身子也没有醒过来。

凌晨四点多的样子,柳下溪口渴肚饿下楼来打开客厅的灯,却突然见到自己的三哥整个人象一瘫稀泥软扒扒地窝在沙发上,连灯也没有开呐。

“怎么了?”难得有机会表现一下兄友弟恭,柳下溪一边趁着烧开水的时间坐过来关心一下自己的三哥柳逐阳。